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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28

2026-08-05 15:30:03 作者: 糖中帶點苦

  窗外射入溫暖陽光。

  第二天,又是個愉快而美好的一天。

  楚桉一如既往醒得比沈之言快,他睜眼,第一時間就是看向身旁熟睡的人。

  一夜無夢,楚桉掐著眉心的指尖倏爾一頓,久久沒回過神。

  腦海中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當時的他不知什麼時候睡過去了。

  盯著熟睡的人,想到昨晚沈之言破天荒的主動親吻,楚桉眉頭舒展。

  即便是他耍手段得來的,那他也開心。

  楚桉微涼的手撫上了沈之言的額頭。

  沈之言嘴裡嘟囔兩句,往楚桉懷裡縮了縮,見到沈之言的這個動作,楚桉眸底又多了一抹柔光。

  楚桉摟緊沈之言,挨著他,近乎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溫暖。

  他生病了,也不正常,喜歡上了一個一直傷害自己的壞種。

  楚桉偷懶躺了一小會,半炷香後起來。

  沈之言夜裡翻動,被褥都被踢開了一半,楚桉給人掖好被子。

  在目光觸及到沈之言腳踝上的鎖鏈和那一圈尚未消痕的傷口上時,楚桉抿緊嘴唇,心底的煩悶感又升了出來。

  _

  沈之言是被家裡的小黃狗吵醒的,這時間已經算是晚的了。

  沈之言緩緩起身,心裡感嘆著自從被鎖起來後,他這睡懶覺的能力是越發的強了。

  沒看見楚桉,沈之言伸了個懶腰,在不大的屋子裡走三圈淺淺強身健體了一下,三分鐘後,又沒骨頭似的躺到了床上。

  今日的運動量超標了,完全可以了。

  朝白:「……」

  小黃狗如今已得心應手,熟練地躍上半開的窗口跑進來,朝床上的主人開心叫喚。

  「自由的小黃,你的主人如今可自由不了,沒空陪你玩。」沈之言伸手揉它的狗頭,腳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




  似乎明白了是這東西困住了沈之言,於是毫不猶豫就張口咬了下去。

  沈之言被它蠢樣逗笑,把它按了回來,「這可咬不斷,小肥狗。」

  小黃狗不甘心地齜著牙想再次張口咬斷鐵鏈,試了幾次沒成功後,它似乎生氣了,也不玩了,齜著牙沖這個黑色東西汪叫幾聲,很快就翻窗溜走了。

  

  小黃狗跑沒影了,無聊的沈之言只好玩起了鎖鏈。

  楚桉說話算數,沈之言昨晚的主動,果然成功為他換來了半個時辰的自由活動時間——可以解開鏈子出屋溜達一圈。

  楚桉十分警惕,解開他腳上的鏈子,下一秒又用繩子束住他雙手,還把院子裡的有可能助沈之言逃跑的工具全收起來。

  一個多月了,這個只有楚桉能進出的屋門終於被全部打開了。

  光線瞬時照射起來,有些刺眼,習慣了暗環境的沈之言下意識閉起眼,適應後才睜開眼。

  望著屋外的一切,沈之言內心不激動是假的。

  可現實便是,楚桉握住沈之言手的力道很大,他想掙開都難。

  沈之言沒好氣地扭過頭看他,無奈道:「你都左三圈右三圈綁著我了,我還能跑不成?這就不必牽我手了。」

  楚桉良久才開口,聲音很輕,「言哥,別怪我,我擔心你跑了。」

  沈之言也知道楚桉絕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走自己,能短暫出來已經實屬不易了,可別多嘴把楚桉惹毛了。

  思及此,沈之言的怨念只能一消再消,咽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跟遛狗似的」不滿抱怨,也不再試圖甩開楚桉的手。

  任由楚桉牽著自己的手,沈之言心思飄到外面,迫不及待踏出屋子。

  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院子的布景依舊如故,沒什麼變化,可這普通的院子在沈之言眼裡卻顯得如此親切。

  沈之言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差點哭出了聲,他太不容易了,差點沒被楚桉關出毛病來。

  不過在看到院口的籬笆門被修高的同時還圍上了一圈的帶刺藤條,沈之言眼皮微抽。

  不是,這也太努力了吧。


  自由時間很快結束,沈之言又被關回屋子,一如當初鎖上鏈子。

  不過沈之言心情絲毫不低落,很顯然,這一次的出去給了沈之言很大的鼓舞。

  楚桉給他上藥消腫,沈之言視線雖然放在面前的人身上,可思緒已經走神了。

  他想,看來楚桉還是好說話的,自己只要聽點話,稍微討好他,人順心了稱意了,只要提的要求不過分,楚桉自然會滿足自己。就這樣慢慢的,一點點的,取得楚桉的信任……

  沈之言信心滿滿,這應該就是茶館說書人常提到的燙水……

  燙水煮青蛙!

  頭回覺得自己如此聰明的沈之言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楚桉不知沈之言心中計算,只知他出去放鬆一趟,心情似乎愉悅了不少,還好心情的沖自己笑了一笑。

  是真心實意的笑,沒有刻意裝出的討好與小心翼翼。

  沈之言這一笑,連帶著楚桉眉宇間的鬱氣都消散了不少,他突然也覺得適當放人出去會好些。

  他輕輕碰上沈之言的臉頰,笑問:「言哥是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嗎?」

  沈之言含糊點頭,小心瞥了一眼楚桉,輕咳兩聲,斟詞酌句,試探發問:「那個……這種日子以後還會有嗎……」

  已經想好多讓沈之言放鬆的楚桉親了親人的側臉,笑得有些曖昧,「那還得看言哥表現了。」

  伸出一指,在人面前輕輕晃動。

  「主動一次換來出去的機會。」

  楚桉的話讓沈之言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宛如晴天霹靂!

  「你你、你!」沈之言如鯁在喉,幽怨不已,這小子倒是也會耍起手段來了。

  楚桉輕輕拋出一句話:「下次出去不綁著你了。」

  沈之言指責的話瞬間咽了回去。

  原來在這等著他啊,這麼大的誘惑,自己如何能不上鉤!

  已經預想到之後可能要狠心犧牲色相換取出去的機會了。

  不對,沒什麼的,正所謂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說了,楚桉可比自己好看百倍,犧牲色相的應該是他才對。

  吃虧的是誰還說不定呢!沈之言心裡恨恨地想,隨即又默默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不就是上一個男人嘛,咬咬牙就過去了,沒事的。

  從未質疑過自己在下面的沈之言理所當然的這樣安慰自己,終於是咬牙邁出第一步,主動握住楚桉的手。

  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憋出了幾個字:「我……我努力吧。」

  楚桉還在盯著兩人相握的手,就聽到他飛快吐出的一句話。

  「如果我吐了你可別怨我。」

  沈之言痛苦絕望的想,讓他上一個男人,還是很有壓力的。

  楚桉疑惑,為何吐?是今天中午的飯不好吃嗎?

  顯然,兩人的思維根本不在同一條線上。

  但這並不妨礙沈之言獻殷勤並討好楚桉,這之後的日子裡,他都表現出了十分的聽話乖巧,拍馬屁的話張口就來,數日功夫就已得心應手。

  不過沈之言所謂的豁出去,每當到了楚桉湊近他想討一個吻時就不由退縮了。

  還是在楚桉假笑著收拾被褥搬出去睡的無聲控訴下,沈之言這才心一橫閉眼飛快親上人臉頰。

  結果自然是被楚桉反客為主教他什麼叫親吻,每每是沈之言快喘不上了氣才捨得放開。

  而這時沈之言總會面紅耳赤外加羞惱,抱著被子把自己蜷起來滾在角落,他不敢朝楚桉發脾氣,只能獨自生悶氣。

  這回輪到楚桉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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