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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繹那個傲慢入骨alpha皇子12

2026-08-05 15:41:14 作者: 糖中帶點苦

  塵埃落定,勝負已分。

  沈之言垂著眼皮睨了眼依舊隱忍不語的紀潯,心底愈加瞧不上眼此人了。

  都如此羞辱也沒膽反擊,沈之言更是覺得這個被整個聯邦民眾敬仰的所謂最強者也不過如此。

  輕蔑的最後看兩眼,沈之言慢條斯理站直身體,撣了撣衣袖上不存在的褶皺,語調輕慢道:「現在,好好享受這一切。」

  「做我對手,你還差了點。」自負一笑,Alpha轉身便打算離開。

  「沈之言。」

  這時候身後一直不開口的人終於出聲。

  「我十五歲那年,也曾發過誓,絕對不會放過你。」

  紀潯這句話其實沒有多麼歇斯底里,但好像是仿佛裹挾了很多年的恨意,現在又重見天日了。

  十五歲?

  帝國皇子品出幾分怪異,他不由擰眉轉過身,可就是這個剎那,紀潯也驟然發難。

  起身的動作乾脆利落,伸手扣緊沈之言手腕猛地反向鎖死,另一條胳膊狠狠反勾沈之言脖頸。

  瞬間功夫,沈之言被紀潯桎梏住。

  也怪沈之言太輕敵了,自以為篤定兩星域制衡,拿捏紀潯不敢對他動手,所以給了紀潯反撲機會。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便是,那次墜樓造成的重傷確實恢復難度很大。

  沈之言到現在了都還沒完全痊癒,所以本應該是和紀潯不相上下的實力,被生生削弱一大半。

  以至於紀潯輕而易舉就能壓制住沈之言。

  

  沈之言手抵上那個禁錮自己脖子的有力胳膊,臉色一點點發沉,「紀潯,你還敢殺了我不成!」

  「我不敢殺,你確實說對了,我不敢。」

  紀潯溫熱的氣息在沈之言耳畔響起。

  「那還不放……」

  沈之言話沒說完,對方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狠狠按在沙發上,緊接著頭被大手扳往另一側。

  乾淨的後頸瞬間暴露在對方眼皮底下。

  之前這種熟悉的多次遭遇,讓沈之言眼皮一跳,他條件反射地就能預料紀潯下一步動作。

  果不其然,沈之言剛揚起拳要制止,脖子處熟悉又尖銳的痛感就已經襲來。

  沈之言又一次被紀潯的信息素包裹全身,從頭到腳。

  沈之言心裡厭惡紀潯的信息素,可是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又讓他抵抗不了。

  沈之言氣得渾身戰慄,眸色冰冷羞怒。

  在他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忽然感覺到……

  「紀潯,你……你、你要幹什麼!紀潯!你……」沈之言唇瓣微顫,說話的音調也硬生生變得尖銳起來。

  很正常,把柄被抓在手,只要是個男人,這時候都會變得無比脆弱的。

  帝國皇子那臉色可謂是相當的精彩紛呈,他以為對方最多只能用腺體壓制來泄憤,沒想到是想讓他()

  然而,沈之言還是低估了今晚自己的行為有多狠,完全是將紀潯又拉入到了十五歲那年的絕望。

  「你問我,要做什麼……」

  紀潯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盯著沈之言看。

  「我……要()你。」

  沈之言腦袋一片空白,臉色瞬間青白交加,他雙手被束縛,於是迅速抬起腿想將紀潯踹了下去。

  結果牽扯到傷處,那十成的力道落在紀潯身上時就只成了一成,軟綿綿的,還被對方順勢……。

  沈之言戾氣橫生,眼神凜冽到足以殺人。

  「你若是敢動一下,我就會收緊一分。」

  紀潯的目光沉甸甸的,如有實質落在沈之言身上,配合他說的話

  ……

  恨意與本能在反覆交織拉扯。

  兩個頂級Alpha信息素在空氣中散發,充斥了房間裡的任何一個角落。

  它們像有生命一樣彼此和諧交融在一起,這就是高匹配度信息素之間生出的無形共鳴感。

  可惜它們的主人不合,甚至恨到要殺了對方。

  尤其是此刻的帝國二皇子。


  一個小時前的他高高在上奚落貶低紀潯,一個小時後他失去了多年的涵養,滿口怒罵聲。

  「紀、紀潯!你有膽……你真是有膽!我要殺了你!啊啊!你一定會、死在我手裡!」

  另一個沒什麼起伏的音調回復他。

  ()

  紀潯從始至終都帶著徹底摧毀沈之言的目的,這場荒謬的糾纏沒有任何溫情可言。

  「滾出去……滾出去!礦星里最下等的賤民!聯邦的走呃啊——」

  紀潯身上流著汗珠,從始至終,他眼睛都死死盯著沈之言。

  紀潯低下頭,撥開Alpha汗濕的黑髮,對方露出微微渙散的眼睛,睫毛已經濕成一片。

  那雙淡藍色的眼睛比任何時候都奪目耀眼,像被水滋潤一樣,清凌凌的。

  終於,紀潯看到眼前這個傲氣自負的Alpha,流淚了。

  【紀潯爽感值+5,當前……】

  【紀潯爽感值+15,當前爽感值60】

  這個Alpha今晚早早就洗過澡了,身上沐浴過後帶的清香混著他本身信息素散發的雪松香,讓紀潯感覺有些沉迷其中了。

  再看對方此刻除了張著嘴呼吸,就什麼也說不出,只剩下易碎悽慘的神態,紀潯胸膛升起一種說不上來的興奮感覺。

  ……

  頓時,兩股信息素在他們鼻尖縈繞,還有另一種味道順著空氣瀰漫開來。

  沈之言瞳孔微微放大,他所有的理智與高傲在紀潯……的時候徹底崩盤殆盡了。

  「你媽的紀潯!我要殺了你!」

  「你TM的——!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他媽要殺了你——!賤民!」

  這是受過皇室禮儀培養的Alpha第一次這麼粗俗地罵人,那是徹底破防的失態表現。

  始終面無表情的紀潯,渾身像打了什麼興奮劑一樣,有一種詭異的亢奮感。

  他又開始了。

  當復仇染上了禁忌的色彩,那就是致命的快感了。

  -

  浮浮沉沉了一整夜,Alpha在破曉的晨光中緩緩睜開眼。

  渾身酸痛、四肢脫力,這是帝國二皇子感受到從未體驗過的酸軟感。

  沙發上一片狼藉,而他就無知無覺身處其中,渾身赤裸,沒有任何衣物包裹。

  空氣中還有淡淡的怪味,開了窗也消散不了。

  沈之言恍惚站起來,似乎經歷這一晚顛覆認知的折磨,他精神受創,臉上居然看不到任何表情,麻木地憑本能一瘸一拐往浴室邁去。

  直到走到一半,……,沈之言整個人僵住,愣在原地好幾秒。

  所有的偽裝徹底碎裂。

  Alpha面目猙獰起來,蹲在地上啞聲嘶吼,一副無法接受自己被同類如此屈辱對待的絕望樣子。

  在星際社會認知里,Alpha生來就是絕對的掌控者。

  這種完全違背常理的反向壓制,無疑比皮肉的疼痛更讓沈之言崩潰。

  而紀潯就在屏幕前,冷眼將這一切從頭到尾看完了。

  ……

  沈之言獨自待在浴室里,他只要一閉上眼睛,就開始自動回想昨晚每個細節。

  他清楚記得中途昏迷了好幾次,又被迫醒了過來,紀潯依舊沒離開,那隻手仍然攥著他脖子。

  也記得他們當時的姿勢,一直面對著面 ,紀潯是故意要他親眼目睹……。

  越是安靜的環境,這個飽受摧殘的Alpha越是容易多心,很快扛不住身心透支,沒泡幾分鐘就在浴缸里昏死過去。

  紀潯推門而入時,便看見Alpha整個人歪頭躺在灌滿水的浴缸底里。

  半邊身子都快埋入水中,髮絲濡濕散亂,唇色極淡極淡的,遠遠望上去顯得人脆弱又狼狽。

  要是再晚點,或許人就沉入浴缸底溺水身亡了。

  紀潯上前將人從浴缸里撈出來,掌心觸到水面的剎那,動作微頓。

  浴缸里水是冰涼的。

  紀潯沉默了一下,擰開頭頂的花灑。


  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傾瀉而下,一時間,熱霧蒸騰整個浴間,將裡面的寒意驅散。

  沈之言是在一種異常觸感中驚醒的,視線朦朧間,他清晰看見紀潯近在咫尺的身影。

  有如驚弓之鳥般,Alpha條件反射推開紀潯 ,站起來逃跑。

  卻忘了這還在浴室,一轉身又差點跌入滿是冷水的浴缸里。

  沈之言身前及時橫過一隻手將他拉起來。

  沈之言情緒失控:「別碰我!」

  在一片水霧中,沈之言更是發現紀潯站在他面前,衣著整齊得體,而自己渾身赤裸,滿身都是昨夜的痕跡。

  沈之言生出蒙羞感,抬手就朝紀潯揮過去。

  紀潯伸手扣住沈之言手腕,輕輕鬆鬆就把後者力氣壓下來了,一隻手則是拿下花灑對準人,將水全數淋在沈之言身上。

  又自顧給沈之言清洗起來了。

  溫熱水流不斷沖刷,沈之言殘存的理智徹底焚盡,他一把奪過花灑,擲力砸到牆面。

  一瞬間,東西四分五裂。

  四濺的水花也劈頭蓋臉澆了紀潯滿身。

  紀潯沒動怒,臉上還是那樣冷冷的,「看來你很喜歡這種撕破臉的場面,你還能承受得住嗎?」

  沈之言渾身一僵,剛才的盛怒被話中別的含義給震懾得冷卻了。

  他只能逼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任何過激舉動,只會招來更可怕的對待。

  於是接下來,他只能死死咬著牙,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紀潯抱出浴室,擦乾身體,以及……上藥。

  等衣服終於穿在身上,Alpha找到了一絲體面,這才死死盯著面前的人。

  「你真卑劣,用這種方式報復對手……紀潯,你不配坐你如今的位置!你的手段骯髒得讓人噁心!」

  紀潯神情自始至終淡漠,「你自找的,你步步算計把我逼成今天這樣,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沈之言瞬間被這話激怒。

  「就算為了報復我昨夜煽動星網輿論,你也不該選這種下作齷齪的手段!你大可以明著來,和我正面對峙,何必用這種羞辱人的方式泄憤?」

  「下作……齷齪?」

  紀潯打斷沈之言,他微微傾身,目光凝視這個完全不記得當年舊事的帝國Alpha,只覺得有諸多諷刺藏在心頭。

  「沈之言,你太會裝無辜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做起事來,也從來不留餘地。」

  「應該沒人告訴過你,所有事情,都有因果。」紀潯語焉不詳,突然抬手擦過自己後頸腺體的位置,眼底閃過一絲恍惚的隱痛。

  「你做的每一件事觸發的後果,你該自己擔著。」

  沈之言沒錯過紀潯臉上一閃而過的恍惚,他總莫名覺得紀潯說的這番話含有深意。

  仿佛他們之間的恩怨,還有更早的時候。

  心有疑慮的Alpha欲要細究,面前的紀潯又重新回到寡淡肅穆的表情。

  掀起薄薄的眼皮,冷聲對他說。

  「慢慢受著。」

  「你的報應,這才剛開始。」

  短短兩句話砸入耳膜,沈之言當場定在原地。

  -

  就在紀潯和沈之言對峙的這兩天,聯邦和帝國兩大星域的關係也處於一種僵持拉扯之中。

  帝國那邊更是鬧的動靜更大,幾乎都是討伐聯邦的聲音,民怨越鬧越大。

  畢竟這起事件主人公是他們正統皇子,不管事情是否屬實,都已經挑釁帝國顏面了。

  而借著這股混亂,帝國主戰派,也就是二皇子的心腹勢力,開始趁機暗中帶節奏,要求重新審議此次盟約。

  他們的加入把本就複雜的情況攪得更亂糟。

  今天在議會上結束和那幫主戰派的鬥智鬥勇之後,沈宥景並沒有結束行程,而是一臉疲倦重新回到政務室。

  他又忙著派外交特使迅速同聯邦那邊進行交涉,確認網傳風波的真假,想試探聯邦如今到底是什麼態度。

  站在這個位置上,顧慮的事情很多,沈宥景不能任由輿論挑起星域爭端。

  「……即刻出發,務必確認沈之言安全。」


  大皇子交代了諸多,直到談到這事,他表情變得冷凝。

  「如果聯邦方對待我方的核實要求敷衍推諉,那麼這場和談,也沒必要繼續了。」

  外交部那邊應下來,開始安排。

  通訊切斷後,沈宥景心有煩躁地揉著眉心。

  他不知道他這個二弟又到底想幹什麼了。

  「竟將事情鬧得如此大動靜,不省心……」

  毫不意外,極度了解自己這個二弟本性的大皇子很容易就猜到了挑起紛爭的人是誰。

  沈宥景心中微微嘆氣,靠著椅背正打算閉目養神,慌張的下屬匆匆入內。

  「大殿下,不好了——!小殿下她、她她不見了!」

  沈宥景臉色一變,已經完全猜到沈姝簡跑哪去了。

  一個Omega……

  沈宥景壓下心頭紛亂,沉聲下令:「暗中調遣人手搜尋,此事嚴格封鎖,不得外傳。」

  沈宥景心跳加速,幾乎是抖著手重新發終端聯繫外交特使,加了一個要求。

  「額外同聯邦那邊交涉,我個人要求一次跨星域實時通訊。」

  「連線沈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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