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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繹那個傲慢入骨alpha皇子24

2026-08-05 15:42:06 作者: 糖中帶點苦

  當天晚上,紀潯沒有回去,倒是撥通了Alpha的通訊端。

  沒等那頭的Alpha說話,紀潯先開口。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對面的人似乎是不習慣這種如同伴侶報備的相處戲碼,但似乎又有什麼顧慮,默了一會,才說:「今晚有事?」

  隔著終端,紀潯察覺不出來任何異樣,他很沉迷Alpha給他營造的這種溫情假象。

  所以關注到的重點是Alpha居然會順著追問他不回去的原因。

  紀潯此時真挺想將自己準備的驚喜告訴Alpha,但還是忍了忍,克制道:「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兩人本來也沒什麼能聊的,那頭的Alpha只是輕嗯一聲,打算切斷通訊了。

  只是在Alpha要切斷的前一秒,紀潯突然脫口而出。

  「沈之言!」

  「……還有事?」

  紀潯捏著這份親手擬定的協議,有種莫名的衝動,「你明晚等我,哪也別去。」

  紀潯想一到家就送上這份驚喜。

  一陣長久的沉默,對面沒任何聲音。

  紀潯這才發現對方早切斷了通訊,也不知道剛才聽沒聽到自己的叮囑。

  紀潯不在意,他坐回辦公席位上,認真審閱桌面上尚未完全擬定定稿的星盟聯合駐地草案。

  草案還差最後一部分細節敲定,他打算連夜全部完善完畢。

  紀潯預想明晚Alpha看到協議的表情,冷硬的面部線條不自覺柔和了一些。

  他就算困住了沈之言,也能讓沈之言如願坐回最喜歡的高台上,擁有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

  看著結束完和主角通訊後的04一直摩挲著那枚微型能量炸彈裝置,擱那低頭久久不語,朝白就猜測04的逃跑計劃是開始動搖了。

  剛這麼想完,沈之言忽然站起來往樓下走,「我想到了,這個炸彈藏在客廳樓下最完美不過了。」

  「……」朝白能感覺到自己的神經在跳動,猶豫不決,「04,你真要跑嗎?可是我們還差15才滿呢。」

  朝白甚至覺得04隻要在明天紀潯送出那個禮物時表現出驚喜萬分的樣子,絕對能讓紀潯爽感值上升。

  

  沈之言懶懶道:「你要這樣想的話,那我前面幾天也表現出一副開始慢慢接納他的樣子,怎麼不見他爽感值上升。」

  欸,還真說到點上了,朝白茫然眨了眨眼。

  是哦,從紀潯視角那裡看,04又是暗戳戳將信息素香液劑留下來,又是當著面喝下和信息素相似的烈酒,可紀潯那值數都沒發生過變化。

  沈之言:「所以剩下的15值,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就能集齊到的,難嘍。」

  依舊需要一個撕心裂肺的爆發點。

  沈之言這時候已經來到客廳,左右轉了一圈,最後將微型裝置裝在了茶几墊下。

  「不對吧……」朝白錯愕疑惑了。

  因為這是沈姝簡讓04拿著假死脫身用的,明晚隨便製造一個意外爆炸的現場,假裝意外身亡然後順利逃脫。

  「你怎麼還真拿出來放這了,這威力多大呀,真會死人的!」

  沈之言隨意撩了撩額前髮絲,微微歪頭笑道:「因為按我這個人設,怎麼可能只是想單純跑掉呢。」

  「我現在既然有現成的機會殺了紀潯,當然要不擇手段啊,不然我之前受的屈辱算什麼。」

  沈之言摩拳擦掌,有些躍躍欲試了:「有沒有覺得這會和紀潯十五歲那晚的場景相重疊?」

  朝白噤了聲。

  原來,撕心裂肺的爆發點是指……重新復刻當年原主虐殺十五歲紀潯的一晚。

  04這陰狠報復心強的人設演得也太招人恨了。

  ……

  紀潯熬了一整夜完善文件,第二天連著開四場會議,所有事務收尾,他回到辦公室小憩。

  再次睜眼,外頭已經是黃昏了。

  金色光線變得暗沉,折射出紅色的餘暉。

  紀潯這幾乎一整天都待在外面,沒能回去。


  可即便如此,紀上將今天的心情也是出乎意料的好。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將準備妥當的協議文件拿起來。

  剛準備動身回去,一個下屬的通訊接入打斷了他。

  是之前紀潯安排人調查Omega少女沈姝,看到通訊,紀潯知道這調查已經有了結果。

  不過紀潯原本存著的疑慮在經過這幾天Alpha對他的態度好轉之後,早就打消了。

  直到下屬通訊發過來,紀潯才想起還有這回事。

  紀潯是邊走邊順路接通下屬發來的通訊。

  「上將,已經查實了方副官帶回的這名Omega,她是帝國小殿下沈姝簡!帝國那邊私下搜尋她已經好幾天了,人在我們聯邦這裡。」

  「另外我們順著她進入聯邦後的行蹤排查,發現她多次出入聯邦地下黑市,花費大額星幣購入一種威力極強的小型爆炸違禁裝置!」

  切斷通訊之後,站在原地的Alpha垂在身側的手不受控制的發抖,駭人的冷意無孔不入侵襲他全身。

  他胸口不住地發疼,眼前一陣又一陣的暈眩差點讓他站不住腳跟。

  等手中的文件快被攥皺了,紀潯才像反應過來什麼,飛快跳上飛行艇,直衝家裡趕去。

  _

  「紀潯已經猜到你今晚要跑了!」

  「紀潯上飛行艇了,火速趕回來……」

  「紀潯即將抵達戰場,還有五分鐘!」

  耳邊是朝白不間斷的實時匯報,沈之言不堪其擾,捂著耳朵從房間跑去書房,拿著一本書又在那裡裝模裝樣看起來。

  五分鐘的等待過程,感受一分一秒的時間流逝,沈之言聽到樓下客廳的動靜很大,又聽到有人上樓梯的聲音。

  三分鐘,主臥的門被打開,似乎找不到人,又出來了。

  腳步聲一直幽幽蕩蕩的,在外面走廊響著。

  直到最後的一分鐘,腳步聲停在了書房門外。

  紀潯找到這裡來了。

  朝白掐著嗓子在屏息靜氣,而沈之言仍氣定神閒還在翻書。

  然而那個閉合的門一直不見被推開。

  門外的人既沒有轉身走遠,也沒有抬手叩門,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開始不斷在空氣中蔓延。

  朝白都快把門口瞪成鬥雞眼了,什麼事都沒發生。

  明明他就是個旁觀者,反倒比當事人還緊張,心臟砰砰直跳。

  [04……你不緊張一下嗎?這種明知道鬼就在外面蹲你的感覺,你居然都心不跳臉不變的。]

  因為沈之言現在要演的二皇子可不知道紀潯已經知道他要跑路了。

  在他視角里,今晚不僅要跑,還要找機會殺了紀潯。

  [所以我更不能太投入地去關注外面的舉動,不然會容易露餡的]

  朝白沒明白這句話,但下一秒就明白了。

  漫長壓抑的死寂里,書房門是忽然沒有徵兆地被人從外面推開的。

  這種突然的動靜,把一直揣測門外人下一步舉動的朝白都嚇了一跳,在空間裡尖叫出聲。

  然後沈之言才慢悠悠回覆:[你看,這就是太投入去關注他動向的結果]

  很容易露餡。

  沈之言進入角色,看到紀潯進來,放下書看過去,表情似有不悅,似乎反感紀潯這種進來也不知道敲門的行為。

  「這麼晚回來不去洗漱,來書房找我幹什麼。」

  「想見你。」紀潯臉上也如常,沒有半點異樣,看著就只是四處沒找到人,特意來書房看看的模樣。

  紀潯走過來,把Alpha手裡的書抽走,又拉著人起來,他湊上前,摁住對方肩膀,又嗅了嗅對方後頸。

  在Alpha不明所以的注視下,紀潯將人緊緊抱住,又重複那句「想見你」。

  紀潯抱著Alpha,手開始不斷撫摸Alpha後背,最後往下移到腰。

  被抱住的Alpha本來還在努力克制臉上的不耐煩,突然腰間被狠狠一摟,整個身體被身前的人突然往後推。

  後腰撞到桌沿,不等Alpha反應,一直埋頭在他頸窩的紀潯突然側過臉,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Alpha脖子上。


  真像一個一整天未歸的丈夫耐不住思念,迫不及待要和自己伴侶親熱。

  Alpha就是這樣以為的,他蹙著眉不知道紀潯又發什麼瘋,想將人推開。

  因為時機很不對,他沒忘記自己今晚要幹什麼。

  Alpha沉著氣耐心承受了好一會,等紀潯開始轉移陣地開始胡亂親他的面頰時,才故作嫌棄地推開紀潯。

  「你一天沒洗澡,身上都是汗,我不喜歡。」

  紀潯盯著他,語氣聽不出喜怒,「不shang你,親你而已。」

  沈之言瞳孔驟然收縮,他已經多久沒聽到紀潯這麼直白對他說過這種字眼的話了。

  「紀潯!你……」

  沈之言被掐住下頜,重新封住了唇。

  Alpha心底翻湧著尖銳的怒意,恨不得用力咬下去,讓紀潯滿口見血。

  可腦海里閃過籌備許久的計劃,他只能硬生生壓下這份衝動,窘迫地合上雙眼迎合紀潯。

  只是再如何,Alpha心中都有種難言的不爽,無比鬱結。

  因為自從紀潯強勢地將兩人對立的關係變成另一種關係,體驗到紀潯溫情的沈之言已經很難接受這種被人強硬逼迫的感覺了。

  一吻結束,兩人分開。

  沈之言壓下快要抑制不住的怒火,臉色不好地看著紀潯。

  紀潯也在時候開口施施然道歉。

  「對不起殿下,你是不是動怒了?」

  沈之言還沒應聲,又聽見紀潯接著說:「我只是太想你了,我在臥室找不到你人,還以為你又跑了。」

  心裡本來就藏有事的Alpha抿緊唇瓣,移開目光,故作鎮定:「你胡思亂想什麼,我難道要一整天待在臥室才行?」

  「我前幾天也出去過一回,怎麼不見你發脾氣,今天又來找事。」

  紀潯突然笑笑:「是啊,我也覺得納悶,殿下之前就不愛出去,怎麼前幾天就突然想著要出去吃飯。」

  Alpha表情一滯,開始疑心紀潯是不是知道什麼了,不動聲色觀察他的面部表情。

  「我出門……在你看來是有什麼問題?」

  紀潯依舊錶現正常,又伸手碰了碰他紅腫的唇,「沒什麼,就是想起殿下曾說過,不喜歡聯邦的一切。」

  原來是這事,Alpha從容應答:「那又如何,我再不喜歡,不是也得被迫習慣?」

  「我得一輩子待在你身邊。」

  Alpha自認為這句話能打動紀潯,結果對方只是看著自己,問:「真的嗎?」

  「真的是一輩子嗎?」

  Alpha躲開視線,語焉不詳:「……不然呢,我現在的身份又能去哪。」

  Alpha說這話,本來是想稍微向紀潯示弱,可真說出來後,他又突然覺得悲哀。

  他今晚殺了紀潯,製造事故身死脫身之後又如何,還不是依舊只能隱姓埋名躲起來。

  到頭來,連帝國二皇子這個身份都被剝奪了。

  Alpha悲哀過後,就是一陣淡淡的怨恨,表情也漸漸冷下來。

  因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聯邦上將。

  耳邊突然響起紀潯滿含歉意的聲音。

  「都是我的錯,殿下,我讓你回不了家了是嗎?」

  沈之言迅速回過神。

  判定是自己的示弱服軟起了作用,紀潯沒有接著懷疑下去了。

  只不過帝國二皇子聽到紀潯破天荒第一次正面為這個聯姻導致自己無法回帝國的事道歉,他又覺得有些不自然。

  「知道就好……」

  紀潯仿佛完全看不出Alpha眼底的凝滯,伸手輕輕攥住了Alpha的掌心。

  終於提起了之前許諾已久的驚喜。

  「所以我今晚給你準備了驚喜,你看了,一定會……」

  紀潯沒回答一定會怎樣,他像是在等沈之言給出一個反應。

  毫無期待感的沈之言沒給任何反應,只是隨著紀潯的話問東西在哪。

  紀潯不急著拿出來,反倒問:「你想去哪看,我就再拿出來給你。」


  Alpha垂眸,心思活絡起來,眼尾掠過一絲極淡的算計鋒芒。

  他不在意地隨口提了。

  「樓下客廳吧。」

  紀潯沒有半點猶豫,應聲應允:「那就在那裡。」

  意識海里,沈之言遺憾道。

  [紀潯知道我將炸彈藏在哪了]

  [你先別跟我說話]空間裡的朝白還在不斷平復跳動的小心臟。

  因為陣地轉移,兩人要去一個隨時發生爆炸的地方面對面對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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