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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章 有人來了

2026-08-19 01:23:51 作者: 映河山

  謝淮安跟著其他乘客一起下了車,本該去轉車的人腳步一頓,朝旁邊人少的角落走去。

  「系統,你看旁邊那個鐵棍子怎麼樣?」

  他沒打算當著後面那幾個尾巴的面,大變長刀,目光淡淡落在一旁草叢裡放著的廢棄鐵架。

  【你從那架子上拆一個,別撿地上的,架子上面的鐵鏽多。】系統坑起人向來得心應手,給謝淮安出著餿主意。

  青年微微捋了捋袖子,將手腕露了出來,還依稀可見謝淮硯先前留下的的細微針孔。

  身後跟著的幾人見謝淮安越走越偏,也意識到了不對,這分明就是被發現了。

  只是還沒等他們掉頭準備跑,一根染著鏽跡的鐵棍突然橫在幾人面前。

  青年語氣透著些冷漠:「汪家人?」

  那幾人相視一眼,立刻就準備撤,當年大本營被炸的事情猶在眼前,汪先生說了,打聽打聽這人的動向就行。

  他再三叮囑不要得罪人,但這哪裡是他們能操控的,汪家的現存的精英汪先生不捨得派出來,怕謝家人給他們搞殘了,就叫了他們幾個出來。

  但就他們幾個這本事,跟蹤別人倒還好,跟謝淮安?那不明擺著會被發現嗎?

  「謝先生,我們....」

  謝淮安皺著眉頭,聽了個開頭,見人沒否認是汪家派來的,直接打斷他們的話:「屢次三番招惹我們,汪家真覺得自己活夠了?」

  沒等人再開口,青年對著其中想出手逃跑的那人腦袋狠狠就是一棍,下手絲毫不留情。

  「還是說,我小叔炸的不夠狠,讓你們產生了謝家人好相與的錯覺?」

  為首跟蹤的那人瞳孔縮了一瞬,謝淮安那力道看起來不致命,但看被打趴在地上的人,耳朵都滲著血,估計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汪先生只是聽說您醒了,想來打聽打聽...啊!」

  謝淮安哪裡是聽別人廢話的人:「我沒我小叔那麼好的脾氣,如果當年我醒著,汪家被炸的不會只是那一片地方。」

  言外之意很明顯,如果是謝淮安,他會連著總舵的運算部門一起炸了。

  

  棍子跟刀還是有很大的區別,謝淮安先前用的那刀鋒利的很,是個名器,幾乎可以說是削鐵如泥。

  如今隨手撿的這破棍子,又鈍又難用,他是直接對著人家肩膀硬捅進去的。

  為首的汪家人頭一回覺得謝家這位還不如殺了他們,就這情況,誰看了不絕望?

  謝淮安三兩下解決完那幾人,利落的將手裡的棍子扔到一旁。

  只見青年臉上帶著些許嫌棄:「小叔之前還說當初汪家出來劫人的那幾個,有些本事,如今派出來的都沒訓練過是嗎?」

  跟地里的韭菜似的,一茬不如一茬。

  地上躺著的人咬牙,當然不如那幾個了!汪家那一輩的精英都被派出去劫謝淮安了。

  汪先生說不計一切代價把人帶回來。

  可誰曾想派出去的人,活著回來的就那麼幾個,謝家人是不殺人沒錯,但耐不住當年張啟山也在旁邊,他不講武德的補刀啊!

  現如今汪先生哪還捨得再把活著的那一批派過來。

  「回去告訴他,我不想再看見第二批汪家人出現在謝家的視線內。」

  青年慢條斯理的擦著自己臉上的血,挺眉清目秀的一張臉,但落在地上倒著的幾人眼中,卻猶如在世修羅。

  「我...我們會..替您轉達。」

  謝淮安滿意了,這才轉身朝剛剛來的地方離開。

  倒著的人抬腳踢了踢身旁還沒暈的同伴,汪先生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非得惹上謝家這一窩的瘋子!

  「唉,要不是得趁著小哥不在,去忽悠白瑪,不然我真想去西沙看看張禿子。」

  系統用張起靈的臉幻視了一下,畫面很美,不忍直視。

  謝淮安一路轉了幾次車,才終於到了他要來的目的地。

  相較於上一次來南迦巴瓦的生疏,謝淮安這次倒顯得熟門熟路。

  他沒再在山腳下找人問路,上回問個路,搭進去不少錢,那小販還打他長刀的主意。

  青年徑直朝雪山走去,這一次,雪山上躺著的人,不會再冰冷的躺在藏海花里。


  謝淮安身上開著空調,對周圍的溫度感知其實並沒有太明顯,只是在山下那樣的天氣,衣著單薄還可以用高手風範,抗凍來解釋。

  但雪山之上,寒風刺骨,還飄著雨雪,再穿這麼薄,謝淮安怕被別人當腦殘。

  他隨便在山下買了件看著還算厚實的衣服,抬腳朝著雪山裡的那座廟走去。

  好像什麼都沒變,發著光的球體仍然飄在他的身側,謝淮安走過的地方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

  而此時,南迦巴瓦山上的廟裡,一個穿著藏族傳統服飾的女人正坐在院子裡手抄著經書。

  屋內的門打開又關上,一個十來歲孩子拿著掃把蹦蹦跳跳的跑出來,沒什麼意外的看見院子裡抄經書的女人。

  「白瑪,你又在抄經書啊?」

  女人瞧見那他蹦的那幾下,臉上帶了些無奈的笑:「小師父當心著些,地上還有雪,摔了可怎麼得了。」

  被提醒的孩子笑了笑,將雪三兩下掃到一旁,又蹦躂了幾下:「你瞧,這不就沒事了?」

  白瑪有些無奈,低頭繼續抄著經書。

  她在這山上待了好些年了,因為身體原因一直沒能下山,當年德仁喇嘛為她把了脈,只說是身體虛弱,還不宜下山。

  可這麼多年過去,無論請誰過來把脈,得出的都是一樣的結論,她的脈象,這麼些年,居然一直都沒有變過,就像是靜止了一樣。

  德仁喇嘛曾猜測,或許是因為那枚藥,裡面的某些成分讓白瑪的身體暫停了代謝和生長。

  白瑪聞言,倒不是很在意這些,她已經很知足了,她還活著,還能再看到自己的孩子。

  這樣脈象靜止也沒什麼不好,無非就是身體虛弱一些,況且她又是閻王血脈,有足夠長的壽命來陪著她的孩子。

  只是....

  白瑪將手裡的筆放了下來,她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的孩子又是否出了什麼事,小官已經許久沒有來過了。

  老舊的廟門傳來聲響,像是有人在外面叩門,白瑪愣了下,站起身朝那個方向看去。

  院子裡掃雪的孩子臉上也染上喜色:「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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