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
「誒,爸爸在呢。」謝淮安捂著臉有些嬌羞。
系統當場就破防了,它操縱著複製體被謝淮安一拳打趴在地上。
然而謝淮安還在加碼:「系統,你知道嗎,其實我覺得我對不起你。」
系統:?
「一直以來,事兒都是我乾的,鍋都是你背的,我還時不時往你身上潑髒水,系統,我對不起你。」
謝淮安上前兩步,給地上還沒爬起來的汪不慎又是一拳,兩邊臉來了個對稱。
系統都服了,它真想求謝淮安了,打就打吧,為什麼要說這麼瘮人的話。
【活爹,你還憋了什麼屁......我的鼻子別給我打歪了,我靠你大爺的謝淮安。】
謝淮安道:「所以我決定,悔過自新,痛改前非。」
「以後汪不慎這個複製體就送給你了,我不會再套這個甲讓你背鍋了。」
謝淮安說的真誠,給系統來了好幾下,聽著外面的人怕裡面出事按捺不住準備進來的動靜,臉上迅速調整好表情。
【?這樣好揍我是嗎?】系統想從地上爬起來,謝淮安貼心的揪住複製體的領子。
「哎呦,這打的好像不太對稱。」
系統:.......
【還有不套甲讓我背鍋?你沒說不甩鍋,謝淮安,你...】系統搜羅出它詞庫里全部的髒話準備輸出。
然而謝淮安卡准了點,等著外面的人沖了進來。
吳邪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神態失控的青年抓著另一個人往他臉上打。
汪不慎臉上的表情除了痛苦,還有些不可置信,像是沒想到謝淮安會揍他。
「謝淮安.....」
「他為什麼會出事?為什麼會出事!」
青年根本聽不進去話,只是一味的抓著汪不慎的領子質問。
「你不是說你來處理嗎?!你處理的結果就是這樣?!」
黑瞎子看著面前這一幕,面色慘白。
吳邪從沒見過謝淮安這副樣子,平時那抹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夠維持的平靜跟淡定,在此刻看不到一點蹤跡。
有的全是他死命抓著汪不慎質問的瘋狂。
張起靈皺著眉,想上前去攔住他,手剛碰到謝淮安的肩膀就被人甩了開。
「都出去!」
謝淮安胸口起伏很大,看得出來,他情緒現在很不穩定。
被他按在地上的汪不慎被抓著領子,有些呼吸不上來。
青年又下意識收了些力道,乖乖,今時不比往日,在空間裡跟粽子相處的時間其實遠比在外面跟人相處的時間長。
以至於他老忘記人的承受能力不比粽子。
天殺的,差點給他那麼貴的複製體勒死。
系統:.......
【你能不能睜開你善良的雙眼看一眼我,謝淮安,善良一點行嗎?我真服了。】
帳篷內幾個人都沒有動,謝淮安這副樣子瞧著實在有些嚇人。
吳邪更是上前幾步想要把謝淮安從地上拉起來,他知道謝淮安這個時候情緒不好,但對方毫無血色的臉怎麼看都不像適合現在發泄的樣子。
「謝小哥,你先起來,這件事情我聽說了,謝小哥......」
謝淮安的氣息很不穩,吳邪離得近都能感覺到他往常均勻的呼吸全都亂套了。
青年又是一拳狠狠砸下去。
汪不慎下意識閉上眼,系統準備開麥了,大爺的演得都差不多了,還打?
然而這一拳的落點卻不再是汪不慎的臉。
他聽見很沉悶的一聲在自己耳邊響起,謝淮安這一拳砸在了地上。
青年被人拉了起來,混亂當中也不清楚是誰。
系統只知道自己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一堆人都圍著謝淮安。
系統:.......
好小子,殺千刀的,挨打的是它,背鍋的是它,然後被人安慰的居然是謝淮安?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
謝淮安臉皮極厚,目光死死盯著它,一點都不心虛。
系統深吸一口氣,被氣笑了。
它覺得自己造孽,覺得自己這麼些年後悔綁定謝淮安的心是對的。
這人簡直歹毒!
但謝淮安把戲演到這一步了,系統不得不接。
只是系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瞎子把鍋往他自己身上攬。
「是我的問題,謝淮安,是我的錯。」
黑瞎子盯著謝淮安慘白的臉和剛剛因為情緒失控而有些凌亂的頭髮。
「是我的錯,汪不慎當時走不開,所以交代了我去,他跟我說過讓我把阿硯帶回來的,但我沒有...」
黑瞎子一直害怕看見謝淮安知道這件事之後的樣子,可這一幕逃不掉。
眼下終於親眼看見這一情況的時候,黑瞎子發現自己那種恐慌的心理達到了頂峰。
「你的錯?」謝淮安的兩隻手都在發抖,吳邪都能感覺到自己手下面的胳膊傳導過來的輕微顫意。
這看起來並不明顯,也就是吳邪跟小哥倆人按著人能感受到。
但帳篷內所有人卻都知道他在抖,因為青年不只是胳膊在抖,他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
黑瞎子掐了掐手心,『嗯』了聲,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他沒有聽汪不慎的安排,謝淮硯怎麼會死?
可以說,某種程度上,謝淮硯就是他害死的。
黑瞎子到現在都能記起來當時那一地的血。
好多好多血。
青年只是冷笑,他根本沒怎麼看黑瞎子:「謝淮硯是什麼性子他不知道嗎?」
「那個卦卜了多少次都是一個結果他不知道嗎?」
「謝淮硯出來除了來找我,根本不會做任何無關緊要的事他不知道嗎?」
「汪不慎,這些你不知道嗎?」
謝淮安嗓子都啞了,最後一句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他一句一句質問汪不慎,渾身是灰從地上爬起來的人沒什麼表情地盯著謝淮安。
「知道。」
「但張家古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