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閉恐懼症?
謝淮安想起這一茬來,看向吳邪。
吳邪反應過來,立刻去掐黎簇的虎口。
地下其實跟地上很不一樣,現在外面的空氣極熱,太陽烤得人難受。
而這裡卻又顯得極其陰冷,地道的盡頭是一處宮殿的大門。
整個環境可以稱得上是暗無天日,最前面走著的謝淮安是謝家人,能做到夜可視物。
後面的吳邪跟著人,也就沒想著再去開手電筒。
現在注意到黎簇呼吸急促,吳邪連忙叫王盟從包里掏手電筒。
有些刺眼的光打在地下暗道兩邊的石像上,顯得有些陰森。
然而黎簇的狀態看著仍然不是特別好,謝淮安瞧著前面的路,道:「走快點,那裡的空間要比這裡更大一些。」
幾個人也沒耽擱,架著人一路往裡走。
可很快就有人意識到不對勁了。
吳邪的手電打在前面,臉色微沉:「前面有人。」
謝淮安借著系統的光也看見了,那是個女人,還帶著兩個同夥。
【蘇難。】
系統在一旁提醒著謝淮安。
謝淮安記得這個人,他眉頭微挑,抬腳直接朝那邊走了過去。
那邊宮殿入口大門處的三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不由地也都警惕了起來。
「誰在那裡?」
謝淮安沒吭聲,身後跟著的幾個也都沒率先開口。
這個時候冷不丁碰上人,大家能友好相處才怪了。
謝淮安他們快步走出暗道的時候,裡面的包括蘇難在內的那三個人已經嚴陣以待的等著他們了。
青年視線掠過宮殿大門旁被打開的幾個箱子,裡面放著一些珠寶之類的東西。
其中蘇難帶來的兩個夥計之一,他背包上還有條從那箱子裡拿出來的珠子沒裝進去。
謝淮安迅速打量了周圍的布局,對著系統道:「你看我裝個大的。」
系統:.......
只見青年像是注意到什麼,臉色一變:「你們動箱子裡的東西了。」
謝淮安語氣篤定,臉上也微微帶了些冷意。
剛緩過神的黎簇也是一眼就瞧見了那箱子裡的珠寶,他打了一個激靈,想讓吳邪鬆開他,他要過去看看。
結果還沒付諸行動,就聽見那個謝小哥來了這麼一句。
啊?不讓碰嗎?
黎簇頓了一下,果斷又卸了力氣,假裝自己剛剛什麼都沒打算干。
其他幾個人沒注意到黎簇這小孩的動作,但扶著他的吳邪卻把他的動作看了個清楚明白。
吳邪:.......
其實能說動黎簇這小子跟過來,他父母是一回事,那三十四萬也是一回事吧?
黎簇也不去看吳邪,只是扒拉著人過去看裡面那三個陌生人。
「這裡是我們先來的,東西當然是我們的,為什麼不能動?」
蘇難帶來的其中一個夥計開口,面色不善,死死盯著這一夥又進來的幾個人。
倒是蘇難,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吳邪的身上,隨後才緩緩看向為首的那個青年。
而這一看,也讓她直接愣在了原地,這個人.....
他.....
蘇難一瞬間就想起來了十年前那場恐怖的噩夢。
謝淮安。
他是謝淮安!
蘇難腦海里飛快閃過當年的情形,一個黑衣染血的青年拎著把刀,幾乎殺穿了汪家的各個據點。
可這人不是消失十年了嗎?
他怎麼會.....怎麼會現在又出現在這兒?
蘇難一瞬間頭皮發麻,眼底原本刻意偽裝好的情緒都有些崩裂。
不是,汪先生讓她過來監視吳邪,沒說這兒還有這麼一位啊。
幾個人眉眼官司亂作一團,警惕跟自己搶財寶的,震撼一個消失了十年又突然出現的,準備裝逼耍帥的,想整點事兒發現不合適的....
簡直亂七八糟,一堆人的心思湊在一塊兒,亂成一鍋粥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蘇難突然感覺到腳底下的地板傳來劇烈抖動,她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是剛剛她的人拿了那箱子裡東西的緣故。
吳邪注意到地正從他們剛剛來的方向開始裂,而前面有一整個長方形的落台卻看著沒有開裂的意味。
他眼皮一跳,連忙就想去喊謝小哥。
但他嘴都還沒張開,就感覺自己的肩膀一緊,整個人直接被甩到了那片長方形落板上。
青年也借著地宮上方的柱子,直接用暗器越到了宮殿的大門旁。
被原地落下的黎簇和王盟:........
後者聽說過謝家這位的一些事跡,覺得還算意料之中。
但前者,眼裡就只剩下不可思議了。
不是?剛剛那是什麼情況?
那個謝小哥那樣的身手,吳邪那個畜生也是隨便能按死自己的樣子。
他們這個隊伍里,就數他倆身手最好了。
然後現在是幾個意思?
身手第一好的把身手第二好的救走了,然後留下兩個廢物?
黎簇大為震撼,不應該是抓著他這個廢物丟過去嗎?
這不對吧?
王盟在他旁邊輕咳一聲:「額,我不是廢物謝謝。」
他動作雖然不快,但也立刻朝著那個落台衝去,只剩黎簇懵逼著。
黎簇暗罵一聲,自己這都是碰見了一群什麼人啊。
腳下的地板一寸寸開裂,他也沒敢再繼續耽擱,連忙朝那個方向狂奔。
至於蘇難和她的兩個夥計,原本三人站得就很靠里,現下這個情況,竟是很巧合的也站在了那個落板上。
謝淮安站在門的位置,瞧著面前的情況,心說真正有意思的還沒開始。
幾個人驚魂未定地看向那邊徹底塌陷下去的地,發現這落板下面居然深不見底。
吳邪剛一踩上那落板,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整個落板為什麼在上下移動?
「蹺蹺板。」宮殿大門站著的黑衣青年冷聲道。
吳邪立刻朝著這落板的另一側看,發現果然是這樣,對面三個站著的人,跟這邊他們三個詭異的形成了一種平衡。
剛剛他莫名感到上下移動,也是因為那女人的兩個夥計移動了位置。
對面的三人險些摔了下去。
吳邪立刻朝後退了幾步,重新維持好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