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人找到古潼京來的時候,黎簇剛拿了c4感受了一把刺激人生。
他蹲在地上捂著腿,渾身都疼。
黎簇有些震撼:「這玩意兒威力那麼大呢?」
黎簇伸手摸了摸自己上半身臟器的位置,總感覺裡面疼得厲害。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剛剛被震出了傳說中的內傷。
這玩意兒真稀奇,他平時除了磕了碰了被吳邪虐待了,還沒受過這樣的傷呢。
黎簇看著旁邊黑瞎子的樣子,知道他是在等後面那些據說是汪家人的人過來。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黑瞎子才伸手給黎簇打了個手勢,示意他自求多福。
自己炸自己徹底跑不了的黎簇:.......
行,都是好樣的。
黎簇閉上了眼,黑瞎子直接一把拽起旁邊試圖拉黎簇起來的蘇萬,帶著人就往外跑。
原地只剩下黎簇自己。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就只看見幾個手裡拿著真理的陌生人。
汪芸冷漠地掃過面前這個沒能跑掉的小孩,拿出照片比對了一下,確定就是汪先生要的人。
她直接揮手示意下面的人帶走,又拿著槍往前面追了那個瞎子很長一段路。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帶的火藥太充足,汪芸這次能直接把人都帶回去。
她捂著口鼻,等面前被炸出來的煙散去,臉色難看。
十年前的帳她還都沒忘呢,如果不是這瞎子出去走漏了消息,當年汪家也不會那麼快就等來謝家的報復。
「不是,大姐,你們誰啊?抓我幹什麼?我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抓錯人了吧?」
黎簇本來渾身就疼,現在還這麼被按著,更難受了。
他抬頭看見面前站著的人,跟蘇難那瘋女人看起來一個類型的,面前這個瞧著比蘇難還不好說話。
「嘴堵上,帶回去。」汪芸根本懶得看這小孩,本來出來幹活兒就煩,還要聽傻子顛三倒四的說話就更煩了。
而另一邊吳邪幾乎是話音剛落,謝淮安就準備開口安慰他點什麼。
尋思著畢竟孩子不知道,心裡難受是正常的。
但下一秒,吳邪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吳邪眼皮跳了一下,接通後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吳邪,你就是不想還債才這麼坑我的吧?!」
聲音不算大,剛好夠站在旁邊的謝淮安聽個清楚。
剛說完小花出事的吳邪:......
他瞬間抬起了頭,當即握緊了手機。
「你差點沒把我嚇死。」就剛剛那一會兒功夫,吳邪腦子裡閃過了一大堆東西。
全是他這個計劃又害死了多少人,又連累了多少人,這次連小花都出事了,以及後面怎麼辦等等。
電話那頭的解雨臣像是在趕路,應該是剛結束事情下了火車就立刻往北京趕。
路上順便借了個通訊工具來聯繫吳邪。
然而解雨臣卻沒跟吳邪說什麼玩笑話,只是道:「我還活著,你就說不準了,汪家那邊好像還留了別的後手,你小心點吧,能不能活著再看見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沒等吳邪繼續跟解雨臣開口,他就瞧見前面不遠處裹挾著風沙的地方,隱隱有不少車輛朝著這邊開過來。
吳邪頓了一下,知道汪家人這是準備那邊帶走黎簇,這邊直接弄死自己。
吳邪拿著手機,轉頭對上一旁的謝淮安,沉默片刻。
「我應該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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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不慎剛給自己找了個隱蔽地方準備換臉,手還沒摸上什麼,就察覺到不對勁。
他皺著眉轉身,果然又看見幾個不速之客。
「上次一別,得有十多年沒見過了吧?」
汪丘也不意外他們幾個這才靠近汪不慎就能發現不對勁。
常年在外面混,能做到這樣也不稀奇。
只是汪丘看著汪不慎那張臉,一晃又是十多年過去,對方還是跟當年一樣。
看得出來,汪不慎受惠謝家不少。
「怎麼又是你?」汪不慎陰沉著一張臉,剛糊弄完謝家那邊,扭頭又找來一堆麻煩。。
怎麼他這裡是麻煩處理中心是嗎?
一茬接一茬的來。
汪丘這次長了記性,沒離這叛徒太近,畢竟謝家那位沒少拿東西給對方,他根本不確定自己靠近了會再弄出什麼事情來。
「汪先生想見你。」
汪不慎聞言皺了皺眉頭,面色不喜,前腳謝淮安剛給他傳了信準備讓他進汪家後腳汪先生就找了過來。
他並不是很想去。
藥還沒找全,他忙得很,現在去汪家折騰一趟,還說不定得耽誤多久。
汪家的事情原本有謝淮安自己一個人處理就夠了,他只需要忙活怎麼能讓那小子活下來。
但現在他又給自己找這麼個事兒干。
汪不慎無端的想起先前黑瞎子問他謝淮安是不是真答應他用那個辦法了。
那天他回答的很篤定,完全找不到任何一個謝淮安敢騙他的理由。
現在這麼一出.....
汪不慎壓下思緒,衝著汪丘直截了當道:「但老子不想見他。」
汪丘:......
這麼豪橫的話一說出來,他都有點想當叛徒了。
汪丘看了眼準備故技重施逃跑的汪不慎,完全沒有謝家人因為顧忌謝淮安而手下留情的打算,直接示意手下人動手。
謝家那位他們確實得罪不起,但奈何十年前就已經把那位得罪透了。
眼下謝淮安他們不敢動,但對於一個謝家本家也不太看得慣的外姓人,他們汪家還是處理得了的。
更何況這個外姓人,還是他們汪家自己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