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了現在這個時間不讓你先抖給黑瞎子你打算找雷城的事情,現在好了吧,他聽見消息直接不準備走了。】
系統看著謝淮安臨時叫『謝淮融』過來救場,覺得還不如照一開始的打算,等到吳邪他們過來了,他再透露。
「話趕話他都問到我為什麼過來了,按照人設我又不覺得這是什麼不能說的東西,他問我不回那不是很奇怪?」
謝淮安心道這筆帳他要算在吳二白頭上。
怎麼就把他在這兒的消息給透露出去了,但凡晚點呢。
現在好了,他還得把人送走。
黑瞎子聽見動靜回頭,只瞧見一個並不眼熟的青年站在門口。
他見過這個人,幾年前謝淮安回謝家的時候,就是這人過來的。
黑瞎子眉頭微皺,那人只是將視線掃過他,最後目光落在了謝淮安身上。
「去你房間沒看到人,謝淮安,我還以為你耍我跑了。」
坐在椅子上的謝淮安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也沒回他話,只是推開旁邊站著的黑瞎子:「你有事情就先去忙,我近段時間都要待在十一倉,不回北京。」
黑瞎子並不樂意。
剛剛那種話都說出來了,謝淮安他還要待在十一倉?!
待在十一倉是打算幹嘛,黑瞎子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他就知道謝淮安剛剛順著自己的話說是在糊弄他。
「不行,你跟我回去,再把汪不慎叫過去,我倒要看看他那個卦長什麼樣。」
能算出讓人死而復生,汪不慎忽悠鬼呢?!
他拉了謝淮安一把沒拉動,心道也就謝淮安這幾年精神狀態不正常能信那種鬼話。
黑瞎子正準備動真格的拽著人走,門口被忽視了個徹底的『謝淮融』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謝淮安,你到底還查不查雷城?不查就回謝家,族長說了,謝家本家的任何人都不允許再離開謝家的範圍。」
『謝淮融』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黑瞎子,完全就是說給這人聽的。
什麼回北京?
北京那個破院子有什麼好的?
這次如果不是謝淮安相信了那個該死的外姓人,非說要去調查雷城,態度過於強硬,族長怎麼可能會允許他再從謝家出來。
『謝淮融』就想不明白了。
三天兩頭往外面跑,外面到底有誰在啊?
就非得在外面待著,『謝淮融』自己也出來過了幾次,在他看來,這外面完全沒有任何優點。
哪有謝家半點好。
『謝淮融』破防地看著那個戴墨鏡的說讓謝淮安跟他回北京,回什麼北京,謝淮安憑什麼回北京?
他一天是謝家的人,一輩子就都得待在謝家。
『謝淮融』出聲警告著謝淮安,試圖拿族長去壓他,要查就繼續查,不查了就跟他回家。
查完也跟他回家。
好在青年本來也沒打算在沒處理完事情之前離開十一倉,聽見『謝淮融』的話,他也只是睫毛微顫,掙開黑瞎子的手:「我忙完去找你。」
「?謝淮安,出來的時候你不是這麼說的,什麼忙完去找人,你忙完應該跟我回去!」沒等黑瞎子說他不樂意的話,『謝淮融』比他反應還大,搶先一步開口。
「謝淮融。」青年徹底不耐煩了,手邊一個正安撫著,那邊『謝淮融』還找事兒,他聲音微冷。
被他喊住名字的那人頓了一下,抬眼恨恨地盯著謝淮安。
黑瞎子察覺出來那個叫『謝淮融』的人態度不對勁,反應了幾秒,眼看謝淮安還壓著性子等他開口,黑瞎子沉默下來。
他非得查。
謝淮安非要去鑽這個牛角尖。
是真是假他都要親自看個明白。
黑瞎子覺得謝淮安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他不知道這幾年這小子在謝家到底是什麼情況,汪不慎也是個慣會出餿主意的。
現在謝淮安居然還能冒出這個想法,黑瞎子怎麼著也不可能放心的下。
但謝淮安只是神色平靜地看他,很明顯打定了主意,他不查到什麼東西不會走人。
黑瞎子咬了咬後槽牙,心道回頭出去他就去查汪不慎的蹤跡,別讓他看見那貨。
「我忙完過來接你,回北京。」
此話一出,黑瞎子沒回頭也能感覺到那個『謝淮融』的視線從謝淮安身上轉移到自己這邊。
他蹙著眉,心道謝家的人還好意思說讓人跟著回謝家。
謝淮安在謝家長到十五歲,出來的時候命不久矣。
後來回去一趟又爭什麼么蛾子請家法給人打成那樣。
現在回去住了一段時間,出來謝淮安就說他覺得有辦法能復活謝淮硯。
如果說黑瞎子以前還對這個神秘的家族產生過一點兒好奇,這百來年下來,他只覺得這種大家族沒一個好東西。
黑瞎子從十一倉出去的時候都還冷著一張臉,滿腦子都是剛剛那個『謝淮融』的態度和他說的話。
跟謝家小叔和謝淮安一起出來的時候態度完全不一樣。
後者看起來像是不放心自家孩子出門過來看著,而前者的態度則完全不像是過來幫忙,更像是一種.....
監視。
黑瞎子想到這臉色更難看了,什麼毛病,非得讓謝淮安回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