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
駱青瑤聞言心道,等明年,自己恐怕早就和傅北寒離婚了,這年還怎麼過?
她沒點頭,也沒直接說不去,而是轉身進了裡屋。
再出來時,她手裡多了幾個不起眼的瓷瓶,每個也就裝半斤白酒的大小。
「奶奶,這幾瓶藥,您和爺爺一起吃。」
駱青瑤把瓷瓶遞過去,仔細叮囑道:「您和爺爺都有三高,堅持吃上半年,身體肯定能好轉不少。」
「每天吃一粒,一瓶能吃兩個月,吃這個不用忌口。」
「等吃完三個月,你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到時候我再給你們配新的。」
傅老夫人捧著瓷瓶,看著駱青瑤的眼神滿是欣慰:「丫頭,你總能給我驚喜。」
「你放心,我和你爺爺一定按時吃,也一定聽你的話去檢查。」
「你爺爺糖尿病不輕,這幾年,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碰,這下他可要高興壞了。」
駱青瑤輕輕一笑,故意逗她:「奶奶,您就不好奇這藥是哪兒來的?也不擔心效果和副作用嗎?」
傅老夫人微微一笑,眼神里滿是信任:「你不說,自然是有你的道理,我不問。」
「上次你給我的藥,效果我可是親眼見過的。」
「再說,是藥三分毒,哪能一點副作用都沒有?」
「我們有保健醫生,別擔心,我和你爺爺一定按時吃。」
果然是位通透又睿智的長輩。
駱青瑤心裡一暖:「謝謝奶奶的信任,吃了有效果之後 ,去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這藥是我自己配的,如果效果不錯,副作用也不大,到時您幫我把藥方獻出去。」
手上藥方千千萬,而且都是近百年後的研究成果。
有這條路換錢,駱青瑤決定抱緊它。
「嗯嗯嗯,一定一定。」
傅老夫人雙眼亮了,她連連點頭表示一定會照做。
正要邁步出門,老人家又突然想起什麼。
她轉頭問道:「丫頭,上次你給我的那些膏方還有嗎?」
駱青瑤愣了一下,隨即問道:「奶奶,您用著有效果?」
傅老夫人立刻用力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歡喜:「有效果,太有效果了!」
「我喝了這一個多月,再也不便秘、不失眠了,胃口也好了不少,吃嘛嘛香。」
「還有琴兒那丫頭,臉上的痘痘少了一大半,皮膚也白了,整個人都精神了。」
「你要是還有,再給我幾罐,我給你錢。」
剛收下國家給的一大筆獎金,駱青瑤怎麼可能再收傅老夫人的錢?
她笑著轉身進了屋,拿出四瓶清體膏,用網兜裝好遞過去。
「奶奶,您不是說我們是一家人嗎?一家人之間還談錢,就太見外了。」
「以後您要多少,都跟我說,下回我多做點給您送過去。」
「現在就只有這四罐了,您先拿去用。」
「這個不是藥,而且做法特殊、需要的配料也特殊,別人做不了。」
「但我做簡單,您要的話只管說。」
傅老夫人笑得眉眼都彎了。
在她眼裡,錢從來都不是問題,真正的好東西才最精貴。
這兩個多月喝下來,她心裡清楚得很,這孫媳婦拿出來的東西,全是寶貝。
「好,好,那奶奶就不客氣了。」
傅老夫人接過網兜,笑得合不攏嘴:「等過年,奶奶給你包個大紅包,保准讓你滿意!」
她都已經成年了,還要收壓歲錢?
可老人家最稀罕的不是錢,而是一個健康的身體。
駱青瑤忍不住笑了,她笑眯眯地應了下來:「好嘞,那我就等著奶奶的大紅包啦。」
傅老夫人揣著膏方,樂呵呵地走了。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駱青瑤才抱著那個軍用書包進了屋。
坐在床上,她好奇地打開數了數——竟然整整三萬塊!
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就算再翻十倍,也不夠駱青瑤接一個任務掙得多。
可在這個掙錢難如登天的年代,三萬塊無疑是一筆巨款。
除此之外,書包里還有不少票證,種類齊全得很。
駱青瑤把錢和票證一股腦扔進空間,拿起鑰匙就出了門,直奔副食品公司。
「瑤瑤,你今天這是撿著錢了?做這麼多好菜!」
劉麗茵一進門就聞到了滿屋子的香氣。
她快步走進廚房,只見爐子上燉著的雞湯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四溢。
鍋里還燜著油光發亮的紅燒肉,看著就讓人口水直流。
駱青瑤正低頭洗著菠菜。
空間裡的菠菜又瘋長了一大片,再不摘就老得沒法吃了。
她抬頭朝劉麗茵笑了笑,語氣輕快地說道:「媽,你可真是神算子,我還真撿著『大便宜』了。」
說著,她就把傅老夫人上門送獎狀、獎金和票證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母親。
劉麗茵一聽,當即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震驚。
「三、三萬塊?這麼多?」
駱青瑤笑著點點頭:「嗯,整整三萬。」
「還有肉票五十斤,雞鴨羊肉票各五十斤。」
「布票、棉花票也都不少。」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電視機票、一張自行車票、一張手錶票。」
「媽,爸那輛自行車早就破得快散架了,咱們給他換輛新的。」
「手錶票我想給你換塊新手錶,你手上那塊也很舊了。」
「電視機票就給外公外婆換台大的電視機,讓他們也能更好地看看電視節目解解悶。」
聽到女兒這番安排,劉麗茵心裡又暖又疼。
她眼眶微微發熱地開了口:「都給我們了,那你自己呢?你就不想留點什麼嗎?」
駱青瑤放下手裡的菠菜,擦乾手,笑眯了眼:「我那塊手錶還是剛上班時你給我買的,好好的不用換。」
「別的東西我現在也用不上。」
「媽媽,我現在用不著,你和爸換點新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等將來,我給你們買小汽車,買名牌首飾,讓你們好好享福。」
這話一落,劉麗茵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都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她這個女兒,分明是件暖到心坎里的皮裘大衣,時時刻刻都想著他們。
「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呢?這年代哪有私人買小汽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