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
對那常嬸子,駱青瑤太了解了。
那種自私自利的人,心中哪來的親情?
她突然眼光一轉:「想報仇不?」
「要是想的話,星期天你過來玩,然後我給你化個美美的妝,去她面前晃幾下。」
「氣死她!」
「好,就這麼辦!」
朱寶梅是真恨那夫妻倆,只要能讓那兩人鬧心,她就開心。
「青瑤,這口紅真是自己做的?」
駱青瑤點點頭:「對呀,我給你提供原材料,以後你自己動手。」
「不!」
朱寶梅拒絕了:「我不學,我只幫你賣。」
駱青瑤瞪了她一眼:「我一來要考大學、二來要生孩子,你覺得我有空?」
好像沒錯哦。
朱寶梅點點頭:「好,我學!」
駱青瑤點點頭:「那現在就開始吧,我做了幾十個,明天你就可以帶些去。」
「今天晚上,我就帶你練手。」
兩人剛開始動手,突然門響了……兩人迅速對視了一眼:誰啊?
朱寶梅立即起身:「我去開門。」
很快,朱自強跟在朱寶梅身後進來了:「青瑤姐,我又有一個關於我姐身世的消息。」
還有消息?
駱青瑤立即讓朱自強進了自己的房間。
「什麼消息?」
朱自強壓低聲音說道:「剛才聽我爸媽在說,我姐的親媽並沒有死。」
什麼?
「那她人在哪?」
駱青瑤急著問道。
朱自強搖搖頭:「他們沒說,我爸說我姐的事絕對不能讓我大姨知道。」
「我媽媽卻說,她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出去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回來過,到底是死是活鬼才知道。」
這就是說,這對夫妻也不知道好友的親媽在哪了?
既然這麼多年都沒有回來過看親生女兒一眼,其實她是死是活又有什麼區別?
朱寶梅聽駱青瑤說了後,一點也不在乎。
她淡淡地說道:「隨她死活吧,反正我現在有世上最好的爸爸和媽媽,不想她了。」
「自強,還是謝謝你。」
朱自強搖搖頭:「姐,你別跟我說謝謝,我永遠是你的弟弟。」
「等我長大了,一定給你撐腰。」
朱寶梅鼻子塞了,她用力點點頭:「好,有你這樣的弟弟、有青瑤這樣的姐妹,你姐我這輩子知足了!」
雖然說不在乎親媽是死是活,但心情總是受到了影響。
朱寶梅開始學做口紅的時候,她有一會總是集中不了精力,不過駱青瑤沒說什麼。
等自己爸媽散步回來時,兩人已經做出了成品,朱寶梅也開始獨立製作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劉麗茵好奇地問了一句。
駱青瑤拿過一支口紅走到自己媽媽身邊。
「媽媽,我給你化個妝吧,這是我們自己做的口紅,一會給你試試。」
女兒還會自己做口紅?
劉麗茵一聽眼珠子亮成了星星。
「瑤瑤,你會做這個?」
駱青瑤笑著點點頭:「對,我會呢。」
「媽媽,你快坐這,一會兒我給你塗點試試顏色,如果喜歡,以後我給你做。」
劉麗茵一聽立即擺手:「我這一把年紀的,還塗什麼口紅啊?」
「不塗、不塗,塗上去了,人家得說我老來發妖呢。」
可駱青瑤不肯聽,她把劉麗茵拉到椅子上坐下,開始給她修眉、修發、塗口紅……
「爸爸,你快來看,媽媽是不是漂亮了很多?」
剛洗漱好的駱聞川看到眼前的妻子,頓時張大了嘴:「瑤瑤,你給你媽媽變魔術了?」
「哈哈哈……」
駱青瑤被自己爸爸的話逗得大笑:「媽媽,我說對了吧?」
「這世上只有懶女人,就沒有醜女人。」
「不愛美的女人,就不叫女人。」
「你看這口紅塗上後,會讓人覺得妖氣嗎?」
自然是不會的。
淡淡的紅,襯托出人的氣色越來越好。
明明還是那張臉。
不過就是修了個眉毛,塗了個口紅。
可整個人仿佛像舊牆被重新粉刷了一般,完全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瑤瑤,這口紅真的是你自己做的?」
看著自己的嘴唇,劉麗茵好奇地問。
駱青瑤指指朱寶梅:「媽媽,你看,寶梅正在學呢。」
「我的口紅是不會掉色的。」
「早上出門時塗兩遍,等它幹了再抹點唇膏,一天都不會掉。」
「你放心,都是用對身體沒有傷害的東西做的,放心用!」
重新拾回記憶的女兒,肯定是得了老天爺的眷顧。
劉麗茵很高興:「還有嗎?給媽媽兩支,我送人。」
駱青瑤立即給了她五支:「媽媽,若有人要,五塊錢一支。」
「好。」
女兒說得對,哪有不愛美的女人?
劉麗茵收下了,這會兒她們母女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幾支口紅所起的作用。
經過反覆練習,朱寶梅做的口紅終於成功。
她激動得揮揮拳頭:「瑤瑤,我們倆就等著發財吧!」
駱青瑤笑了,她就喜歡朱寶梅這個勁兒。
「好!我能不能當富婆,就靠你了!」
這還有不能的嗎?
五塊錢一支看似不便宜,可賣過了柿葉膏的朱寶梅知道,女人愛美那是不講價的。
忙了一天,駱青瑤等朱寶梅回去後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鍋里熱著媽媽做的早飯,她坐下慢慢吃了。
懷孕的人不能喝咖啡、不能喝茶,駱青瑤只能喝開水。
休息了一會兒,她便開始學習。
家裡有好吃的,駱青瑤也沒有忘記自己弟弟。
中飯時,她做了魚,然後放進空間裡的冰箱中。
傍晚,她還給駱建誠送了一罐魚凍過去。
「天啊,姐,這也太香了!」
看到紅燒魚凍,駱建誠迫不及待放到鼻子下面,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天氣開始熱了,晚上就吃掉它。」
駱建誠笑著說道:「好,一會兒我和同寢室的同學一起吃。」
能進這所高中、能和駱建誠一個班的,幾乎是全市這一屆學生中最優秀的人。
弟弟能交幾個好朋友,駱青瑤自然願意。
可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她這罐魚凍,這一屆報考京市大學的人多了不止一倍。
不為別的,因為駱建誠說她姐今年也要參加高考,而且是非清北不上!
小夥伴們單純,他們沒去想駱青瑤能不能考得上。
他們想的是,將來有地方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