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把,駱青瑤的眉頭擰得越緊。
「叔叔、阿姨,這些年你們受的罪太多,身體的底子消耗過大。」
「在我們這住幾天吧,我給你們調理一下。」
「我可不是嚇你們。」
「你們的身體如果不好好調理,你們倆都很難活過六十歲。」
啊?
這話讓夫妻倆驚呆了!
劉麗茵也嚇呆了!
「必須留下,這幾天,就住在我家。」
「瑤瑤,需要幾天?」
駱青瑤抿了抿嘴:「前三天要泡藥澡、做針灸,再配藥,後面可以吃藥丸。」
「藥丸可以帶走,至少吃三個月。」
劉麗茵一錘定音:「那就這麼辦,翠蘭,不要再說了。」
夫妻倆沒有拒絕,只不過他們沒住在駱家,而是回了娘家。
他們白天過來泡澡、針灸、吃藥。
三天後,夫妻倆拿著藥離開了。
兩人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了這一家人很久。
這幾天,劉綿的身體也在調理。
余家夫妻離開的這天,她一臉感嘆:「瑤瑤,你太厲害了!」
「我就吃了你三天的藥,現在感覺全身都輕鬆了。」
「前段日子我一直覺得身子沉,懷疑自己真的老了。」
「可現在,我又覺得自己回到了十年前。」
這是女兒的仙水起的作用,劉麗茵心中有數。
「瑤瑤自小喜歡學醫,而且又特別聰明,現在她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以後有她幫我們調理身體,一定能活到八十歲!」
八十歲?
聽了自家堂妹的話後,劉綿眼珠子都亮了。
她爹在她幾歲時就沒了,她娘也就活了六十五歲。
爹娘的命都不長,兒女的壽命也會受到基因的一定影響。
全大隊兩千多人,活到八十歲的可沒幾個!
劉綿興奮地說:「那就托瑤瑤的福了!」
劉麗茵沒多說。
她知道,有女兒的那個仙水,活個百把歲都不是問題。
「以後就要辛苦你照顧瑤瑤了。」
劉綿含笑搖頭:「不能說辛苦,照顧她,我樂意。」
「能跟著她,我這些天做夢都在笑。」
「茵茵,你就是我命中的貴人。」
誰是誰的貴人,老天才知道。
劉麗茵只知道堂姐救過她的命,如果沒有她,自己早就死了。
有劉綿的到來,母女倆就更少出門了。
這天晚上,大家剛剛要去睡,沒想到駱明誠帶著傅北寒突然回來了。
「北寒……」
看到他,劉麗茵張大了嘴。
駱明誠立即說道:「上次執行抓敵特任務,有幾個人漏網了。」
「這夥人不僅僅只有平城有,全省還有好幾個地方都有他們活動的痕跡。」
「這幫人目前的頭目,是北寒打過交道的人,上級讓他過來了。」
「瑤瑤,我們很快就要收網了,今天晚上你和北寒好好談談。」
「隱瞞孩子的事,是你不對,有錯必須承認。」
駱青瑤撫臉暗忖,她這大哥太公正了!
「我……」
正想開口,傅北寒口袋裡的對講機突然響了:「報告隊長,敵特有異動。」
傅北寒雙眸一擰:「密切注意,立即通知市公安楊大隊長,迅速形成包圍圈。」
「是。」
話音一落,傅北寒看了駱青瑤一眼:「有話存著,等我回來再聽你解釋!」
「爸、媽,我和明誠走了。」
劉麗茵心肝兒撲通撲通地跳,她一臉焦急地叮囑道:「好、好,你們小心,一定要小心。」
「我們會的!」
駱青瑤的心怦怦亂跳。
她不是擔心行動會出什麼問題,而是傅北寒那眼神太可怕。
看著兩人迅速從後院消失的背影,她咧咧嘴:「真記仇!」
劉麗茵一聽,用手指在自己女兒頭上點了點:「你呀,要是這樣都不生氣,除非是神仙。」
「北寒算是很好的性子了,若是別人,你看有沒有這麼好說話。」
「好了,去休息吧。」
說罷,劉麗茵看向呆了的劉綿解釋道:「姐,明誠和北寒這次回來是幫助抓特務的。」
「這是保密之事,你就當啥也不知道,千萬不要與任何人說。」
有特務?
劉綿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她嚅嚅嘴:「明誠他們……不會有危險吧?」
已經有人操心了,駱青瑤不希望自己大姨也跟著緊張。
「不會不會,他們只是協助,真正當主力的人是市公安人員。」
劉綿不懂,以為是真的,於是扶著駱青瑤進了屋。
這一夜,全家人都沒睡得好,第二天傍晚,長毛跑來了。
「妹子,虎哥被抓走了。」
啊?
虎哥與特務有關?
駱青瑤當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裝出了一臉的驚訝:「他犯什麼事了?」
長毛搖搖頭:「不知道啊,聽說是省里一個什麼人犯了事,虎哥跟這人關係不錯。」
難道虎哥真的是特務?
駱青瑤好奇地問:「長毛哥,虎哥有沒有給你們分配過一些什麼古怪的任務?」
長毛立即搖頭:「沒有,前年起,虎哥就很少讓我們做什麼事。」
「說句真心話,去年接害你的那活,還是那個駱青華準備以身相許,虎哥才答應的。」
「虎哥這人極謹慎,他知道自己後台不硬,所以把手下都遣散了一大半。」
難道虎哥與特務無關?
可不管有關還是無關,虎哥這個人身上可是有血債的。
「長毛哥,虎哥會被抓,應該是省里那個人出了事,而且還是大事。」
「你們若不想坐牢或被槍斃,就趕緊去找個正經事情做。」
虎哥早就說了,現在形勢很嚴,讓他們找出路,可實在是太難找事情做了。
長毛一臉哭喪的表情說道:「妹子啊,我一直在找,可就是沒找著啊。」
「前些天,鐵蛋帶著我們在磚廠搬磚,一塊五一天。」
「可就幹了半個月,那裡又沒活了。」
「如果不是還有些老底子,我們幾個怕是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這幾個人還會去搬磚?
駱青瑤有點驚訝,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建老宅的事。
她朝長毛看了看:「長毛哥,你們能保證安分守己嗎?」
現在誰敢亂來啊?
長毛連連點頭:「妹子啊,如果不是實在沒法生活,誰會做那種事?」
「那可是把頭別在褲腰帶上的事,出門前,大家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現在我們都有家有小了,自然不會再去幹了。」
「可也得有能力養活家小吧?」
「如果不行,我們也沒辦法保證不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