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在想,輸人不能輸陣。
她靜靜地打量駱青瑤,這麼丑,傅北寒眼光一定有問題!
大院多少女人對他愛慕,沒有百個,也有幾十,而他卻選了一個又丑又胖的土包子!
真有意思!
難不成,傅北寒在審美上有問題?
同樣,駱青瑤也在打量著陳麗。
眼前的女人,相貌若以十分來打,可以打六點五分,不醜也談不上很美。
屬於正常人。
和陳麗不同,駱青瑤的眼光厲害多了。
兩位老人燃起了戰火,殃及了她這條池魚,沒辦法,只能應戰。
陳麗的話剛落,她淡淡地笑了笑:「陳同志,我現在沒上班,肚子大了在養胎。」
「我家北寒文化高,而我只有高中畢業,準備七月份參加高考。」
「你在哪上班呢?」
陳老夫人一聽,瞬間滿臉驕傲:「我孫女是新華日報社的記者,人大畢業的。」
人民大學啊?
那可是不錯的學校。
駱青瑤含笑點頭:「真厲害,看來陳同志的能力很強。」
「奶奶,我也要向陳同志學習,考不上人大,我就考清大。」
這話一落,陳老夫人差點一口老血從喉嚨噴出……
——這是哪裡來的土包子?
人大都考不上,還想考清大?
人丑就算了,腦子還有病!
一念至此,謝老太嚅嚅嘴來勁了:「我說玉珍,你家北寒是不是讀書讀呆了啊?這是從哪娶來的無知丫頭?」
傅老夫人知道自家這個孫媳婦又要戲弄人了。
她溫和一笑:「我家這丫頭啊,就是喜歡開玩笑,你可別介意哈!」
「她現在的文化是不高,才讀個高中畢業,自然不能與你這見識廣的長輩可比的。」
「別生氣、別生氣哈。」
陳老夫人與傅老夫人不是同一個層次,但小時候卻是鄰居。
後來,兩人的男人都在軍隊任職,而且一直在同一個部隊。
本來兩人沒什麼恩怨。
只是十幾年前,傅老爺子與陳老爺子爭同一個崗位,後者落敗。
於是,陳老夫人對傅老夫人心存了怨恨。
特別是陳麗自小就喜歡傅北寒,但傅北寒卻明確告訴對方,他沒想法。
就因這句,陳老夫人心裡的記恨又增加了不少。
沒文化還敢亂說?
陳老夫人一臉鄙視:「考清北?你這孫媳婦的口氣倒是挺大的。」
「要是清北這麼容易考,也就不會有這麼多人想考它了。」
「不是說馬上要參加高考了嗎?這樣吧,我們打個賭如何?」
「如果沒考上的話,讓她主動與你家北寒離婚,永遠不要出現在大院裡。」
「還有,你這當奶奶的,必須在全大院公開承認自己吹牛皮!」
這老太婆心地很黑哈!
傅老夫人剛要開口,被駱青瑤阻止了。
她看著陳老夫人問道:「如果我考上了呢?」
陳老夫人脫口而出:「如果你考上了,我家陳麗一年之內嫁人。」
駱青瑤搖搖頭:「她嫁與不嫁,跟我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那不行,你損害的是我的利益,既然要賭,賭注就要對等。」
陳老夫人一愣:「你想要賭什麼?」
駱青瑤從來不要虛的。
她甜甜一笑:「要是我考上了,你包一萬塊的大紅包給我如何?」
啥?
一萬塊?
陳老夫人胸口一熱:「丫頭,你不會是想錢想瘋了吧?」
駱青瑤呵呵一笑:「謝奶奶,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在這世上,誰不喜歡錢啊?」
「你不喜歡嗎?」
「你若是不喜歡,那就把你家的存款給我吧。」
「我們不玩虛的,你就說吧,賭還是不賭?」
真是不知所謂!
陳老夫人一臉傲慢:「賭就賭,我就要看你的牛皮是如何吹破的。」
——小錢錢,真可愛!
——我的四合院又來了!
一想到兩個老太太之前的恩怨,卻讓她成了大贏家!
駱青瑤的心情就好得不行。
她立即從包包里拿出紙筆,在櫃檯上唰唰地寫了起來。
幾分鐘後,兩份對賭協議就落在幾人眼前……
這裡有熱鬧看,不少人圍了過來。
聽說了對賭內容後,不少人震驚了。
「這雙方都是什麼人啊?」
沒人知道。
駱青瑤笑盈盈地看著陳老夫人說道:「謝奶奶,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你不會不敢吧?」
陳老夫人一臉傲據:「麗兒,你代奶奶簽字,我按手印。」
陳麗心情複雜地看了駱青瑤一眼,無奈簽上了自己奶奶的名字,並寫了個陳麗代。
協議一人一份。
陳老夫人恨恨地看了兩人一眼,收好協議帶著自家孫女走向了別的櫃檯。
「瑤瑤,你真的這麼有信心?」
駱青瑤笑眯了眼,她挽上了傅老夫人的胳膊:「必須有,這可是給我奶奶掙面子的事。」
「奶奶,只要你想,我考個狀元來給你玩玩。」
傅老夫人:「……」
——這丫頭玩瘋了,一時半會忘記自己是誰了!
「別別別,奶奶可不希望你太辛苦,肚子裡還有兩個小寶寶呢。」
「你放心,到時候你分數不夠,就讓你爺爺出面。」
「這清北的通知書,你一定會有的。」
好吧,老人家不相信她,那就到時候再說。
高考狀元必須是她的。
要不然,這場賭不能贏得別人口服心服!
「好嘞,等我拿了大紅包,分給奶奶一半!」
「哈哈哈……」
傅老夫人再次開懷大笑。
不管能不能贏,反正今天她是開心了。
拉著駱青瑤的手,傅老夫人說起了往事。
「我和你說說這陳奶奶的事吧?她是個非常搞笑的人,你陳爺爺是個很正直的人。」
「他們倆人是娃娃親,你這個謝奶奶自小學的就是傳統東西。
在她的心裡,女子無才便是德。」
「不讀書,這見識就狹隘了。」
「一老一小」,一邊說著陳家的事,一邊買布料,半個小時後才從百貨大樓出來。
傅老夫人說的那個熟人,住在一處四進深的大雜院,他家住在第二進。
這人當年在傅老爺子手下當兵。
負傷退伍後,在廠里做後勤,他的妻子在食堂上班。
兩口子育有兩兒兩女,而那位手藝好的人,正是退伍老兵的妻子。
「您放心,一周後,我保證把裙子做好,肯定合您孫媳婦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