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丫頭,還真是不作賤她,就不舒服?
想讓她難受?
呵呵呵,那就來吧!
傅琴,希望你承受得住。
駱青瑤靜靜地看著傅琴開了口:「那又如何?」
「她再好,你大哥還不是沒娶她嗎?」
「既然她跟你大哥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年紀也不小了,都是老姑娘了。」
「她成了老姑娘,你大哥都不娶她,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你大哥根本就不喜歡她!」
傅琴急了,她一跺腳:「才不是呢,她出意外了,十七歲就死了!」
「我告訴你,這片花是我大哥的念想。」
「我警告你,可別想著毀了這片梔子花,否則我大哥饒不了你的,希望你聰明點!」
那女孩是傅北寒的青梅?
不對啊。
傅北寒說了,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異性,而且根本就沒打算結婚。
傅琴想讓她不好過,所以給傅北寒生出一個死了的青梅出來?
很聰明的女人。
她知道活著的人再怎麼爭,也爭不過一個死人!
可惜她想多了!
駱青瑤從來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人。
她突然開了口:「哦,原來早就死了,人死如燈滅。」
「我一個大活人,還去跟個死人計較什麼!」
「還有,你說錯了。」
傅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我說錯了什麼?」
駱青瑤抬眼,目光直直地看著傅琴,一字一句地說道:「第一,我一點都不聰明。」
「第二,我心眼不僅不大,而且很小,別人惹我,我一定會還擊。」
「第三,我不僅要毀了這片梔子花,還要把它連根拔起!」
什麼?
傅琴徹底聽呆了。
反應過來後,她氣得渾身發抖:「你敢!」
駱青瑤咧嘴一笑:「你看我敢不敢!」
說罷,她語氣一變,朝著傅老夫人的方向揚聲喊道:「奶奶,奶奶!」
傅老夫人正陪著大家包粽子。
聽到駱青瑤的聲音,她立刻放下手裡的粽葉,快步走了過來。
「丫頭,怎麼了?叫奶奶有事?」
駱青瑤指著那片梔子花,臉上帶著幾分擔憂:「奶奶,梔子花開了,很好聞。」
「可我對梔子花有點輕微過敏,聞多了我就會心跳加速、胸悶氣短。」
「我想把它拔了,可以嗎?」
傅老夫人一聽,臉色立刻變了。
她連忙朝著屋裡喊道:「小吳,小吳!」
小吳是傅老爺子的警衛員。
聽到呼喚,小伙子立刻快步跑了過來,恭敬地應道:「到!」
傅老夫人指著那片梔子花,語氣乾脆:「快去叫兩個人,帶好工具,把這片花給我鏟了!」
「我孫媳婦對梔子花過敏,不能再留了!」
「是!」
小吳不敢耽擱,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見此情景,傅琴氣得渾身發抖。
她指著駱青瑤,對著傅老夫人急聲喊道:「奶奶,她騙人的!」
「她根本就沒有過敏症,我說我特別喜歡這片梔子花,她就想故意拔掉!」
傅老夫人聞言,眼睛一瞪,語氣嚴厲:「你嫂嫂有沒有過敏症,你怎麼知道?」
「你又不是醫生,也不是她本人,憑什麼說她不會過敏?」
「琴兒,我警告你,以後不准惹你嫂嫂不開心。」
「否則,你就別來爺爺這個院子了!」
傅琴瞬間語塞,同時心裡滿是委屈和不甘。
她恨恨地想,到底誰才是您的親孫女啊?
可傅老夫人根本沒理會她的委屈。
老太太轉身扶著駱青瑤的胳膊,語氣又軟了下來。
「瑤瑤,你喜歡什麼花?」
「奶奶讓人給你種,想種多少種多少。」
駱青瑤甜甜一笑,眼底滿是歡喜。
「奶奶,我喜歡茉莉花,也喜歡牡丹花和向日葵。」
「這些花的優良種子我都帶了。」
「種!都種!」
傅老夫人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眼裡滿是寵溺:「喜歡就好。」
「明天就讓人把院子那空著的地方給你收拾出來,把你喜歡的花都種上。」
一旁的傅琴看著這一幕,氣得差點吐血。
她終於明白,在這個家裡,眼前這個胖乎乎的大嫂,才是全家捧在手心的寶貝!
駱青瑤和傅老夫人並肩走了,傅琴還僵在原地,臉色難看至極。
「琴兒,你幹嘛要去惹你大嫂?」
「她懷著孕呢,你不知道嗎?」
傅媽走了過來,語氣里滿是責備。
剛才的一幕,她全都看在眼裡。
只是當著兒媳婦的面,不好當場批評女兒。
傅琴轉過身,眼眶紅紅的。
她委屈地說道:「媽媽,你也怪我?我又沒亂說。」
「那梔子花,是大哥幫著種了的!」
這個女兒,傅媽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
她嘆了口氣:「就算是你大哥幫著種了,又能怎麼樣?」
「你的臉能好起來,全靠你大嫂,你可不能恩將仇報。」
「我說了,不管她以前是什麼樣子,也不管你覺得她配不配得上你大哥。」
「她現在是你大嫂,是傅家的人,你就必須尊重她!」
「媽媽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這樣,以後你的零花錢一分也沒有了!」
這下,傅琴哭了。
「媽媽,我才是你的親閨女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看著哭了的女兒,傅媽終於心疼了,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但聲音卻依舊嚴肅:「琴兒,就是因為你是我親閨女,我才要好好教育你。」
「你是家裡最小的,全家都寵著你。」
「可你不能恃寵而驕,忘了教養。」
「你爺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要是你再這麼不懂事,他會讓你從清北滾出來。」
「當年為了讓你上清北,你可是向你爺爺保證過的。」
「你說了一定會好好讀書,做個有出息的人,難道你都忘了嗎?」
「記住,以後不准再找你大嫂的麻煩。」
傅北寒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
傅琴是最小的,過了年才剛滿二十。
她喜歡的人考上了清北,三年前,她哭著鬧著,在爺爺的幫助下,終於也進了清北的藝術系。
她從小吃不了苦,小時候學過長琴,現在主修的也是樂器。
被親媽這麼一嚇,傅琴終於老實了。
她的成績本就普通,還是被推薦上的大學。
若是真的惹爺爺生氣,以後想進部隊工作,難如登天。
「知道了。」
她低著頭,瓮聲瓮氣地應了一聲,語氣里依舊帶著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