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駱青瑤不是個薄涼的性子。
卻因為一時的善良而送了命。
穿越之後沒有了上一世的記憶,自小的娃娃親卻背叛了她。
如今兩世為人,她知道自己要什麼。
什麼事該管,什麼事不該管,什麼人可以結交,什麼人要避而遠之。
傅敏這種戀愛腦,她的事,她是不會去摻和的。
大姑子也好,小姑子也罷,反正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不過駱青瑤猜測,傅敏頭破血流的機會很大。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女人太痴,又女強男弱,往往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而且是這種男方還特別窮,女方的地位還特別高。
但那又如何?
奶奶說得對,頭破血流也是傅敏自己的選擇。
在逗娃、賺錢與學習中,轉眼就到了月底。
清北大學新生是九月四號報名,正式上課是十四號。
九月十號這天晚上,駱青瑤接到了駱建誠打來的電話。
「姐,不用來車站接,我們直接過去。」
「我跟你說,我們班同學上清北的人有三個,上京市大學的人有八個。」
「他們說,就是衝著我有一個學神姐姐來的。」
「這次有三個同學和我一起去京市,我想邀請他們一起到家裡去坐坐,可以嗎?」
這些孩子,還真好玩。
駱青瑤笑暈了。
她答道:「當然可以,那是你的院子,你想邀請誰你就邀請誰。」
駱建誠開心極了,不過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不要說這是你給我買的院子,我擔心有人會心理會不平衡。」
「我跟同學們都說了,那是姐夫給你買的,我借住。」
好吧,弟弟不想高調,那就隨他。
省里和市里都很重視教育,聽說他們校長直接提為教育局第一副局長!
別看都是副處級,但校長不挪位,那就當到頭了。
而副局長還可以升局長、副市長、市長……
弟弟得的獎勵,比她多,他的獎勵可以在這裡買好幾個院子!
人性自私,嫉妒是本性。
弟弟願意低調,駱青瑤贊成。
「行,隨你。」
「不過到時候我們去看第二套院子的時候,你可別讓他們知道。」
「嗯。」
姐姐說了,房子以後會大漲。
駱建誠就是相信他姐。
他覺得如果沒有姐姐給他那麼多的資料,他肯定考不了這麼好。
駱家人要來京市,傅老夫人高興得不行。
「不管來多少人,第一天的晚餐必須由傅家請,瑤瑤不許不同意。」
如今的駱家,已是今非昔比了。
自己姐弟給奶奶賺了面子,奶奶也是給她面子,駱青瑤自然不會抹她的好意。
「好的,謝謝奶奶。」
自己爸媽和外公外婆都要來,駱青瑤給小院添置了很多東西。
這天剛回來,她接到一個電話:「顧子豐?你說,你是顧子豐?」
電話那頭,正是顧子豐興奮的聲音:「是的,駱同志,是我。」
駱青瑤離開時給過顧子豐這個外線電話,主要是為了及時得到駱家二房的消息。
可他從來沒打過。
「顧子豐,你考上了京市的大學了?」
電話那頭的顧子豐興奮地點點頭:「對,我考上了京市音樂學院的特長生。」
「駱同志,謝謝你給我的那些資料,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駱青瑤也替他開心。
「好呀,既然都在這裡,一定有機會的。」
「顧子豐,駱青華已經嫁人了,但這個人很不安分。」
「我提醒你,小心她。」
顧子豐當然知道駱青華嫁人之事,雖然那竊聽器因為沒電,已經起不了作用,但他還是通過其他途徑關注著她。
不是因為愛她,而是防止駱青華害人。
「謝謝你提醒,我會的,等你開學後再見。」
開學後會住去小院,這大院裡旁人是進不來的。
駱青瑤一口應下:「行。」
九月十二號中午,京市火車站。
一眾同學正在好奇地打量著京市火車時,駱建誠已經在找人了。
「姐,這裡,這裡!」
很快,他看到了出口處的駱青瑤,頓時激動地揮舞著雙手叫了起來。
這時,駱青瑤也看到了他們。
她揮了揮手喊道:「外公外婆,爸爸媽媽,老三,往這裡來!」
很快,一群人都看到了她……
「建誠,這美女姐姐是誰啊?」
劉宇一臉好奇地看著駱青瑤問道。
駱建誠很無語,他拍了好兄弟一把:「我姐呀,你傻了吧?」
「連我姐都認不出來了?」
劉宇:「……」
——我應該認得出來嗎?
一百七十幾斤的大胖子,是眼前這個身形苗條、五官精緻的大美人?
「不,這怎麼可能是你姐?開什麼玩笑!」
駱建誠更無語了。
他也是快半年沒見著自己姐姐了!
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瘦得是不一樣了。
但眼神不會變。
「懶得理你!」
說罷,駱建誠興奮地擠了過去:「姐,你這也瘦得太多了吧?」
駱青瑤笑了。
自己的確是脫胎換骨了。
一六五的身高,一百一十八斤的體重,與曾經那個一百七十斤的胖子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的她雖然沒有瘦成一道閃電,但已經不是那個胖子了。
「我身體裡那些影響我的藥性沒了,瘦了才正常吧?」
「照顧好外公外婆,你提著東西趕緊去門口等我,有話到家再說。」
對,以後有的是時間。
駱建誠扛著行李與擠出來的同學站在了一邊……
「建誠,你姐真的變成仙女了!」
駱建誠一臉得意地看了劉宇一眼:「我姐本來就是仙女!」
劉宇:「(☉。☉)!」
——沒錯,仙女也有胖的!
一旁的另外幾個同學聞言捂嘴笑了……胖仙女!
駱青瑤沒工夫去管幾個小毛頭在說什麼。
她直接迎上了自己的外公外婆和爸爸媽媽。
拉著他們的手,駱青瑤一臉關心地問道:「外公外婆,路上累壞了吧?」
小伙子們坐的是硬座,四個長輩坐的是臥鋪。
不是駱爸不捨得給兒子買張臥鋪票,是他不想讓兒子搞特殊。
畢竟一同入京的幾個學生,並不是個個家裡條件都好。
還有,駱爸認為男孩子必須吃苦。
在他心中,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坐兩天的火車都受不了,將來怎麼會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