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秦芳老練。
見屋裡冷場,她立即打圓場:「哈哈哈,可以呀,大學生呢。」
「小駱,劉巧也是學醫的,以後你們倆可以相互探討醫術了。」
這話一落,劉巧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神色:「小駱啊,你在哪個大學上學啊?」
劉巧眼中閃過一神色並沒有逃過駱青瑤的眼睛。
聞言她笑道:「清北大學。」
清……北?
眾人一臉震驚……
「你真的是自己考上的?」
駱青瑤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點點頭:「是的,我和我弟弟一起參加高考。」
「我弟弟在老家考、我在京市考,我們倆都拿了狀元。」
眾人:「……」
這兩人……不是文曲星下凡的吧?
政委家屬震驚得問出聲來了:「小駱,你們家兩個狀元?」
駱青瑤笑呵呵地答道:「其實真要算起來,我家裡一共出了三個狀元。」
「十幾年前我哥哥參加高考時,也是我們省的狀元,不過他選的是軍中清北。」
我的老天爺!
這是一家什麼樣的人家?
那是一對什麼樣的父母?
竟然培養出了三個高考狀元……
駱青瑤知道,人就是這樣,捧高踩低。
自己有不好的名聲在外,那麼她就得讓這些人知道她可不是僅僅有外表的人。
她的相貌、她的才華,配傅北寒不差!
結果很如意。
看著眾軍嫂的臉,她笑笑道:「來來來,那都是過去的榮譽,沒什麼的。」
「我這花生是我大姨親手炒的,味道很不錯,大家嘗嘗。」
聽到這句,立即有人抓了一些嘗嘗。
秦芳嘗過之後一臉驚訝:「哎呀,小駱沒說錯,還真是好吃。」
「又香又脆還帶著淡淡的回甘,我頭一回吃到這麼好吃的花生。」
「小駱啊,這是怎麼炒出來的啊?」
有名的雲城七彩鹹味花生,能不好吃嗎?
駱青瑤笑笑:「不知道,我只管吃,從來不管是怎麼做的!」
「我兄弟姐妹太多,父母管不過來,所以我小時候是我大姨帶大的。」
「都說隔代寵,這話一點也沒錯,我大姨把我寵成了一個懶女人。」
這女人的命,也太好了吧?
懶女人?
這世上誰不想做個懶女人?
可有這條件嗎?
這話落在許多人心頭,都極不舒服,但不能說出來。
「哈哈哈……有人寵,那是有福氣!」
政委家屬圓了一下場。
「就是、就是,我們想當個賴女人還沒這個福氣呢。」
有人著,大家立即一陣鬨笑。
笑完,秦芳好奇地問:「小駱,你和傅團長年紀差得不少啊,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兩人差距並不大,就五歲半。
傅北寒要十一月才滿二十九周歲,駱青瑤是五月生的。
駱青瑤笑笑後說道:「我哥駱明誠和他是戰友,我和他是一見鍾情。」
駱副團長竟然是她哥?
劉巧嘴快:「你親哥?」
駱青瑤點點頭:「對呀,一個爹媽生的。」
這女人也太好命了吧?
全團兩個最好的男人,一個是她親哥、一個是好男人!
這是什麼天理!
劉巧是那種很傲氣的人。
在全團家屬之中,她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且是全團家屬中,唯一的重點大學畢業出來的人。
可她所在的大學再好,也比不上清北,更比不是高考狀元!
瞬間她內心嫉妒得不行,一下子沒管住嘴了:「小駱,聽說團長以前是你堂姐的對象,是不是真的?」
這人……
駱青瑤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臉色也瞬間冷了。
她冷冷地說道:「你說得沒錯。」
「只不過,他與駱青華訂過婚而已,而且駱青華和我沒什麼關係。」
「駱青華不是我堂姐,北寒與她定婚後,她卻愛上了別人。」
「如果不是大人,兩人早就退婚了。」
「為了成全她和她的心上人,北寒主動與她退婚,才向我提親。」
「劉嫂子,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如果有,我一併解答。」
原來是這樣啊?
眾人終於發現了駱青瑤臉色的變得不太好看了。
劉芳更是一臉訕訕。
秦芳見狀立即打圓場:「小駱,劉芳這人就是心直口快,沒別的意思。」
當面揭短,還沒別的意思?
這時政委家屬開口了:「小劉,或許你真無心。」
「但你是有文化的人,說話得過過腦子,今天的話該不該說你回去好好想想。」
「不管傅團長以前如何,現在他是小駱同志的丈夫。」
「小駱,小劉這人的確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你別放在心上。」
「大家都別亂猜測了。」
「團長與小駱的事,團長在會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小駱是為了救他才犧牲自己的。」
「團長那個自小定親的對象,的的確確是早就有她自己喜歡的人了。」
「團長和小駱,這也是一種緣分。」
部隊並沒有什麼婦女主任。
只有管理家屬隨軍、孩子上學、家屬工作安排這一塊工作的群工幹事。
政委家屬在這裡年紀最大,是三年前到團里來的。
她也算是家屬中的老人了。
她的話一落,一直沒開口的張副團長家屬趙秀珍立即說道:「嫂子說得對,夫妻是講緣分的。」
「訂個婚而已,算不得什麼。」
「這種父母包辦的婚姻,不成功的多了去了。」
政委家屬點點頭:「就是這樣,我和我家老鄭認識前,我也有門娃娃親。」
「當年我公公被鬼子追殺,是我爺爺奶奶救的他。」
「後來,我家老鄭被寄養在我們家好幾年,在相處中我們彼此喜歡上了。」
「可那個時候,農村里窮,生的女娃一般都很早就與人定了親。」
「所以,我也一樣,是定了親的人。」
「好在我的娃娃親也有他自己非娶不可的人,於是我們就解除了婚約,我嫁給了老鄭。」
駱青瑤不是個愛八卦的人。
她來這裡也就是暫住幾天,所以不可能去打聽這些家屬的事。
而謝欣是個軍人,本身就工作忙,更不會去打聽這些。
聽到政委家屬的自我爆料,駱青瑤真心地笑了。
她友好地看了看政委家屬,輕輕說道:「嫂子,其實婚姻講究的是緣分,不在於形式。」
「熟人介紹也好、自小訂婚也好,能在一起的才是真緣分。」
」大家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