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再親幾口,可實在是尿急了。
傅北寒不在,她翻身下床,穿上鞋就遁進了空間。
在空間方便完,洗漱好出來,兩小隻還在睡,駱青瑤出了臥室門。
客廳里沒人,廚房有動靜。
她立即往廚房而去……
哇!
家裡來了一隻男田螺精!
男田螺精穿著一條綠色的大軍褲、一件白色的人字背心,腰間還繫著一塊圍裙。
寬肩窄腰。
那手臂上高高隆起的腱子肉,小麥色的肌膚,更彰顯著無限的力量。
想到昨天晚上就是這雙有手的臂膀把自己折騰得酸腰背痛的,駱青瑤的臉瞬間紅了。
「起來了?」
「是不是餓了?」
「飯馬上就好。」
這個大男人,竟然還會做飯?
這不是後世短劇里才有的霸道總裁嗎?
「你竟然會做飯!」
傅北寒被問得奇怪了:「這世上還有不會做飯的人嗎?」
駱青瑤:「……」
她這是問了個蠢問題嗎?
「我是想說,你哪來的工夫學做飯呢?」
傅北寒把鍋里的菜鏟了起來,轉頭對駱青瑤說道:「我小時候,爺爺奶奶都很忙。」
「家裡是有兵幫忙,可爺爺說,那些兵是來照顧他和奶奶的,不是照顧我的。」
「我若想吃,就自己做。」
果然,爺爺知道怎麼養孩子。
偉人說過:勞動改造人。
的確就是這個道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句話不能說絕對正確,但絕大時候是正確的。
後世的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他們什麼都不想,只想當無三代!
無房貸、無車貸、無後代。
駱青瑤上輩子是孤兒。
受盡了苦不說,更是天天為活著而努力。
她無比羨慕那些無三代的人。
這一世雖然有最好的家人,但也只是普通工人之家的孩子。
所以,她一直都很努力。
傅北寒做的是青椒炒雞蛋。
看著那色香俱全的菜,駱青瑤由衷說道:「看著就好吃。」
傅北寒聽著就笑了:「我的手藝沒你的好,僅僅能吃而已。」
「食堂早上只有榨菜絲,就自己炒了個青椒雞蛋。」
「可以開飯了,你先把菜端出去。」
「我把這口鋁鍋端出來,主食在裡面熱著。」
孩子們喝奶,自然是不吃這些東西的。
很快,兩個人就開飯了……
剛開吃,門外有人來了。
看到李英與劉海波夫婦,駱青瑤很熱情地站了起來:「李英姐,早飯吃了嗎?」
李英趕緊點頭。
「吃了、吃了,不好意思,打擾了。」
駱青瑤笑著擺擺手:「不客氣,你過來,肯定是有事吧?」
人家還在吃飯就過來了,李英有點難為情。
「你們先吃,我們一會兒再過來。」
駱青瑤擺擺手:「沒事,你們坐會,先喝杯茶。」
說罷,她起身倒了兩杯菊花茶給他們。
傅北寒與駱青瑤都一樣,吃飯特別快。
十幾分鐘,兩人就吃完了,傅北寒收拾碗筷進了廚房。
「李英姐,有什麼事只管說。」
李英臉紅紅地開了口,說自己懷孕了,從前天開始就吐得不行。
「這兩天,水米不進,吃進去就吐出來。」
「吃什麼都吐。」
聽說她懷上了,駱青瑤很高興,她笑著說道:「別急,我給你把個脈再說。」
很快,脈就把好了。
駱青瑤很平靜地看向李英:「你反應的確大,懷孕不過三周,這是孕初期。」
「別怕,我給你扎幾針。」
「應該來說,症狀會輕很多,然後家裡準備點酸的食品,實在想吐了就放在嘴裡含著。」
這個有。
李英立即說道:「我有老家寄來的楊梅干,我奶奶自己做的,很酸。」
純天然的,那自然最好了。
果然,幾針紮下去,約半小時後,李英感覺到餓得不行了。
「青瑤,我先回去吃飯,太餓了。」
駱青瑤輕輕笑道:「去吧,能吃多少吃多少,也別硬撐,你的身體很好。」
「對了,有幾種東西是不能吃的,一會兒我寫在紙上,你讓人來拿。」
李英連連點頭,然後一臉感激地走了。
謝欣也知道李英懷孕了。
過來的時候,她笑道:「這下,她不用有心理負擔了。」
這倒是真。
劉海波的父母死得早,就他這麼一個後。
不管生兒生女,有一個總是安慰。
不過駱青瑤知道劉家的情況,也知道李英想要兒子,所以調理的時候加了幾味藥。
十有八九,李英這一胎是兒子。
「嫂嫂,一會兒帶孩子們去水庫撈魚,你去不?」
謝欣點點頭:「當然去呀,我外甥外甥女都去,當舅媽的哪有不去的道理?」
「我就是來問你們什麼時候去,車子和工具都準備好了,出發吧。」
「嗯。」
兩人正準備出門時,李英剛出團首長家屬院的大門時也被人攔住了。
「李英,團長家屬真的這麼厲害,真的能保證讓你生兒子?」
攔住她的人是二營營長家屬吳小翠。
李英一臉懵懵的看著來人:「小翠,誰跟你說的啊?」
「我一直懷不上,你是知道的,只要是我生的,我根本不在乎是兒是女。」
「小翠,團長家屬是學醫的,但她不是神仙。」
「生兒生女,是夫妻決定的事,一個醫生怎麼決定?」
「你別聽人亂說,現在是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年代,可別重男輕女。」
誰不重男輕女?
吳小翠想說:沒有兒子,將來老了誰給你養老?
女兒是給別人養的,兒子才是給自己養的!
她只有一個兒子,卻有三個丫頭片子,必須再生個兒子才保險。
可自家男人是營長,吳小翠當然知道這話不能出口。
「你說得對,男女都一樣,我也就是來打聽一下而已。」
「我娘家弟媳婦,也是進門好幾年都沒生,所以我才來問問。」
是嗎?
李英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為了不給駱青瑤惹麻煩,她認真地道:「小翠,我們認識也多年了。」
「有的話能聽,有的話不能聽,別被有心人給利用了。」
「如果你真想找團長家屬給你弟媳婦看看,那就讓她過來,團長家屬是個很好的人。」
「不跟你說了,你是聰明人,知道我想說什麼。」
「走了啊,我得去撿藥。」
劉海波一直沒說什麼。
直到走出好一段路他才開口:「英兒,恐怕又有人造團長家屬的謠,你提醒謝欣一下。」
又有人要造謠?
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