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這是不相信青瑤的醫術嗎?」
沒等駱青瑤開口,李曉玥就搶了話。
她擰著小臉,眼光冷冷地看著自己媽媽質問道。
李媽被女兒一質問也很生氣,她可是媽媽!
只不過,她是個有城府的人,畢竟這裡有外人。
她忍住氣道歉:「小駱,阿姨不是這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
駱青瑤並沒有生氣。
畢竟,就憑自己這張臉,誰會相信自己比專家還厲害呢?
「阿姨,沒事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擔心我年輕,醫術不精,反倒惹事。」
「不過你放心,我用的是藥膏與針灸,就算是治不好也不會讓病情更差。」
「盧廠長,你要是相信我,就讓我給你治治。」
盧廠長進廠時可是最基層的工人。
剛進廠時,那真叫一個什麼苦活累活都搶著干。
因為這,他的腰肌出了問題。
現在只要變天下雨,腰是又酸又痛,有的時候早上起床都得婆娘幫拉一把。
這些年,他的確找了不少專家看。
可是,根本就斷不了根。
反正是中醫,小姑娘說得對,也不會出人命。
就算治不好,也不會治壞。
病急亂投醫。
聽到這,盧廠長激動得不行。
「相信、相信。」
「小駱,你訂好時間,到時候我讓人在廠門口接你。」
「好的。」
從紡織廠出來,駱青瑤就帶著李曉玥母女去了那個老兵家。
那嬸子一看那款式,有點擔心:「我就怕做得不像你們畫得這麼好……」
駱青瑤朝她笑笑:「嬸子放心,手工錢是二十塊,你慢慢做就是。」
二十塊的手工錢?
嬸子激動了!
不管如何,她也得做出來。
「好,我一定用心做,一周內一定給你做出來。」
李媽有點擔心這嬸子的手藝:「這面料,可不好做,真能做得出來?」
沒等趙嬸子回應,李曉玥笑著問她:「媽媽,你覺得青瑤身上的衣服做得如何。」
「青瑤的衣服,全部都是這位嬸子做的,還行不?」
這不是行不行的問題……
一聽駱青瑤身上的衣服就是她做的,李媽立即沒吱聲了。
此時的李媽還不知道。
當女兒的衣服做出來時,她的衣服基本上都包給了這個嬸子。
回到家,駱青瑤就跟傅老爺子說了自己的想法。
說想搞幾台縫紉機和鎖邊機。
孫媳婦為國家做的貢獻大,這點東西自然不是問題,必須給。
第二天,十台縫紉機,五台鎖邊機的票就送到了她手上。
看到手中的東西,駱青瑤覺得為國家多做貢獻,是她的本分。
把面料拉回來,找到人幫忙修院子時,就到了期末考試的時間了。
考試前的一晚上,傅北寒打電話回來了:「考完了就過來?」
這男人是急不可耐了。
明明,他所帶的團隊還在接受上級部門的考核呢。
這些天,在夜深人靜之時,駱青瑤的確會想他,甚至還夢到傅北寒。
她臉熱熱地答應了:「好,考完就過來。」
「你工作開展得順利嗎?」
傅北寒立即道:「不順利,盯了很久,卻沒有一點有用的消息。」
這個人是這麼狡猾呢,還是真沒什麼?
「越是高級的傢伙,狐狸尾巴藏得越深,更何況是只千年老狐狸?」
「如果他真有問題,絕對不可能不露出馬腳來的。」
傅北寒「嗯」了一聲:「我懂,他若真有問題,能藏這麼多年,肯定是個厲害的。」
「現在我心中有所防備了,再想送出什麼機密的消息很難了。」
「好好考試,工作的事我知道怎麼做。」
「等你考完了,早點過來陪我。」
「好。」
兩天後,考試結束。
這天晚上,駱建誠的幾個小夥伴和李曉玥都聚在了駱明誠這個小院。
得知自己的實習工作已經安排好了,而且還是全市最大的機械廠。
頓時,劉宇都不知道說什麼。
他興奮地揮著手:「建誠,咱姐真厲害!」
駱建誠白眼一翻:「這是我姐,不是咱姐!」
劉宇一臉傻笑:「是咱們倆的姐!」
這白痴,專門跟他搶姐姐,留他在京市,是不是做錯了決定?
再一次,駱建誠白眼朝天……
晚上就兩個大菜、四個蔬菜、兩盆瓜。
可在這幾個小伙子眼中,是大餐中的大餐。
駱青瑤準備第二天過去陪隊住上兩天。
得知上級考核加重了要求,傅北寒臨時計劃考核科目,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
他這麼忙,駱青瑤就暫時不過去了,晚上也留在了小院。
馬上要放暑假了。
大學生也不必等著拿成績單。
第二天,駱建誠和劉宇都去了實習單位。
坐在家裡不能動彈的駱青華,因為一直沒等到朱麗梅的消息,實在是坐不住了。
她打了幾個電話到朱二叔家,終於,朱麗梅晚上過來了。
「嫂嫂,不是我不幫你,是真的沒機會。」
「要不然,我還是把錢還給你吧?」
如果做壞事很容易,朱麗梅自然想賺這個錢。
可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機會。
這幾天,駱建誠從來不落單,而且一上完課就不見了人影。
人都找不到,她從哪下手?
擔心自己家裡人發現,她只能咬牙把錢還了。
駱青華沒接她還過來的錢,甚至還給朱麗梅加了一百塊,並給了她一個地址。
「你去幫我打聽一下,這地方是什麼人住的。」
「然後給我找人盯住那門口,一個月三十塊。」
「讓這人什麼事也不用做,就給我盯著駱青瑤會不會從這齣來,會去哪裡。」
「不用你們做任何事。」
光盯人?
這可以。
一個月三十塊,找人盯個人不是問題,而且只要付二十塊就會有人搶著要干。
朱麗梅爽快地接下了。
她知道這個堂嫂不是什麼好人。
但又不是要害她,管它這麼多幹什麼!
駱青瑤真不知道駱青華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直到第二天顧子豐把錄音交給她才知道。
「看來,不害死我,她是不死心的。」
顧子豐點點頭:「你一定要小心,近期她沒提到那個蕭哥,那人肯定藏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