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
鐵頭立馬應道:「我早就防著這一手了,從不同角度拍了那人的照片。」
「只是一直沒去洗,就等著你回來拿主意。」
「這些天,我天天帶著廠里幾個男工守夜,就怕有人半夜偷偷摸進來搞事。」
鐵頭做事果然仔細。
駱青瑤一臉讚賞地點點頭,然後吩咐道:「把相機給我,照片我去洗。」
「等照片洗出來,你拿著去找宋大隊長他們辨認。」
「看看周邊有沒有人見過這個探子,如果有人認識,就把這認識他的人帶來見我。」
「好!我這就去拿!」
鐵頭點頭答應,轉身快步跑向辦公室。
洗照片不用去外面照相館。
駱青瑤開車出門,沒開幾百米就停在沒人的一個小巷子,閃身進了空間。
拿出數據線,連上電腦,很快幾張清晰完整的照片就洗了出來。
駱青瑤並沒有立即回到廠里。
她在空間清理了一些東西,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回到廠里,把照片給了鐵頭。
「這幾張拍得最清楚,你悄悄拿去給宋大隊長他們看看。」
「務必查清楚這個人的底細,先不要聲張。」
「明白!」
鐵頭接過照片,立刻動身去了大隊部。
等鐵頭走後,駱青瑤坐在辦公桌前,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小動作呢?
——是駱青華,還是楊盈?
駱青瑤知道,這兩個女人一直記恨她、把她當死對頭。
她們見不得她日子好得過,最有可能背地裡搞這種陰招。
要不是現在自己是個守法公民,不再是那個躲在暗處,把殺人當職業的殺手。
否則,這兩人早就被她弄死了。
可如果這一次,真的是這兩人使的壞,影響了她服裝廠的生意。
駱青瑤可不介意讓這兩人受點教訓。
只是這一次,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猜錯了。
與此同時,市一醫院一棵大樹底下,藏著兩個人。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
女人死死盯著面前報信的男人,再三問道:「你沒看錯?她真的自己開了一家服裝廠?」
男人重重點頭:「千真萬確。」
「我沒敢進去細看,怕被人發現。」
「但我親眼看見天天有人送大批量布料進來,還有成品服裝往外運。」
女人隨即問了一句:「出貨量很大?」
「大!」
男人點點頭:「來回送貨拉貨,用的都是大卡車,絕對是做大生意的。」
女人聽後,眉心擰了起來:「別的不要管,你繼續去盯著那裡。」
「看她們的東西送去了哪裡,一天送多少,怎麼賣,生意如何。」
「好的。」
男人立即轉身走了。
他一走,女人也悄悄離去,然後摸去了醫院的五樓。
「孫醫生,情況就是這樣的,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只要你把計劃告訴我,我肯定幫你。」
一開始,孫梅只是不甘心就這樣與傅向南沒了希望,想多打探打探傅家的情況。
可傅家根基太深、人脈太廣,她根本查不到半點消息。
沒了辦法,她只能轉頭調查駱青瑤。
原本只是隨便了解一下,沒想到一查,直接讓她紅了眼、妒火攻心。
憑什麼?
憑什麼駱青瑤不僅嫁得好,還這麼會賺錢、事事順遂?
她哪裡比她差了?
駱家,不過是一個小地方的普通人家。
孫家,那是在京市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存在。
自己當初百般討好駱青瑤,只是想求她幫個小忙接近傅向南而已,可她卻毫不留情直接拒絕。
既然那賤人不肯讓她好過,那她也絕對不讓她過得順風順水!
孫梅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冷聲道:「找人,去給她的服裝廠找點麻煩。」
「她日子過得太順利,我心裡就不舒服。」
「這裡是三千,錢不夠找我拿,務必把這事辦好。」
站在孫梅對面的女人連忙擺手,態度格外恭敬:「夠了夠了!」
「孫醫生,您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當初我男人病重,要不是您爺爺主刀做手術、幫忙減免那麼多的醫藥費,我男人早就沒了。」
「孫家的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
「您放心,這事我鐵定給您辦得妥妥噹噹,讓您滿意!」
孫梅聽著這話很高興,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好好辦,事成之後,你男人的醫藥費我出,再額外給你兩百塊獎勵。」
幫她男人出藥費,還另外給她兩百塊?
女人瞬間呼吸急促,心臟狂跳。
這年頭,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幾十塊錢。
兩百塊對她來說,就是一筆巨款!
有了這兩百塊,家裡的日子就會好過起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些話沒有一句是錯的。
「謝謝孫醫生!我一定全力以赴!」
女人連忙道謝,並誓死不會拖累孫梅,然後出了孫梅的辦公室。
她先回病房確認男人病情穩定後,隨後立刻出門,直奔城外一條偏僻的深巷。
巷子裡等著的,正是之前接頭的男人姚大海。
姚大海是孤兒,從小被刻薄的親戚養大,沒人管教,常年在外面混。
這幾年世道收緊,正經活混不下去了,就靠偷雞摸狗、幫人辦事撈好處度日。
如今有大生意上門,他自然拼盡全力討好。
女人快步上前,壓低聲音問道:「大海,你認識不認識有能耐、能壓事的大人物?」
姚大海連連點頭:「當然有!」
「我以前混江湖的老大哥,現在跟著黑市大佬雷九爺做事。」
「雷九爺手下幾百號人,他可是手眼通天的人。」
「雷九爺?」
女人聞言瞳孔一縮,滿臉震驚:「就是那個稱霸黑市、沒人敢惹的雷九爺?」
「沒錯,就是他!」
姚大海一臉驕傲地點點頭:「只要九爺肯出面,別說一個服裝廠了!」
「不管多大的攤子,都能給她掀了,保證讓她干不下去。」
女人又驚又喜,隨即又犯了愁:「請他出面,要多少錢?」
「要是錢太多,我出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