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迅速繞過地上翻滾的三人,跑向了吉普車。
直到到了駱建誠那個院子前,駱青瑤才把車停下。
「說吧,什麼事?」
顧子豐把一個竊聽器交給駱青瑤:「這是駱青華的媽媽和她打電話的錄音。」
「只能聽到駱青華的話,但可以根據她的話猜測出,你那個二嬸想害你爸。」
什麼?
駱青瑤的臉色瞬間變了色。
「這母女兩個,看來是不死不休了是吧?」
「好,我記下了。」
「你也小心些,別讓她發現什麼,有事再聯繫。」
顧子豐下了車。
今天晚上還有兩堂課要給別人上,他得先準備一下。
「好,那天你讓建誠送的魚我收到了,先謝過。」
顧子豐這人還是個可靠的戰友,拉攏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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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
駱青瑤擺擺手:「你也小心。」
「會的。」
顧子豐進了小院,駱青瑤並沒有動,而是在車上閃身進了空間,聽起了錄音……
十分鐘後,她找了一個電話亭。
很快,她撥通了駱爸的電話,並把錄音放給他聽了。
「爸,這事你注意就是,目前她們應該還沒有來得及動手。」
「那壞女人我來處理,不收拾她,她當我是只病貓呢!」
駱爸聽了很生氣。
他這麼努力研發新產品,這麼認真干好事業,自己這個弟妹竟然想讓人來搞破壞?
如果車間的新產品出了問題,那害的可不是他一個人!
「你準備怎麼處理?」
不就是要搞陰謀手段嗎?
駱青瑤冷笑一聲:「爸,這事你不必過問,小心車間生產的事就行了。」
「有的事,光明正大是不行的。」
「她這是才過幾天安耽日子就覺得骨頭癢,不給她松松皮,她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的確,這沒證據的事說出來也沒人相信。
防人,太累。
當然,防人也是必須的,可是先掐掉不安因素更心安。
自家女兒本事大,駱爸同意了。
「別搞出人命就是。」
「不會。」
擱下電話,駱青瑤去了服裝廠。
「鐵頭,交個事你去辦。」
鐵頭聽了錄音後,二話不說就出去打電話了,十分鐘之後他又回來了。
「妹子,這事兩天之內就給你解決。」
「好。」
鐵頭的人辦事速度真不錯。
這天傍晚七點左右,駱青瑤就聽到了回信……
「幹得好!」
此時的平城市醫院,駱二嬸一身是傷地躺在病床上痛苦地呻吟……
「同志,你真沒看清楚打撞你自行車的人是誰嗎?」
駱二嬸眼淚汪汪地搖頭:「沒看清,我被撞得頭昏眼花,還被人套了麻袋。」
被撞還被打,這是有人故意的了。
可什麼也沒看到,又是快下班的時間段,這一段路下坡還無人……
公安人員都頭痛了。
「那你先治傷,我們再找找目擊證人。」
「對了,你家裡有人嗎?讓家裡人來照顧你吧。」
「你這腿骨摔斷了,怕是沒有幾個月動不了,沒有人照顧可不行。」
家裡人?
駱二嬸想說,現在她家裡沒人,有的也是死人。
可是她清楚,沒有人照顧,她這幾個月吃喝撒拉怎麼辦?
「我男人應該在家,麻煩你們幫我找一下他。」
說罷,駱二嬸說了自己家的地址、駱二叔的姓名和單位。
駱二叔和寡婦的事,他也不敢明目張胆地去,想去也是找時間十點以後悄悄去。
公安人員運氣不錯,找到駱二家時,他正在家。
聽聞駱二嬸被人撞還被人套了麻袋被打,駱二叔傻了眼:「她肯定又幹了壞事!」
駱二嬸乾沒幹壞事,公安不知道。
他們問了她許多,她說她沒得罪人,也沒做壞事。
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公安同志很負責,讓駱二叔收拾了東西,還把他送到了市醫院……
「你說,你是不是又去害了什麼人?」
公安同志一走,駱二叔瞪著駱二嬸質問起來。
駱二嬸是想去害人。
但是她知道自己昨天才起害人的心,還沒動手呢,誰會知道?
自己的女兒總不會背叛自己吧?
打死也不能承認。
駱二嬸哭了!
「姓駱的,你憑什麼冤枉我?」
「我一個女人,去哪裡害人?」
「我就是想害人,也得我有這個本事吧?」
他冤枉她?
駱二叔氣得肝痛。
可是他覺得自己這婆娘也沒撒謊,就憑她一個女人,想害人?
有這本事嗎?
難道是被人認錯了?
什麼答案都沒有,除了生氣駱二叔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先養病,白天我要上班,讓小四過來照顧你,晚上我過來。」
終究是老夫老妻,駱二叔知道那個寡婦可不止他一個男人,寡婦的兒子不可能替他養老。
家,還得有。
駱二嬸不想同意。
如今她不能動,兒子是個男孩子,如何照顧她?
可是不同意又如何?
「你明天去我堂姐家一趟,白天讓她和小四一起照顧我。」
駱二叔同意了。
他也明白讓兒子照顧,終究是男女有別。
「好,只是我身上沒幾塊錢,這錢怎麼辦?」
自家男人的心都不在這個家裡,他的錢,駱二嬸知道根本留不下來。
「你去給青華打個電話,讓她寄點錢過來。」
也只能這樣了。
駱二叔把帶來的剩飯給駱二嬸吃下後,去了醫院外面的電話亭……
「是誰?爸,媽沒看清撞她的人嗎?」
電話那頭傳來駱青華尖叫的聲音,駱二叔搖頭:「公安同志去了不少,沒找到目擊人。」
「我問你媽媽,她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她說沒有。」
「如果說她真沒得罪什麼人,那就是別人認錯了人。」
「可不管哪種,她這傷是白受了。 」
就有這麼巧嗎?
聽到這些,駱青華渾身在顫抖:難不成這世上真有神鬼?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撞人的人是不可能找到的。
駱青華儘量穩住自己發抖的身體,輕聲道:「爸爸,明天我就去郵局寄錢。」
「你叫堂姨好好照顧媽媽,一個月四十塊,我出。」
「可吃飯的錢,得由你們自己出。」
駱二嬸自己有工資。
出的是意外,而且還是下班路上,單位自然不會不發工資給她。
更何況,她還是單位的領導。
駱二叔點頭:「好,都聽你的。」
電話放下,駱青華像個遊魂似的往家裡走。
以後這個家裡都得靠她了!
她要怎麼辦?
賺錢,必須去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