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門口已經被人群給圍住了。
店周圍的老百姓躲得遠遠的,店內的顧客嚇得鴉雀無聲。
楊見兵帶著幾個手下,每人手中一根電棍,正在警告著來找事的人。
而他的對面,站著黑壓壓的一群人,一個個凶神惡煞,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小子,別以為你拿幾根燒火棍就能嚇著我。」
「趕緊滾進去把你們老闆叫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他的話剛落,駱青瑤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想怎麼不客氣?」
「兄弟,你們是哪位大哥的手下,可否報上名來?」
為首的人見到她,眼珠子快掉地上了!
「這老闆竟然是個美人?可以、可以!」
「今天這保護費,小爺不收了!美人,只要你陪我一晚!」
「啪!」
這話才落下,為首這混混的臉上就挨上了一巴掌,緊接著「砰」的一聲被楊見兵踢倒在地……
「哎喲,給我上,弄死他!」
躺在地上的混混頭子捂著肚子,發出一聲哀嚎……
一群狗腿子涌身面上,啪的一聲槍響,天空炸出一朵火花。
駱青瑤手中的槍口朝天,她用嘴輕輕吹了吹:「誰想找死,我成全他!」
天啊,那是槍啊!
這些本來就是在外面混日子的人,哪能真不怕死?
這下,躺在地上的混混頭子都嚇著了,他翻滾起來就要逃……
「想跑?」
「想以後在地上爬著走,那就跑!」
「看是你跑得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誰跑得過子彈啊?
混混頭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老闆,我錯了、我錯了!」
錯了?
駱青瑤上前,一腳踩在混混頭子的肩上:「說!你是誰的手下?」
「是誰讓你來我這裡收保護費的?」
「敢有半點謊言,打斷你的狗腿!」
混混頭子嚇尿了。
「我家老大是雷九爺,我們……我們……只是想來弄點錢花花……」
雷九爺,那不是熟人嗎?
駱青瑤鬆開腳,笑成了一朵花。
「滾回去告訴你們那個狗屁雷九爺,在下姓駱,問他還記不記得鄉下那個服裝廠?」
「就說我駱青瑤向他問好。」
這人認識九爺?
這下混混頭子可真嚇著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了……
剛才店裡人不少,很多人被嚇著了。
那群混混跑了之後,大家終於回神了!
「天啊,這是真槍嗎?」
「你怎麼會有槍?私人持槍是犯法的,姑娘,你不知道嗎?」
大家圍著駱青瑤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大娘、大嬸們,我這不是真槍,是玩具槍。」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自己過來看看。」
「它是塑料的,傷不了人,剛才那模仿子彈聲音的是電子菸花彈。」
「有聲音、有火光,但傷不了人,剛才就是拿來嚇唬那些壞東西的!」
啊?
竟然是假槍?
還真有人上來看……
「天啊,真的是假槍啊,太像了!」
「哈哈哈……這東西好,剛才那些壞東西可嚇尿了!」
可不就是?
剛才那群小混混,進來的時候凶神惡煞似的,這假槍的聲音一響,一個個被它嚇得屁滾尿流……
「店裡有賣嗎?我也要買一把,我女兒有的時候要上夜班!」
「要是有這東西,肯定能把那些想幹壞事的傢伙嚇得不敢露頭。」
這真可以!
國營單位三班倒的女職工可不少,立即有人附和:「好主意,我也想買一把。」
駱青瑤沒想到來了一群混混,卻拉動了一波玩具槍的大生意。
「有,店裡的玩具櫃檯就有,想要的自己去看。」
「嘩」的一聲,不少人沖向了玩具櫃檯……
許久之後,人群才慢慢散了。
李曉玥一臉崇拜地看著駱青瑤:「這錢你不賺,還真沒人能賺!」
「對了,剛才那群人會不會再來?」
駱青瑤笑笑:「他們肯定不敢來了,不過別人會不會再打我們的主意,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這世上,不長眼的人多了去了。」
說罷,她轉頭看向楊見兵:「小楊,去拿紙筆和皮尺來,量一量我們這門口,規劃一下,做一些防護設施。」
楊見兵沒問幹什麼,立即轉身。
一番丈量下來,駱青瑤再次開口:「路面離門口空地是一米五,門口空地十二米長,兩邊各加長一米,立上水泥墩子。」
「手續我找人批,材料我弄來,到時候叫陳大哥帶人來砌。」
聽了駱青瑤的安排後,楊見兵立即點頭:「好的,嫂子,我馬上去安排。」
駱青瑤真沒猜錯。
那幫混混跑回去向雷九爺一匯報,啪的一聲,一巴掌落在那小頭目的臉上……
「誰讓你去惹她的?那姑奶奶你也敢去招惹,你有幾條命?」
「你以為她是有槍才可怕嗎?」
「槍,我也有,可是那天,我連拔槍的時間都沒有!」
「趕緊給我賠禮道歉去,否則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雷九爺勢力大,手下人自然多。
而那天,這小頭目沒資格跟著他出去。
小頭目被打得暈頭轉向,他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二虎哥,九爺他咋了?」
「那女人到底是誰,他怎麼就怕成了這樣?」
因為沒找到姚大海,這些天,趙二虎是被雷九爺給冷落了,都不讓他待在身邊了。
聞言他冷冷地瞥了這小頭目一眼:「不想死,就什麼都別打聽,趕緊按雷九爺的要求去道歉就是。」
「還有,去道歉的時候陣仗搞大點,讓大家都知道你誠心誠意去道過歉了。」
這是咋了?
去道歉還得搞大陣仗?
小頭目突然感覺脖子一涼。
難道這女人是什麼大人物的女人或家人?
算了,還是別問了,二虎哥不會騙他。
只是讓他高調去賠禮道歉,這讓他的臉往哪裡擱?
「謝虎哥指點!」
小頭頭心情不好,但也不敢說出來,謝過趙二虎後,他轉身出了雷九爺的院子。
「表哥。」
小頭目還沒走出雷九爺的院子,一個人朝他跑了過來。
「柱子,有事?」
柱子是小頭目的表弟。
他把小頭目拉到一邊,輕輕說道:「表哥,剛才我聽到你問虎哥的事了。」
「我跟你說,兩個月前,雷九爺準備弄個服裝廠玩玩,哪知吃了大虧。」
「據說,那服裝廠的主人是個美人,但是只母老虎,雷九爺在她手下沒走過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