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有得是貨。
只是她怕人好奇這麼多海鮮水產的來源,不敢肆意放量。
靈泉水養出來的海鮮魚蝦,品相、口感、鮮味都是世間獨有。
如果每天不限量供應,遲早被人猜疑、招來麻煩。
所以她刻意控量。
每天限量供貨,品類隨機,價格也遠高於市面普通水產。
可即便如此,她店裡的貨依舊供不應求。
畢竟靈泉養出的魚蝦,肉質細嫩、鮮香味濃。
一口下去,那味道的鮮美程度遠超普通水產十倍都不止。
哪怕售價高出同類產品許多,有錢的城裡人依舊搶著買,根本不愁銷路。
短短半個月,她家的海鮮水產直接在京市打出了名氣。
現在幾乎半個京市的人都知道了,玥瑤商場的海鮮水產獨一無二。
面對絡繹不絕的客人,駱青瑤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的初心:不想自找麻煩。
看著一臉焦急的陳氏兄妹,她淡淡說道:「不加了。」
「出去跟大家說今天實在沒有貨了,讓大家明天早點來吧。」
「北方寒冬臘月,海面冰封、河道凍結,根本沒法出海捕魚和下河撈蝦。」
「我們能穩定供應目前的量,已經盡了全力。」
「大家想吃只能明天早點來了,我儘量托人多找找渠道,爭取多備一些貨。」
老闆說得對,除了他們這裡,哪裡還有這麼鮮活的魚蝦賣?
供銷社的,不僅要票,而且還是冰凍的。
陳七妹點點頭:「駱總,我們知道了,這就回去告訴大家。」
小姑娘雖然年紀小,但很機靈。
駱青瑤很欣賞陳七妹。
「七妹、小六,上午的活動結束了,你們先去休息,下午再過來忙。」
說真心話,陳七妹心裡滿是感慨。
這半個月來,她真切體會到了什麼叫城裡人的消費實力。
自家店裡的海鮮水產比外面貴出一大截。
可在這些客人眼裡,這點差價根本不值一提。
一上午的活短短一小時就利落收工,清閒又舒坦。
這工作,真的是太好了。
她當即笑著應道:「好的駱總!」
這天晚上,傅北寒回來了。
聽說店裡海鮮水產每天秒空、火爆異常,便提議適當多放些貨,多賺些錢。
駱青瑤卻輕輕搖頭:「還是算了,太過張揚容易惹別人眼紅。」
「樹大招風的道理不能忘,我不想把精力浪費在這些解決紅眼病的事情上。」
「現在每天賺的錢,已經很可觀了。」
傅北寒瞬間懂了自家小妻子的顧慮,全然贊同。
「還是我考慮不周,都聽你的。」
「那就等到開春,海域解凍、漁貨充裕了,咱們再放大一些的量。」
駱青瑤就是這麼想的。
有貨,得讓人知道貨是從哪出來的。
店裡的征意這麼好,眼紅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她點點頭:「嗯,等開春後,到時候宋家山那幾片荒魚塘,咱們也可以全部包下來。」
這主意不錯。
土地承包制,已經在幾個省開始試點了。
京市四周,也是第一批試點地區。
好的土地都被人承包了,可這荒山荒塘,卻沒人要。
傅北寒心裡清楚。
有自家媳婦的靈泉水加持,再荒蕪的魚塘,也能養出全國獨一份的肥美魚蝦。
而她養的魚蝦,根本不愁銷路。
大孫子回來了,傅老夫人特地多燒了兩個菜。
有菜,傅北寒就會陪著自己爺爺喝兩杯。
家裡的酒是劉綿做的重陽酒。
用的是空間種出來的糧食,泡的是靈泉水,經過駱青瑤蒸餾後得來的。
而且還泡了不同的藥。
中午喝的泡的是活血提神的藥,晚上喝的泡的是安神助眠的藥。
傅老爺子愛喝,有的時候有朋聚會,他都帶自己的酒。
爺倆剛倒上,門外來了人。
「喲,又偷偷喝酒,不叫我了?」
竟然是陸司令。
傅北寒立即起身讓位:「陸爺爺,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陸司令哈哈大笑:「我哪天沒空?是你爺爺藏著好酒,不叫我罷了!」
傅北寒含笑去拿了酒杯,給他倒上一杯,駱青瑤也拿來了碗筷……
撞著飯點來的,不喝酒是不可能的。
陸司令坐下,一看桌上的菜,眼睛都眯了。
「怪不得今天早上起來就左眼皮跳,原來是今天有口福。」
「開工、開工,我要流口水了。」
當然,當首長的可不會沒美食。
陸司令是路過傅家,突然想進來轉轉,沒想到就碰上喝酒的事。
大家很快開動,邊吃邊聊,然後就聊到了特戰團新址建設的事……
「小駱,那個挖土機的設計是你弄來的?」
「好啊,有了那個,工程可是大大縮短了。」
「丫頭,以後你要還能搞到這方面的資料交上來,國家不會忘記你的。」
陸司令馬上要上了。
人一旦位子高了,他的欲望倒沒有這麼強烈,對國家的發展更重視了。
駱青瑤點點頭:「沒問題,有同學在國外學這方面的東西,到時候我多了解一下。」
「好!」
陸司令舉起酒杯:「老傅,我敬你一杯!」
「你孫子有本事,娶媳婦有眼光!」
駱青瑤:「……」
——這杯酒不應該敬我嗎?跟傅北寒有什麼關係?
喝酒的人吃得慢,駱青瑤和傅敏吃好帶著孩子們出去玩了,回來時傅北寒在洗碗。
「怎麼你在洗?大姨呢?」
傅北寒立即道:「我讓大姨陪奶奶去轉轉,爺爺和陸爺爺出去了。」
「你們沒碰上?」
駱青瑤點頭:「沒呢,可能正好錯過了。」
大院這麼大,路都好幾條,錯過很正常。
傅北寒洗好碗,駱青瑤已經把孩子們收拾好了,並把他們弄上了床。
「你們床上玩,媽媽去把你們的衣服洗一下。」
「好的。」
兄妹倆乖乖的在床上玩了起來……
「爸爸,你會不會跟我媽媽離婚啊?」
傅北寒剛走進屋,正玩著布娃娃的旋旋突然來了一句……
這兩孩子,從哪聽到這兩個字的?
「旋旋,你為什麼這麼問?你知道什麼叫離婚嗎?」
旋旋點點頭:「知道啊,就是兩個人以前睡一起,後來不睡一起。」
這是誰教的?
傅北寒擰擰眉:「誰告訴你的?」
旋旋眨眨眼:「聽大院裡的小胖說的,他說他叔叔嬸嬸要離婚了,以後不睡一起了。」
大院裡的小胖?
是誰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