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你這臉色怎麼這麼嚴肅,是不是在實驗室那邊出什麼事了?」
夏清雨深吸了一口氣,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閃爍著灼灼的光芒,她緊緊地盯著父母那滿是擔憂的臉龐,神色無比莊重。
「爸,媽,你們信不信,這世上其實真的有神仙給的神奇寶貝?」
老兩口聽到這話,有些不可置信地對視了一眼,林淑芬更是緊張地揪了揪衣角,眼神里寫滿了不確定和擔憂。
「清雨,你這孩子大清早的胡說什麼呢,你指的,難不成是咱們以前在廟裡求的那種保平安的護身符?」
夏清雨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隨後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正門口,十分警惕地順著門縫往外面仔細打量了一圈。
在確定外面空無一人之後,她動作利索地把堂屋厚實的大木門給關得嚴嚴實實,甚至還順手把窗戶上的銅插銷也給死死插上了,這才重新邁步走了回來,壓低了聲音。
「不是那些糊弄人的東西,是我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個天大奇蹟,這件事從今往後天知地知和你知我知,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哪怕是大伯和奶奶他們那些親戚也絕對不行。」
夏清雨一邊說著,一邊主動伸出雙手,分別牢牢地握住了父母那滿是老繭的粗糙手腕,讓彼此的掌心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爸,媽,你們千萬不要害怕,現在聽我的話,慢慢地把眼睛閉上。」
就在老兩口依言閉上眼睛的下一秒,他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猛烈襲來,整個人仿佛順著一條長長的和五彩斑斕的隧道在飛速地穿梭墜落。
等他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原本熟悉而明亮的二層洋樓客廳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開闊無比和靈氣逼人的奇異神秘空間。
這裡沒有房梁和水泥天花板,頭頂上懸浮著一團柔和得如同月光一般的瑩白光芒,將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如同白晝般清晰。
他們的腳下踩著的是大片黑得發亮和散發著泥土清香的肥沃土地,不遠處的一眼清泉正發出叮咚叮咚的悅耳聲響,旁邊還靜靜地佇立著一棟小巧精緻且透著古樸滄桑氣息的神秘木屋。
「這,這到底是哪兒啊,咱們怎麼一眨眼就跑到這荒郊野外來了?!」
林淑芬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渾身一激靈,兩條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站不穩,只能死死地抓著身邊丈夫的胳膊,聲音顫抖得都不成樣子了。
夏建國雖然沒有像妻子那樣驚叫出聲,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也瞪得溜圓,他難以置信地環顧著四周,又抬起手看了看自己那雙真實存在的雙手,整個人徹底傻在了原地。
「老婆子,咱們剛才明明還在新房子的客廳里坐著呢,怎麼一眨眼的工夫就跑到這跟仙境一樣的地方來了,這底是個啥邪乎地方啊?」
夏清雨看著父母那驚恐交加的模樣,輕輕地鬆開了握著他們的手,那張豐腴漂亮的臉上露出了平靜而自信的安撫笑容。
「爸,媽,這就是我剛才準備跟你們坦白的終極秘密,這是一個只屬於我個人的隨身空間,剛才是我用意念把你們兩位給帶進來的。」
林淑芬腦子裡一片混亂,像是在聽天書一樣,只是傻傻地跟著重複著這個從未聽過的古怪詞彙。
「隨身,空間?」
夏清雨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邁開輕快的步伐,領著震驚不已的父母一步步走到那眼正汩汩冒著清泉的靈泉池邊,彎下腰用白皙的雙手捧起了一捧清澈見底的泉水。
「爸,媽,其實我這一身讓醫院領導們都驚嘆不已的精湛醫術,全部都是在這個神奇的空間裡學來的,這間古樸的木屋裡存放著無數在外面已經徹底失傳的古醫書,而且這片黑土地上還生長著許多外面早就絕跡的珍稀藥草,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考上軍醫大學,又破格評上享受師級待遇的特級軍醫,全都是靠著這個寶貝的栽培。」
夏建國畢竟是個大老爺們,雖然心中掀起了驚天駭浪,但他的接受能力顯然要比林淑芬強上許多。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眼散發著淡淡霧氣的靈泉,又看了看那棟精緻的木屋,深深地吸了一口飽含靈氣的清新空氣,連聲音都因為過度興奮而劇烈顫抖起來。
「怪不,怪不得你這丫頭最近幾個月就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似的,不僅脾氣變硬氣了,連醫術都變得這麼突飛猛進,原來我閨女竟然得到了天大仙人的機緣啊!」
夏清雨緩緩站起身來,指著眼前那片廣袤而肥沃的黑土地,語氣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自豪。
「爸,這還不算完呢,這片地里種出來的莊稼和藥材生長速度是外面的好幾十倍,而且這個空間還有一個最逆天的本事,那就是絕對保鮮,任何東西只要放進這裡面,放進去的時候是什麼樣,拿出來的時候就依然是什麼樣,永遠都不會變質變壞,甚至還能永遠保持著剛出鍋時那股子熱乎氣兒。」
聽到「剛出鍋的熱乎氣兒」這幾個字,原本還處于震驚中的林淑芬,那屬於家庭主婦和生意人的敏銳直覺瞬間被徹底激活了。
她那雙滿是裂口的手猛地攥緊,眼睛亮得像是有兩團火苗在熊熊燃燒,聲音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下意識地拔高了八度。
「閨女,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不管什麼滾燙的熱食放進來,拿出來的時候都跟剛出鍋的時候一模一樣熱乎?」
夏清雨十分肯定地衝著母親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成竹在胸的聰慧光芒。
「對啊,媽,咱們明天新鋪子就要正式開張了,如果按照尋常的做法去張羅早點生意,你們老兩口每天大清早得凌晨三點甚至兩點就得咬著牙爬起來,長此以往下去,你們這本就勞累了大半輩子的身子骨哪裡能熬得住啊?」
林淑芬聽到這裡,原本興奮的臉色頓時又垮了下來,有些無奈而心疼地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