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芬一邊興高采烈地挽起自己的衣袖,一邊看著眼前那堆成小山一樣的食材,整個人激動得仿佛年輕了十歲。
「媽,那咱們現在就趕緊分工合作,您負責和面,我爸負責剁肉餡,我來負責包包子,咱們分工明確幹活才最快。」
夏清雨一邊利索地圍上了一條乾淨的圍裙,一邊有條不紊地給父母分派著各自的任務。
林淑芬看著那幾百斤白花花的麵粉,要是擱在以前在舊大院的時候,光是揉面這一項工作就能把她那本就不好的腰給累斷,她心裡少說也得愁得慌。
可如今在這神奇的空間裡,她用木瓢舀起那散發著淡淡霧氣的靈泉水往麵粉里一倒,和出來的麵團不僅變得異常勁道有彈性,而且還隱隱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清甜麥香味,揉面的時候更是覺得格外順手省力。
老實巴交的夏建國此時也顯得格外賣力,他雙手各執一把沉甸甸的尖銳菜刀,在厚實的木質案板上飛快地揮舞著,將那新鮮的豬肉剁得細碎。
那富有節奏的「篤篤篤」聲響在空曠的空間裡不斷迴蕩著,聽上去就像是一首正在激情演奏的歡快勞動樂曲,讓人聽了心裡直痒痒。
夏清雨包包子的速度更是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她上輩子在軍醫大學的食堂里幫過不少忙,這輩子又在保密實驗室里練就了一手極其精準且穩當的手上功夫。
只見她左手托著一張薄厚均勻的麵皮,右手用竹籤子飛快地挑起一大塊飽滿的肉餡,十指翻飛之間,一個圓滾滾、褶子極其均勻漂亮的精緻包子便穩穩噹噹地落在了旁邊的托盤裡。
各種口味的肉包、菜包、白糖包和豆沙包很快就擺滿了整整一桌子,種類豐富得讓人目不暇接。
除了這些白胖的包子之外,夏清雨還順帶著包了許多皮薄餡大的精緻餛飩,一個個圓滾滾地像金元寶一樣整整齊齊地排在乾淨的木托盤裡,在瑩白的光芒下顯得晶瑩透亮。
雖然隨身空間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因為在這個神奇的地方幹活根本不會產生任何疲憊感,再加上有靈泉水在無形中滋潤著身體,三個人一刻不停地忙活了整整三個多小時,竟然奇蹟般地一點都不覺得累。
當外面的天色隱隱有些要放亮的時候,幾大鍋熱氣騰騰的巨大蒸籠里已經傳出了濃郁而霸道的香氣。
滾燙而巨大的白色蒸汽在古樸的木屋周圍不斷瀰漫開來,濃郁的肉香和麵粉特有的麥香味完美地混合在一起,饞得人忍不住直咽口水,這正是人間最讓人感到踏實和幸福的煙火氣。
「行了,所有的包子和餛飩都徹底做好了。」
夏清雨看著眼前那堆得高高的、滿滿當當的幾大屜蒸籠,還有旁邊好幾大盆已經包好的生餛飩和餃子,那張豐腴漂亮的臉上露出了極其滿意的笑容。
「現在我把這些熱騰騰的吃食全部收進空間的絕對保鮮區里,等咱們呆會兒要賣的時候再拿出來,保證它們和剛剛出鍋的時候一模一樣熱乎。」
林淑芬看著那些白白胖胖、個頭極大的肉包子,笑得兩隻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細縫,嘴裡忍不住嘖嘖稱奇。
「哎呦我的乖閨女,這麼好的大包子要是拿到咱們家屬院的門口去賣,那些嘴饞的街坊鄰居們還不得直接搶瘋了去?」
「媽,咱們新開張,這定價還是得稍微實惠一些,咱們走薄利多銷的路子,先把咱們夏記早點的名聲在大院裡徹底打響亮了再說。」
夏清雨一邊用意念將所有的食物收好,一邊微笑著跟母親商量著接下來的經營策略。
「好了,咱們現在趕緊出去抓緊時間睡上兩個小時,等到早上七點鐘的時候,咱們的鋪子就準時開張營業。」
到了早上七點整,冬日裡的太陽才剛剛慢吞吞地從東邊升起,整條街道上還瀰漫著一層沒有完全散去的淡淡晨霧。
在軍區家屬院商業街最盡頭的那間原本冷冷清清、無人問津的臨街鋪子門前,此刻卻突然亮起了一盞明亮而溫暖的電燈。
老實巴交的夏建國此時滿臉喜氣地伸出雙手,用力地將掛在門楣上的一塊大紅綢布給猛地揭了下來,露出了後面用黑漆寫著的「夏記早點」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那抹鮮艷奪目的紅色在清晨的薄霧中顯得格外的喜慶和耀眼,瞬間給這冷清的街道增添了不少生機。
林淑芬則手腳麻利地將幾大屜沉甸甸的竹製蒸籠從屋裡搬了出來,穩穩噹噹地擺放在了門口那張擦拭得一塵不染的木桌上。
隨著她有些激動地伸出雙手揭開最上面的那層大蒸籠蓋子,一股難以言喻、濃郁霸道到了極點的肉香味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清晨的冷風拼命地往四周飄散開來。
這股勾人魂魄的濃郁香氣在空氣中肆無忌憚地瀰漫著,順著周圍住戶那緊閉的窗戶縫隙,霸道無比地鑽進了人們的鼻腔里,瞬間喚醒了大家沉睡了一整夜的飢餓味蕾。
此時此刻,正好是家屬院裡的幹部和家屬們陸陸續續起床洗漱,準備出門上班和上學的高峰時期。
住在不遠處的王大娘此時正裹著一件厚實的黑棉襖,手裡拿著個網兜正準備去部隊的大食堂里買兩個冷冰冰的硬饅頭湊合一頓。
結果她剛走到街角,鼻子就忍不住狠狠地聳動了幾下,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兩條腿更是不由自主地拐了個大彎,順著這股香氣一路摸索著走到了夏記早點的門口。
「哎喲喂,這怎麼一大清早的突然開了家新早餐鋪子,這味道未免也太香了一點吧!」
王大娘忍不住把身子往前湊了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蒸籠里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白胖包子,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
「這大肉包子看著可真是夠暄乎的,這皮兒怎麼能白得跟雪花一樣好看,看著就讓人有食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