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江眼裡,周志軍不過是鄉下種地養魚的,就算通過林春桃沾了秦家一點光,也掀不起風浪。
不過他覺得這個周志軍應該有什麼過人之處,要不,就林家這樣的門戶,怎麼甘心讓閨女跟他一輩子?
「我馬上安排人盯緊他。」
溫而剛擺了擺手,沉聲叮囑,「記住,只暗中觀察,暫時不要動手。
先摸清楚他每日的行蹤,看看他接觸哪些人。」
另一邊,周志軍和春桃分析到半夜,認定阿薇幕後的老闆就是溫家。但溫家對他了解多少並不清楚。
接下來幾天,周志軍一直在招待所待著,除了晚上和春桃纏綿恩愛外什麼都沒有做。
溫江派的人在大院外蹲了幾天並沒有發現周志軍的行蹤,溫江立刻就想到了邊城大學。
他又派人去邊城大學蹲點,終於發現了周志軍的落腳處。
幾個眼線回來向他匯報,「老大,那個周志軍每天都在招待所房間睡覺,除了吃飯基本不出門!」
「還有,他就是個好色之徒,成不了大事!」另一個眼線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猥瑣的笑。
「他那個小媳婦可真是嫩,還是大學生,周志軍天天夜裡干那事,那動靜可大了……」
「住口!」溫江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這個周志軍,一個鄉下大老粗,能娶林春桃這樣的媳婦,還……
他這次來邊城,難道就是為了男女那點事?
溫江心裡堵的難受,冷戾的目光掃過幾人,「白天繼續盯著!」
幾人見溫江臉色不好,連忙應聲轉身就走。
剛走出門外又有人低聲問了一句,「老大,夜裡還盯不盯?」
「不用!」溫江抬手扯開領口,煩躁的擺擺手,「滾!」
晚上放了晚自習,春桃走出校門,周志軍正在大門外等她。
「桃,」他從兜里掏出一個大白兔奶糖,剝開紙塞進春桃嘴裡。
春桃像一個乖巧的小姑娘,糖塊在嘴裡嗍了嗍,仰著精緻的小臉看著周志軍,「真甜!」
周志軍拉起她的手,「走吧,天不早了,回去睡覺!」
兩口子一進招待所的房間,周志軍就抱著人親。
「桃,你的嘴真甜!」
「我才吃了糖塊,當然甜了!」
周志軍坐在椅子上,讓春桃坐在自己腿上,又掏出一個糖塊剝開。
春桃趕緊躲開,「我不吃了!你吃。」
周志軍眼睛發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把糖塊放進自己嘴裡,然後又堵住了春桃的小嘴。
糖塊從他嘴裡飫到春桃嘴裡,「桃,這個是不是更甜!」
春桃躲開他的嘴,「嗯!」小臉粉嘟嘟的,像一朵盛開的桃花。
春桃嘴裡嗍著糖塊,甜味在舌尖化開,一直甜到心裡。偎依在男人寬闊的懷裡,特別的安心。
周志軍一隻粗壯的胳膊箍住她纖弱的腰身,另一隻手順著衣擺探了上去。
薄唇已經抵在了她領口的紐扣上……
手和嘴都沒閒著,弄得懷裡的小女人身子忍不住扭動,男人粗重急促的呼吸伴隨著女人嬌軟的低吟,在整個屋子裡迴蕩。
周志軍再也忍不住,把小女人身上的衣服盡數褪去,猴急地壓在了床上……
另一個房間裡,溫江聽著隔壁傳來的動靜,煩躁得想要殺人。
他一根接一根的抽菸,陶瓷菸灰缸里的煙屁股都堆成了小山,有幾個掉在了茶几上。
「媽的,這個周志軍,憑什麼?」
他攥緊拳頭,狠狠砸在茶几上,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抬腕看看手錶,已經是凌晨兩點了,隔壁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聲音一聲高過一聲,一陣急過一陣。
這個周志軍人高馬大的,簡直就是個畜牲,春桃那樣嬌弱柔軟的小女人哪裡受得了?
溫江心一橫走出屋子,去前台找值班人員,說隔壁的人弄出的動靜太大,影響自己睡覺。
前台值班的是一個中年婦女,聽溫江這麼說,臉色有點不自然。
招待所來往人雜,夜裡夫妻親熱鬧出動靜的事,她見得多了,這種事情最難摻和。
「同志,這……兩口子的私事,咱不好上門去說啊。」
婦女搓了搓手,低聲勸道,「人家小夫妻有證,年輕氣盛,難免熱鬧些,將就一晚,忍忍也就過去了。」
溫江臉色鐵青,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咬牙說道,「動靜鬧得這麼大,讓人根本沒法休息,哪能將就!你必須上去提醒一聲!」
中年婦女面露為難,遲疑半天,只能硬著頭皮跟著溫江往樓上走。
兩人走到房門口,屋內一陣陣細碎的聲響依舊不斷。
婦女尷尬地頓在門外,猶豫許久,才輕輕叩了叩門板。
「咚咚!同志,打擾一下,隔壁客人反映聲音有點大,能不能稍微注意些?」
屋裡的動靜驟然一停。
沒過片刻,門板拉開一條縫隙,周志軍衣衫松垮站在門後,臉色冰冷,眼底帶著一絲未散的情慾,平靜地看向門外的婦女。
溫江躲在走廊拐角,站在陰影里支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周志軍心知肚明,這幾天一直有人悄悄盯著自己,隔壁房間裡頭,多半就是溫家派來的人。
他平日裡動靜本就不小,這幾天夜裡更是刻意鬧得聲響更大,就是打算麻痹對方。
「實在抱歉,吵到鄰居休息了,我們會留意。」周志軍語氣平穩,不卑不亢,說完不等對方回話,輕輕合上房門。
關上房門,周志軍轉過身看向床上攏著薄被、小臉緋紅的春桃。
他走到床邊坐下,壓低聲音說道,「隔壁的人,擺明了就是想窺探動靜。
他以為我整日待在招待所只顧著兒女情長,沒心思辦正事。
正好,咱們順著他的想法演下去。」
春桃恍然,原來周志軍連日閉門不出,故意鬧出大動靜,竟是有意做給外面監視的人看。
隔壁房間裡,溫江本以為對方會收斂,可工作人員剛走沒多久,聲響又慢慢響了起來。
他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又去找中年婦女理論。
中年婦女訕訕開口,「你看,人家說話客氣,都答應了,咱也不好再上門催,要不我給你換一間房休息?」
溫江冷冷擺手,他偏要守在這裡,他倒要看看,這個周志軍除了貪戀媳婦,還能做出什麼別的事情。
他重新回到房間,再次點燃一根香菸,滿腦子都是林春桃的模樣,嫉妒像野草一樣瘋狂瘋長。
他始終想不通,樣樣出眾的林春桃,怎麼甘願跟著一個鄉下粗野糙漢。
自己從妹妹那裡得知春桃是私生女,如果說從前是沒辦法才跟了周志軍。
可現如今,她是首長的閨女,完全可以借著包辦婚姻沒有感情為由提出離婚啊?
溫江思緒翻湧,心底恨意越來越濃。
而隔壁屋內,周志軍摟著春桃,貼著她的耳畔低聲囑咐。
「再過兩天,藥廠那邊就要敲定合同,不能讓溫家察覺到。
只要他們認定我來邊城只是貪戀媳婦,就不會橫生枝節從中作梗。」
春桃靠在他胸膛,小聲問道,「要是他們一直被蒙在鼓裡還好,萬一哪天反應過來?」
周志軍抬手摩挲她的長髮,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真等他們摸清底細,訂單早就穩穩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