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莞聽出了點什麼,又仿佛沒聽出什麼,有點驚訝又有點愣愣看著他。
他薄唇貼上她唇瓣啄了啄。
跳開這個似是而非的話題,回到剛剛她的問,他沿著她唇角往下啄吻,「今晚不預支,今晚是今晚。」
舒莞很快軟在他懷裡,雙臂摟住他脖子,脫口而出:
「不預支就不是一周一次,你不打算一周一次了?」
說完她立馬感受到埋在她頸窩裡的男人,腦袋動了動,似乎在笑。
趙宴禮抬起頭,「我什麼時候說過一周一次?」
是沒說過,但他一直都這個規律。
趙宴禮:「你記得這麼清楚?」
舒莞不想跟他說話了。
他就讓她叫出來……
舒莞聲音逐漸變得沙啞,在他又要抬起她腿時,她忙縮到角落,「明天還要上班。」
「嗯,我抱你去洗澡。」
她不太信。
趙宴禮是意猶未盡,但也確實考慮到她明天要上班,不想她精神不濟硬撐著工作。
她和他不同,他要是累了,可以在工作間隙休息,她不行,得遵循她單位的規則制度。
於是他歇了心思。
連續兩天他都早回家,周三傍晚下班時,舒莞就下意識想,今晚他是不是也會早回?
等開著小電驢回到家,吃了點心又忙了其他事,要吃飯了也不見他回來。
舒莞才恍然反應過來,她在盼著他回,她也後知後覺發現,他每天早上不再早早出門。
兩人每天都能一起吃早餐。
周五早上,趙宴禮說起慈善晚宴的事,就今晚。
「今天別開電動車,我送你去,下午也過去接你。」
舒莞有點苦惱。
她禮服並不多,過去很少出席宴會,也就沒怎麼備這些。
穿這些總得花時間挑選,梳妝打扮,時間便變得緊。
趙宴禮吃完一個蝦餃,似乎看出她所想。
「禮服的事我讓程津安排,你就安心上班,該做什麼做什麼,放輕鬆,只是一個晚宴,你就當去吃個飯就好。」
「嗯。」
但舒莞並不輕鬆。
這是她第一次以趙太太身份陪他出席晚宴,以後次數多了她或許能輕鬆看待,現在做不到。
一整天上班時間,只要有空她就會想到這事,會下意識想像晚宴是個什麼情況,會遇到什麼人。
等到下班時,她已經內耗累了。
就是這樣的性格,舒莞每每這時就特別羨慕柳念的鬆弛自在。
趙宴禮準時在路邊等她。
她上了車他便瞧出她的緊繃,儘管她掩飾得挺好。
「珞寧也會去。」
舒莞驚喜,「真的?!」
也是中午吃飯時,趙宴禮想起讓趙珞寧去,她的妻子是個社恐,有趙珞寧在能說說話,她應該能放鬆些。
只是至於這麼驚喜?
趙宴禮嗯了聲,見她笑容輕鬆下來,聽她問,「我們現在去哪裡?」
「換衣服。」
「哦對。」
舒莞笑了笑,眼睛彎彎憨憨的。
-
行駛了差不多二十來分鐘,司機將車停在一棟很有藝術風格的大樓面前。
趙宴禮讓程津安排的人已經等候在裡面,舒莞跟著走進去,就見一個穿著像經理的男人迎過來,向趙宴禮問好。
經理後面還排著幾人,那是特意為舒莞準備的造型師化妝師等人。
經理:「趙總,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請問是現在開始嗎?」
趙宴禮嗯了聲,經理便朝舒莞禮貌頷首,「趙太太,請跟我來。」
程津來找他時就已經說明此次是為趙太太出席宴會準備妝造。
經理有專業素養,儘管好奇帝都赫赫有名的趙家繼承人趙宴禮的妻子。
但從頭至尾,他都保持著禮貌周到為舒莞服務,不過於諂媚討好,每句話都恰到好處的說到舒莞的心裡。
舒莞被服務的身心舒暢。
造型師帶她挑選禮裙,整整四排衣架,都是世界級頂奢,舒莞看中一件月牙白長裙。
造型師再為她搭配首飾,鞋子,做髮型,化妝師定妝容等等。
舒莞這邊忙著,趙宴禮已經換好一套西服,另個造型師幫他簡單做了個髮型。
他不喜歡化妝,便沒化。
等舒莞坐在偌大的鏡子前由著造型師弄髮型時,她透過鏡子看見他身影。
男人穿著黑色高定西服,極好的布料挺括熨貼,越發襯得他寬肩窄腰大長腿。
額前短髮梳成三七分背頭。
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五官英挺,眉骨、山根、鼻樑骨比例構造優越。
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
鏡片後的雙眸幽邃深沉。
薄唇自然,唇線自帶一股性感。
只是他面容總透著清肅冷淡,讓人忽略了這點。
三十而立的年齡,在商場在名利場浸潤多年,已足夠成熟犀利,久居高位,身上的威嚴感自有威懾力。
不是熟悉他的人,面對這樣的他,真沒幾個敢隨意冒犯和靠近。
男人的英俊帶著鋒芒。
偏偏這樣的男人,看著嚴肅沉悶甚至有時正經過頭,穿衣整整齊齊,領帶整整齊齊,就連袖扣也要拉扯得整整齊齊,一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形象。
日常他也確實做到如此。
但同時,他身上又有與禁慾截然相反的性張力,越是透著禁慾氣息,之下的性張力越蓬勃。
舒莞在鏡子裡被他帥懵,旁邊的工作人員也如此,借著手頭的事偷偷瞥了眼鏡子裡的男人。
舒莞回過神彎起嘴角,「你換好啦?」
趙宴禮:「嗯。」
她難得這麼直接誇他,「這套衣服很適合你。」
趙宴禮眉眼微挑。
「嗯。」
舒莞:「.....」
她都這麼直接了,他就不能多說兩個字。
然後趙宴禮就多說了兩字,「養眼?」
算了,他還是閉嘴吧。
這事是過不去了?
舒莞不看他,心裡嘀咕事時會下意識微鼓起腮幫子。
趙宴禮自找到了一個新睡覺方式之後,又找到一個新樂趣:
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