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裝著若無其事看他，他端著泡好的茶放到她面前的茶托上。
「小心燙。」
舒莞彎眼，「謝謝。」
她小心抿了口，入口微苦後甘。
他偏頭問，「可以嗎？」
「嗯，好喝，很像單叢？」
趙宴禮：「就是單叢。」
舒莞日常較少喝茶，喝了幾杯她就沒喝了，與柳念一起吃吃糕點，聽他們聊天。
晚上無人一起吃飯。
去的仍舊是他們常聚的翎翠閣。
柳念是跟誰都能聊得來處得來的人，就是趙宴禮身上那股子嚴肅威壓氣場，她也不怕。
該幹啥幹啥。
吃完飯後，她笑嘻嘻問宋時允，「宋先生，你能再幫我簽下名嗎？」
宋時允勾唇，「可以，不過你之前不是有了嗎？」
柳念就一副惋惜懊悔的樣，「都怪我自己粗枝大葉，弄不見了。」
宋時允便給她簽。
沈尋看了看兩人，「不再合個影？」
柳念擺手，「那倒不用，不麻煩宋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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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這些簽名主要是送人。
合影她已經有，再合也是一樣。
散場後在大門口分別，舒莞上了趙宴禮的車，柳念自己開車回去。
路上舒莞收到她微信。
柳念：【你家那位是嚴肅，比想像的還嚴肅，你怎麼會喜歡這款？】
她以前覺得舒莞喜歡趙宴禮，是覺得他好看。
帥是毋庸置疑的。
身材也好。
但天天面對一個繃著臉的人，寡言少語，日子還怎麼過。
柳念：【刺激？】
舒莞坐在后座上，忍不住笑，趙宴禮偏頭看她，她立馬收起笑容。
下一秒又回頭看他一眼。
嚴肅是嚴肅，但他是真的很好看呀，對她也很好。
就是沒有愛情而已。
她有時會覺得他是不是也喜歡她，尤其他吻她時，在兩人親密無間交纏時，她能感受到他跳動的心，眼裡的溫柔。
只是到了第二天，一切又似乎恢復原樣。
這樣的男人，應該很難愛上一個人，好在她也沒有一定要他愛她，不然她得多累。
現在這樣就很好。
她喜歡他，他對她好。
-
次日，舒莞一天都在書房畫畫，終於在吃晚飯前將畫畫好。
吃過飯後，洗了澡，她穿著睡衣敲響男人的書房。
「進。」
舒莞打開門，先探入腦袋含笑道，「畫我畫好了，你要不要現在看看？」
趙宴禮坐在書桌後，戴著眼鏡正盯著電腦屏幕，聞言視線落在她身上，似有似無笑了下。
「速度挺快。」
舒莞走進來，「可能畫的沒那麼好，你要是不喜歡，我再重新給你畫一張。」
她將畫給他。
是幅油畫。
畫布上，男人靠在窗前，手握著杯茶，茶水裊裊，他看著窗外的什麼。
這個想法源於她好幾次見他站在窗前喝茶，背影清肅儒雅，極好看。
她特意用的亮色顏料，整張畫就尤其明亮張揚，與他本身的氣質氣場是不符的，卻又很搭。
趙宴禮仔細看了看，勾起一絲笑意，「畫得很好，就這張吧。」
舒莞鬆口氣，畫之前她還怕他不喜歡這種色調，偏偏她又很想這樣畫，於是做好了他可能不喜歡的準備。
她露出笑容，「嗯。」
然後就要走了。
趙宴禮眼疾手快越過書桌拉住她手，「這就走了？」
舒莞眨了眨眼，「你不是在忙麼，我不打擾你了。」
趙宴禮一時無言。
該說不說，她真體貼。
但是都送畫過來了，多待一會又如何。
到底是誰不解風情？
趙宴禮：「沒什麼打不打擾，坐一會，幫我看看掛在哪個位置合適。」
舒莞驚訝得嘴微張，「你還要掛起來？」
「不可以？」
「沒有，就是......」
她眉眼彎彎笑得可愛，「我看看哪裡合適。」
舒莞在藝術這方面審美還不錯，
只是他書房的風格與她的畫完全不搭，她便邊看邊斗膽提議：
「要不我再畫兩張給你，我會根據書房的風格畫，到時候一起掛上，整體會更融合。」
「那就麻煩你了。」
現在這幅畫他先掛上。
沉悶冷淡的書房瞬間增添一抹明亮，就像她走入他的生命中後，生活也鮮亮起來。
兩人站著看了看畫，又下意識對望一眼，空間安靜，氣氛的走向就變了。
他視線落在她身上的睡衣。
問了句廢話。
「洗完澡了？」
「嗯。」
今天她沒穿睡裙，淺紫色的兩件套綢面睡衣略微寬鬆，卻又遮不住她胸前的飽滿。
領口稍低，脖子還戴著他送的平安扣，玉扣恰好貼在胸口處。
他的妻子長了一副極好的身材，每次他都會克制不住沉淪在上面。
曾經，他還為自己的失控感到尷尬，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她身上潰敗地一無是處。
後來他又想，她是他妻子，他失控、貪點也人之常情。
趙宴禮喉結動了動，忽覺領口有點緊，他單手解開一粒衣扣。
「下午和你朋友拍視頻，你沒拍？」
舒莞搖頭，在公眾場合她放不開，不像柳念，走在哪都像當自己家一樣。
他就想到她社恐的性子。
「我記得你說過你會跳舞，或許你也可以拍拍。」
說著他又摘下眼鏡，隨手放到桌面。
舒莞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莫名想溜。
她笑得憨憨。
「我......我不習慣拍視頻，柳念她是喜歡跳，也喜歡拍，她的粉絲也喜歡看，她就偶爾會拍一些發網上。」
「如果我想看，你願意跳給我看嗎？」
他靠近她。
她下意識後退。
想看也不是不可以，但為毛現在是這樣的氣氛。
舒莞：「我跳的不好，你要是不嫌棄當然可以，就是......」
「就是什麼？」
他伸手摟住她差點撞到茶几的身子。
舒莞整個身體撞進他懷裡。
男人的胸肌硬邦邦，撞得她胸口有點疼。
而趙宴禮，胸口傳來兩團柔軟，他後背頓時繃緊，摟著她腰的手下意識收緊。
細腰柔軟，盈盈一握。
他終於忍不住低頭攫住她的唇，含吻勾纏，舒莞嚶嚀了下。
他趁勢撬開她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