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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幫我把眼鏡摘下來

2026-08-11 19:53:39 作者: 落落公子

  晚飯後,趙宴禮吃了碗糖水。

  他日常不喜歡吃甜食,有一半原因是要保持頭腦清醒,吃了甜的會腦子反應遲鈍。

  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他自己是很明顯感知得到。

  現在吃了糖水,他就有點。

  好在現在也沒什麼需要他保持高度專注的事情做。

  然而,看著對面正一勺一勺慢慢吃的小妻子,他心中慾念四起。

  舒莞偶爾看一眼窗外飄灑的雪花,尋找話題,「也不知明天起來雪停沒停。」

  趙宴禮:「明天就知道了。」

  好吧,沒毛病。

  舒莞朝他微微一笑,繼續吃。

  眼睛彎彎,可愛死。

  趙宴禮扯了扯領口,有點口乾舌燥,抓起水壺倒了杯水喝。

  鏡片後的視線卻一動不動落在她紅唇上,水潤潤。

  而等舒莞抬起眼帘瞧過來,他又若無其事般垂眸喝水。

  搭在桌面的修長手指,有意無意敲了敲。

  吃完舒莞休息片刻,準備上樓洗澡,男人也邁步跟上。

  華姨收拾完廚房走出來,就見太太走在前面,先生落在後面。

  先生有種小跟班的既視感。

  華姨笑了笑。

  她不知道的是,小跟班先生到了二樓後,就化身大灰狼。

  

  舒莞推開臥室門,想著早點洗完澡躲在被窩裡聽會播客,然後早點睡覺,明早再精神滿滿的去上班。

  聽到後面跟進來的腳步聲。

  她就隨口說了句。

  「我先洗澡。」

  男人嗯了聲。

  他坐到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舒莞正要去衣帽間拿睡衣,無意瞥見他的動作,「你不舒服嗎?」

  趙宴禮沒正面回答。

  對上她關心的眼神,一個壞念頭陡然生起,「你幫我揉揉?」

  舒莞就以為他不舒服。

  「是不是今天凍到了?」

  她有時被凍到就會頭疼難受。




  她坐在了他腿上。

  舒莞低呼一聲,雙手撐在他肩膀上,「你.......」

  「幫我揉揉。」

  她紅著臉挪了下屁股。

  「我看著你又好像沒事。」

  話如此,但還是抬手落在他兩邊太陽穴上輕輕揉動。

  趙宴禮就覺得這小傻瓜好騙得讓他心軟。

  他摟著她腰的手掌,在她腰上輕輕摩挲。

  目光一定不定注視她。

  舒莞察覺到了。

  他越看,她就越不敢與他對視。

  微微抿唇,將注意力落在按揉動作上,片刻後準備溜。

  他的聲音適時響起。

  低沉醇厚。

  「莞莞,幫我把眼鏡摘下來。」

  「哦。」

  這下舒莞不看他也不行了。

  男人目光深邃如海,直視她眼眸,舒莞睫毛顫了顫。

  幫他摘下眼鏡時手也微微抖了下,她開玩笑,「你是偷懶吧,眼鏡都要我幫你摘。」

  趙宴禮喉間溢出一聲低笑。

  「是保留精力。」

  沒等舒莞反應,他放在她腰上的手陡然收緊,唇貼上了她的唇瓣。

  舒莞:「......」

  她手還捏著他的金絲眼鏡。

  忽而一個念頭浮起,她腦袋後退避開他追上來的唇,將眼鏡再架回他鼻樑上。

  他不動了。

  於是她又將眼鏡摘下。

  他又湊上來吻她。


  舒莞就樂了。

  可可愛愛問道,「是不是摘了眼鏡就親,不摘就不親。」

  趙宴禮跟著浮起笑意。

  「你喜歡摘還是不摘?」

  她臉上的紅暈就更深了些。

  不回答。

  他哪會放過她,邊在她脖子胸口舔.舐.挑.弄,邊問,「喜歡哪個?」

  舒莞被弄得渾身敏感發軟。

  實在沒轍了之後才羞惱般道,「都喜歡,滿意沒?」

  趙宴禮:「可我更喜歡摘了眼鏡再......」

  後面兩個字舒莞簡直沒耳聽。

  又震驚於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趙宴禮被她呆鵝般的表情逗樂,含住她唇勾纏廝磨。

  將小白兔剝得乾乾淨淨。

  吃干抹淨。

  舒莞坐在他懷裡。

  一會如被大雪壓彎的枝丫,一會又如狂風吹卷般凌亂,花枝亂顫。

  她咬住唇,卻收不住聲。

  窗外的雪還在下,紛紛揚揚,似永遠不會停一樣。

  他放下她。

  牽著她來到窗前。

  窗戶有防窺功能,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情景,裡面的人卻能看清外面的一景一物。

  玻璃倒映著兩人的身影。

  殘影和曖昧聲重疊。

  許久之後,舒莞再想到的就只有,明天還要上班,她想早點睡。

  次日,她是被男人叫醒的。

  雪停了。

  窗外白茫茫一片。

  遠處車道上有人在清理雪。

  她洗漱完趕緊去換衣服。

  華姨打了五穀養顏豆漿,熱氣騰騰,舒莞讓她幫忙倒進保溫杯。

  她隨便吃了幾口就擦嘴,穿上羽絨服,套上雪地靴。

  趙宴禮讓華姨打包一個三明治,等他穿上大衣圍上圍巾,便拿著三明治和她的保溫杯一起走出大廳。

  沒了室內的暖氣,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

  經過庭院時,趙宴禮走在前面。

  「咕咚—」

  他回頭一看,跟在後面的老婆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像只小白熊。

  委委屈屈仰頭看著他。

  「靴子好滑,我一踩下去就滑倒了。」

  趙宴禮扶她起來,拍了拍她屁股後的碎雪,「疼不疼?」

  說著又理理她歪了的針織帽。

  舒莞覺得丟人,搖搖頭。

  他摸摸她腦袋。

  「我牽著你,走慢點。」

  等上了車后座,她暗暗嘆氣,一大早就出洋相。

  趙宴禮拿了消毒紙巾給她擦手,又將三明治給她。

  「吃了吧,你剛剛吃太少了。」

  舒莞便啃起三明治,吃完又喝幾口豆漿,全身暖乎乎。

  剛剛的窘事也放下了。

  到了圖書館,她笑盈盈跟趙宴禮道別,「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趙宴禮:「走路上去,別跑。」

  舒莞:「我沒跑。」

  這到處都是雪,哪敢跑。

  她可不想再摔個屁墩。

  上完一天班,下午五點,大家準時下班,誰也不想多磨蹭,只想趕緊回暖暖和和的家裡。

  司機來接舒莞,路上經過商場,她心血來潮讓司機停下,她進去逛逛,順道給趙宴禮買了雙手套,和一條圍巾。

  趙宴禮給她發微信,晚上要加班,不回去吃飯。

  舒莞昨晚沒早睡,今晚早早就睡了,等趙宴禮回來時,臥室只留了盞燈。

  床上的人睡得安穩。

  他走過去摸摸她臉,便進衣帽間拿睡衣,摘著袖扣,看見櫃面上放著一雙新手套和新圍巾,男士款。

  笑意在他眼底浮起。

  翌日舒莞收拾好下樓,要出門上班,就見男人戴上她買的黑色手套,脖子圍著的也是新買的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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