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摘去先摘去她的首飾,但念頭一轉,又想這麼和她做。
便掌心滑到她的領口。
舒莞生過孩子後就對保持身材上了心。
她以前仗著自己吃不胖,一般不怎麼在意,幾乎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現在她會平衡好飲食和運動,不過倒沒有刻意忌口。
比如喜歡喝奶茶吃螺螄粉等等,想吃時便吃,只是吃過之後她會在下一餐控制飲食量,再加適當的運動。
所以她現在的身材和生孩子前幾乎沒怎麼變,就是胸前比過往豐盈了些。
這也是某位趙先生最愛不釋手的地方,每次都逗好久。
弄得她忍耐不堪,偏偏他還故意慢悠悠逗她,她就很想咬他。
有時她急了,把他推倒自己來,他便會露出得逞的笑。
他喜歡看她害羞又迫不及待,卻又因羞澀強忍著,最後又破罐子破罐的模樣。
她越情緒高漲,兩隻白兔子越蹦蹦跳跳,他愛死她這樣。
生活寶寶的妻子,仍舊像少女那般純欲美好。
舒莞穿的牛仔褲修身,她的漂亮長腿穿牛仔褲尤其好看,線條修長,纖細不乾柴,骨肉勻稱。
他的手掌遊走了一圈又一圈才捨得將牛仔褲褪下。
無遮擋的性感長腿暴露在眼前,他眼眸深邃透著火熱。
然而男人最擅長的就是不動聲色,不急不躁的流連。
舒莞卻被撩得難受極,吸了吸鼻子,眼尾泛紅,既是難受的想哭,也是欲望所致。
她一把扯下他的。
男人見狀露出笑意,將她抱在懷裡,她纏在他腰上。
腳後跟蹭了蹭他翹臀。
她咬著他耳朵道,「你再這樣故意磨磨蹭蹭,我就抽你。」
反正他也曾主動要求,這人每次在這時候就特別欠。
趙宴禮啞笑一聲,「那我很期待。」
舒莞:「......」
瞥了眼地毯上的皮帶,舒莞脾氣一上來,跳到地上撿起來。
見狀,他雙臂撐在身上,笑意不深不淺看著她。
舒莞頓時沒了氣勢,主要是現在這場面太一言難盡。
她臉色漲紅。
但也沒有就此退縮,她重新回到他懷裡。
「先看你表現,表現不好再罰你。」
趙宴禮低笑出聲,「怎樣才算表現不好?」
「這樣?」
趁她沒心理準備,他就這麼......
舒莞抓住他手,指尖無意識掐入他皮肉里。
男人緊實的皮肉很快就被掐出了指甲痕,絲絲痛意傳來,他卻渾不在乎。
過了會又道,「還是這樣?」
等姿態轉變,繼續問,「或者是這樣?」
舒莞腦子早被慾念帶走,無暇理他,他卻一定要她回答。
回答了也不夠,還要回答得他滿意,否則他就會更壞。
她有時候無語到不得不佩服他,論在這事上的使壞,到如今,他還能有出乎她意料的壞。
舒莞還能怎麼辦,只能求饒,他要她說什麼,她說什麼。
有些話實在羞恥,她一個說的人,都替他聽的害臊。
趙宴禮:「老婆貼心,不過不用替我操心,你講就是。」
舒莞就哼哼唧唧埋在枕頭裡,試圖矇混過去,他笑著俯身抱她。
兩人就這麼胡鬧了許久。
等到夜深,舒莞洗完出來,站在沙發旁掃視房間四周一圈。
真是夠淫.亂。
躺在床上後,她蓋著被子一時沒睡,突然肚子咕嚕嚕響。
趙宴禮正要躺上來睡覺,一聽,勾了唇,「餓了?」
舒莞咬唇,在吃與不吃東西糾結,男人已經重新下床,套上上衣。
「我下去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吃,給你拿上來。」
舒莞也坐了起來,「我跟你一起下去。」
說起來也好久沒在半夜吃過宵夜,突然有點激動是怎麼回事。
她在吊帶睡裙外套上一件外袍,系好腰帶,跟著他下去。
兩人放輕腳步下了樓梯,舒莞知道自己該吃什麼了。
她挽著他手臂,「煮螺螄粉。」
趙宴禮:「吃完又得洗一次澡,你確定?」
舒莞:「確定。」
進了廚房,他熟練的從儲物櫃翻出一包螺螄粉,起鍋燒水煮粉絲。
舒莞打開冰箱看了看,打開一盒櫻桃,取了些泡洗乾淨。
粉絲燒開,還沒熟透,她邊看邊捻起一顆櫻桃往他嘴裡塞,又給自己拿了個。
華姨睡到一半起來上洗手間,聽到一絲動靜,走出來看。
正好看到夫妻倆挨在一起盯著鍋看,濃濃的螺螄粉味飄入鼻腔。
華姨笑了笑,最終沒打擾他們,輕手輕腳回到房間。
舒莞盯著鍋里咕咕作響的粉絲咽了咽口水,「吃完明天上午游泳我得多游幾圈。」
趙宴禮:「明天下午再游。」
舒莞:「為啥?」
趙宴禮:「你早起得來?」
舒莞一時語塞,「......我沒說要早起。」
趙宴禮:「嗯。」
舒莞:「......」
然後兩人笑了起來。
趙宴禮拿著長勺在她唇角親了口,舒莞便道,「吃完螺螄粉我想親你,可以嗎?」
趙宴禮:「可以。」
舒莞:「你不嫌棄?」
趙宴禮:「不會。」
舒莞:「可惜,家裡沒有榴槤。」
趙宴禮欲言又止,舒莞道,「想說什麼?」
趙宴禮:「明天讓華姨採購時買回來。」
舒莞憋著笑,「嗯嗯。」
又道,「吃完也可以親你嗎?」
趙宴禮啪放下長勺,關了火,把她按在島台上,「現在就可以,何必等到那時候。」
話里含著她唇吮吻纏磨。
舒莞樂得不行。
試過味道,粉盛入面碗裡,再加上鍋里的配菜和湯,湯泛著淡淡紅油,香氣四溢。
舒莞坐在餐桌上,喜滋滋先喝了口湯,抬頭問他,「你真的不吃嗎?人間美味哦。」
他搖頭笑,「你吃吧,小心燙。」
舒莞一臉可惜,「帶不動。」
他是真吃不來,不過可以在旁邊陪著看著她吃。
她吃得香,他看得也滿足,偶爾吃一個櫻桃。
窗外夜色濃郁,窗內一方燈火,兩人說說話,她不緊不慢吃完了一碗粉。
趙宴禮順手將碗筷收進廚房,放進洗碗池。
舒莞洗手漱了口,飽著,兩人去院子裡走走消食。
男人道:「還不親嗎?」
舒莞這才想起,踮起腳對著他唇親了親,「辛苦你了。」
他低笑。
走著走著,舒莞突然道,「大半夜的我們在這裡晃悠,她們起來要是撞見還以為見到阿鬼。」
趙宴禮:「哪有人說自己是鬼的。」
舒莞:「我說的是你。」
趙宴禮:「那行吧。」
舒莞便樂出聲,下一秒又捂住嘴,笑太大聲了。
半夜的風很溫柔,很舒服,他也很溫柔,目光柔和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