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無邊的夜色籠罩著濱西,繁華的城市上空飄著綿綿細雨,空氣中泛著一絲涼意。
晚上八點。
酒吧二樓包廂內,光線昏暗,面前的大屏幕里播放著一首流行音樂。
季清衍交疊著雙腿坐在沙發中間,身上還穿著黑色西裝,領帶一絲不苟地繫著。
他剛下班準備回家,就被嚴與塵一個電話叫來了酒吧,來到了才發現郁遲秋也在。
他們三個上次見面還是兩個月前,為了一個案子,郁遲秋連續忙了一個多月,昨天才出差回來,他既是律師也是律所老闆,於是給自己放了兩天的假。
嚴與塵給他遞了一根煙,季清衍沒有像以前那樣順手接過,而是伸手推了回去,婉拒道:「不了。」
「嗯?你什麼時候戒菸了。」
「沒戒,只是現在沒以前抽那麼凶。」
季清衍抬手扯了扯領帶,無奈地說:「家裡那位還小,總不能帶壞了他,染上一身煙味回家,又要被對方念叨了。」
在季清衍眼裡陸祁就是個乖乖仔,喜歡吃小蛋糕和牛奶,不抽菸也不怎么喝酒。
然而實際上,陸祁也會抽菸,抽的比他還凶,只不過從來不在季清衍面前抽罷了。
每次抽完煙,陸祁都會處理乾淨身上的煙味才回家,他不想在老婆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聽他這麼說,嚴與塵還挺詫異,「什麼,那小子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你竟然心甘情願被他管著。」
剛從洗手間回來的郁遲秋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走過去站在他們身後,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
眼睛看向季清衍,他笑著調侃:「這還用說,當然是愛情的魔力了,墜入愛情的男人都這樣。」
聽起來有些陰陽怪氣怎麼回事。
他們都是十幾年的老朋友了,對方老底都知道的一乾二淨,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
嚴與塵平日裡沒少犯賤,他拍了拍季清衍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我們是被老婆管,他不一樣,人家有老公管,這待遇就是不一樣。」
「大晚上的,別逼我揍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一聽到那個稱呼季清衍就躁得慌,他們都知道他是上面的,這下好了,談了個戀愛,就這麼硬生生的被壓了,換誰誰不憋屈。
「哈哈哈,一想到他是下面的....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疼」
郁遲秋走過去,坐在季清衍旁邊,一臉的幸災樂禍,「我那時候就提醒過你,小心翻車,但是你怎麼說的。」
他咳了一聲,表情變得正經起來,仿照季清衍當時的語氣,「關上門還不是我說了算。」
「這就是自1為是,就陸祁那個樣子,怎麼可能會是被壓的,這下好了,自己賠的褲衩都不剩了。」嚴與塵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這下是真賠的連褲衩都不剩了,誰能想到陸祁竟然扮豬吃老虎,讓他一開始就誤會了。
季清衍腿岔開,往前微微俯身,手臂枕在大腿上,手裡拿著酒杯輕輕晃著,裡面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郁酒香。
他仰頭喝了一口紅酒,慢悠悠地說:「被他的臉迷惑了,沒辦法,還能怎麼辦,湊合著過唄。」
嚴與塵點了點頭,「是長的有幾分姿色,有錢有顏身材也不錯,你跟他倒也不虧,而且還年輕,能幹的很。」
「嗯,重點是能幹。」
季清衍:「......」
「你怎麼知道他身材好。」季清衍看向嚴與塵,「你看過?」
「喂,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兄弟夫不可欺,這我還是知道的,隔著衣服也能看得出啊,我又不瞎。」
這可是關乎兩個家庭的大事,嚴與塵趕緊撇清自己的關係。
他解釋道:「我對你老公沒有興趣,硬邦邦的有什麼好抱的,而且我也沒興趣為愛做0。」
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解釋。
「我那是迫不得已才.....」
話還沒說完,就被郁遲秋打斷了,一臉揶揄地看著他,「哎呀,你不用解釋了,兄弟們都懂。」
至今沒能順利反攻一回,季清衍都要憋屈死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做不到,陸祁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苗頭剛露出就被秒了。
這兩人的戀愛路程可謂精彩至極,身為在場唯一一個已婚人士,郁遲秋也忍不住開始八卦了起來。
直到現在,嚴與塵對象是誰他們都還不知道,只知道他談戀愛了,其他一概不知,神神秘秘的。
「哎,嚴與塵,你男朋友到底是哪位啊,怎麼都沒聽你提起,難道他是有家室的?你是男小三?」
季清衍沒忍住笑了出聲,男小三,怎麼一想,倒也是嚴與塵能做出來的事情。
「你有病還是我有病,跑去給人當小三,得虧你想的出來,我什麼很賤的人嗎?」嚴與塵氣的破口大罵,這都什麼人啊。
「難道不是嗎。」郁遲秋嘀咕了一聲,季清衍聽見了,還和他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笑了一聲。
嚴與塵撐著下巴說:「他是一名珠寶設計師,長的很好看,就是有時候有些不近人情,總莫名其妙的發脾氣,還大半夜把我踹下床,真是慣的他。」
不過發小脾氣的時候也挺可愛的,抱起來很軟很香,親熱的時候很主動,總喜歡穿一些清涼的衣服勾引自己,又*又*,要不是他身體好還真吃不消。
哎,這甜蜜的負擔還是讓他一個人來承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