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見霍北厚臉皮的話,薄西淺到淚腺的淚水,生生被堵了回去。
「我們飛機上,才正式在一起。」
「過去的十年,你確實總欺負我,這是不爭的事實。」
薄西淺拽著霍北胸前的領口,踮起腳尖,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臉頰變得緋紅,「霍天王,還想抵賴不成?」
「不會。」
霍北微微彎下腰,額頭抵著女孩兒的額頭,心情複雜:「為了彌補,我決定……」
「什麼?」
薄西淺不明所以。
「拿我自己賠給你。」霍北左手扣緊女孩兒的腰,壓向胸膛,眼眸深邃:「淺淺,要不要?」
原本。
考慮淺淺失去記憶,對他多少有點排斥,始終克制著。
可現在,她恢復記憶。
恨不得將這些天的思念,全數傾瀉給她。
「告訴我……」
霍北向前一步,將女孩兒圈在沙發與胸膛之間,沙啞的嗓音帶著蠱惑:「要不要?」
「要!」
薄西淺不想違背自己的心,踮起腳尖,用力扣緊男人的脖子,語調堅定:「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嗯。」
霍北心臟酥麻,喉嚨上下滾動,俊臉朝女孩兒壓近,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蠱惑道:「你一個人的。」
「……」
兩人挨得如此近,再加上偌大的客廳,只有彼此。
親密接觸,呼吸相聞,曖昧的氣氛,逐漸蔓延開來。
「淺淺,想親你,可以嗎?」
霍北指腹摸索著女孩兒的腰肢,呼吸微微失去控制,眼底的溫度幾乎將人融化。
「……」
薄西淺差點翻白眼,佩服霍北的情商。
哪有問女孩兒可不可以的?
能不能……直接來!
她也想的!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霍北身體繃緊,試探性地親了親女孩兒的鼻尖。
見她不抗拒,動作逐漸放開,嘴唇落在女孩兒的唇上。
這算兩人真正的「初吻」吧?!
正當薄西淺努力放鬆身體,嬌羞配合著他的動作,逐漸進入佳境時。
身後突然——
「砰!」
東西掉落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大廳響起,顯得格外突兀。
薄西淺的臉,正好對著大門方向。
睜開眼,看見目瞪口呆的經紀人,嚇得身體一顫。
「有人。」
薄西淺臉皮薄,當即嚇得移開腦袋,將臉埋入男人懷中,不敢再露面。
「額。」
經紀人沒想到,打開門會看到這一幕,眼睛差點瞎了。
對上霍北那啥不滿,極其不爽的目光,經紀人尷尬勾唇:「我來得似乎不太巧哈。」
「……」
霍北冷冰冰地盯著他,眼神冷得快殺人。
「繼續,你們繼續。」
經紀人將東西撿起來,邊尷尬地笑,邊往外走。
「我們繼續。」
霍北撫上女孩兒的臉,情動地湊上去。
正準備進一步。
「那什麼,我真不是故意的。」
離開的經紀人,忽然又回來,將袋子放在桌上,單手擋住眼睛,「給你買的藥。」
「滾蛋!」
霍北抓起抱枕,狠狠朝經紀人砸過去。
直到關門聲響起,確定「討厭鬼」真的離開,霍北抽回目光,「淺淺,我們……」
「先擦藥吧!」
三番兩次打擾,薄西淺屬實沒什麼興趣,鑽出他懷抱,去拿止疼藥。
「……」
霍北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給經紀人發簡訊:
【這個月工資扣三千!】經紀人:【???北北,你良心不會痛嗎?】
大晚上跑腿給他買藥,匆匆忙忙趕回來。
完全不知道,會打擾他的好事。
「K哥挺慘的,別扣他工資了。」
薄西淺端著溫水,拿著藥瓶,走到沙發前,正好看見屏幕上的聊天記錄,輕聲道:「吃藥吧!」
「行。」
霍北靠在原地沒動,深邃的目光打量著女孩兒的臉,又恢復以往的不正經做派:「反正我現在是你的人,你說什麼我聽什麼。」
「……」
薄西淺張嘴無聲,臉頰燥熱,「等你吃藥,我就得走了。」
媽媽擔心她的病情,還等著她回去報平安。
「嗯。」
霍北接過水和藥,一口吞下,在女孩兒拿杯子時,順勢抓住她的手,將人拽入懷中,抱著她不肯撒手:「一般人,談多久戀愛,才能同居啊?」
「嗯?」
薄西淺安心窩在男人懷裡,感受他瘋狂跳動的心臟,臉頰燥熱不已:「不清楚。」
「等我右手恢復,就帶著爸媽上門提親。」霍北把玩著女孩兒的長髮,哂笑一聲,呢喃道:「好不好?」
流程這麼快麼?
戀愛到結婚。
估計也就一個月。
「這算閃婚麼?」薄西淺揚起下巴,紅著小臉,輕聲問。
「告白、戀愛、提親、結婚……」霍北手上動作微頓,勾動唇角,無比認真道:「步驟一個不差,不算。」
「……」
薄西淺啞口無言,無法反駁。
閃婚也好,長跑也罷。
終點正確,過程不重要。
——
翌日。
微風卷著和煦的陽光,飄進寂靜的臥室。
睡得正沉的女孩兒,緩緩掀開眼眸,下意識往旁邊的位置鑽。
觸碰到冰冷的床鋪,眼睛倏然睜開,滿目清明。
除了她,沒有其他人。
小姑娘懷著孕,本就激素不平衡,看不見他,心裡挺不高興的。
拿出手機,給薄西晏發信息:【薄叔叔,你家三個小祖宗醒了】
「滴滴——」
恰好這時,手機信息提示音響起。
五人微信群,聊得火熱。
宋七七:【古教授打算送我出國,但需要同系內優秀的師姐爭取。機會很難得,也很渺茫,但想爭取一下。】
師姐是研究生,曾經做過古教授一段時間的學生。
古教授對她,誇讚有加。
師姐最近外出調研回來,就是為「留學名額」做準備。
薄西澤:【去多久?中途能回來麼?】
「???」
看到這話,司九音挑了下眉,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
嘖。
春天來了啊。
宋七七:【三年。】
「三年?」
薄西澤的手指不經意收緊,心情瞬間陰雲密布,語氣微快:「離開這麼久你捨得我……」
宋七七:「?」
「捨得我們?!」
薄西澤捏緊手,到嘴邊的我,迅速換成我們。
司九音:「……」
又是來一個嘴硬的。
——
晚安啦,我的寶們。
期待一下,音姐給薄爺「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