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珩坐在辦公室內,看著遞交過來的方案眉頭緊蹙。
梁父的本意是讓他可以慢慢來不用那麼著急接觸核心公司業務,先找個老前輩帶一帶,少說也要幾個月。
可是梁昭珩等不了了,他再不快點小白眼狼真要跟別人跑了,媽的,裴御那個賤人也就仗著年紀大點比他更早掌權,否則哪裡輪的上他。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做不出成績來,父親是真的會把私生子接回來,說好聽點讓他們公平競爭畢竟私生子同樣享有繼承權,說難聽點,就是無關先後了,誰有本事誰來接任,這個位置可不會等著他坐,他必須先下手為強。
老東西敢把私生子接回家,自己弄不死他才怪,搶他東西的人都該去死。
手指劃拉手機,時不時看一眼消息,空空如也。
他更氣了。
明明昨天答應過要給他發消息,他才肯同意掛斷視頻的,怎麼今天就把承諾拋之腦後了呢。
死騙子……
欠收拾,也就仗著他這段時間忙了。
敢對他那麼不上心,遲早把該收的帳全部討回來。
再放她玩幾天吧,她只是對什麼都好奇而已,怪也只能怪是外面的賤東西引誘了她,等他們倆結了婚,就讓外面那些賤狗看看誰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
今天是周末,祝芙賴在床上不想動,一隻大手把她穩穩撈了起來,是裴御。
「小寶寶,不是說今天想和裴叔叔去騎馬麼?」
「……不想。」
她掙扎兩下,重新滾到床上去,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頭一歪靠著枕頭又睡著了。
裴御也不惱,伸出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她被枕頭擠壓變形的軟肉,察覺到這段時間似乎把她養胖了一些,寶寶好像變得QQ彈彈了,很肥美。
裴御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床頭看著她睡覺,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小姑娘昨天既然能答應他去騎馬,證明玩心還是有的,只是現在被困意擊敗了而已。
簡單,他重新預約個時間就好,下午去也行,剛好帶她吃頓燭光晚餐。
裴御覺得自己像一個操心自己小孩的父親,恨不得什麼都親自上手幫她擺弄妥當,然而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好爽…接管寶寶的生活好爽啊,看她根據自己的安排做任何事,祝芙不會的東西很多,但是裴御從不嫌她笨,反而還樂得去手把手幫她做,極大了滿足他的掌控欲。
這種把人牢牢攥在手心的感覺讓他很舒服,掌控欲並沒有因為祝芙的順從而澆滅多少,恰恰相反,她越乖,他想要的東西就越多。
從穿著打扮到今天吃的食物,再細微到她的貼身衣物和使用手機時間,全部都是他的安排。
他又伸手把她的臉頰捏住,觀察她紅潤的氣色,大手微微使勁兒掐開下頜,粉色唇縫被迫張開,他開始檢查看她有沒有好好刷牙,檢查到自己養的所有物被照顧的很好,他心生滿意。
睡了兩個小時。
祝芙醒了,迷迷糊糊的還沒清醒過來,面前就湊上來一張俊臉,她已成習慣的輕輕吻了吻他的側臉。
裴御滿意的低低笑起來:「很乖,還記得我們約定的事 。」
他一隻手就輕鬆把她抱起來去洗漱,祝芙小小一個坐在他的手臂上,腦袋熟稔的靠在寬闊的胸肌上。
「乖哦,吃完飯我們就可以去馬場了。」
祝芙點點頭,往嘴裡塞了一大口裴御煮的海鮮粥,裴御雖然手藝平平,矜貴的商業大鱷很少自己做飯,幸好有頂級食材的襯托,想做難吃幾乎不太可能。
她吃的開心,完全忘記了今天早上自己還說著什麼不想去了之類的話,這倒是也在裴御意料之內,不過是為了多睡會的託辭。
——
到了馬場。
裴御把人領到更衣室,隨手挑了一套馬術服:「穿白色這套吧。」
馬術服不難穿,唯一繁瑣的地方也只有長靴了,就算是初學者也能輕鬆穿脫,但是裴御還是自己動手親力親為。
祝芙貌似也習以為常了,乖乖的等待他差遣。
穿好後她走出更衣室,裴御還貼心的為她戴了頂棒球帽遮陽。
白色的馬術服十分貼合身材,把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雖然遮住了陽光,但是天氣熱,她的小臉很快紅撲撲的,粉色唇瓣微微張開,好像呼出的熱氣都是香的。
說是教她,實際上大半時間都是祝芙窩在他的懷裡,任由他牽著馬的韁繩慢悠悠在草地上走,時不時低頭親她幾口。
得到了祝芙不耐的表情,她的臉頰氣鼓鼓的,偏過頭去不讓他親了,裴御輕笑,牽著她的手溫聲:「好了,是真的想教你騎馬的,不是故意占你便宜。」
「這匹有點高了,先帶著你熟悉一下馬背上的視角,等一會去挑一匹適合你的。」
祝芙終於點點頭,再待在裴御懷裡,她嘴都要被親爛了。
——
「徹哥,在看什麼呢?」
身邊是朋友的詢問,許徹在馬背上淡淡的收回目光,隨意回道:「沒事。」
梁昭珩小叔也來這兒了?
不過叔侄倆最近關係勢同水火,他決定保持中立,兩家都和家裡的生意有往來,縱使他和梁昭珩關係更好,也絕不能和裴御撕破臉皮。
不過……他懷裡那個。
裴御低頭去親她時,大概是把人親煩了,少女偏頭躲了躲,剛好讓他看清了棒球帽下的大半側顏。
許徹覺得自己清心寡欲了十九年,可能是憋狠了,否則怎麼可能剛剛只看了一眼她的側臉,竟然一下子走了神。
長得好小,成*了麼?
都被親成那樣了,還敢對裴御張嘴啊,還真是膽子大,也不怕被當場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