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才穿。
祝芙圈了錢就不回他了。
雖然是個大款,不過那個小貓套裝她是不會穿的,對方總說她像小貓,於是祝芙說:v我1萬,我買套小貓套裝,喵喵喵。
Crest還挺闊氣,多加了一個0
[小芙ovo:不兌!你怎麼知道我家地址?]
[Crest:你猜。]
很難麼?蔣頌年想知道誰的地址,動動手指頭的事而已。
一周前。
好友看他二十八了還沒有對象,專門給他註冊了一個社交軟體,還貼心的為他拍了一張圖片放在主頁。
沒有露臉,是一張他手持玻璃酒杯的照片,指骨修長,手背青筋明顯,格外有力,還帶著一隻散發著淡淡銀光的機械錶。
「而家啲後生都係咁㗎,玩網戀搵另一半最快㗎。」
(現在年輕人都這樣了,網戀是找對象最快的方法了。)
蔣頌年輕揉眉心:「我冇諗法,唔好自把自為。」
(我沒想法,少自作主張。)
消息叮叮咚咚彈個沒完吵的他頭疼。
正打算刪掉時,一條好友申請彈了出來,手誤直接點到了同意。
好友見他居然主動通過了,手賤的替他點開對面的主頁:「有興趣?等我幫你睇下先。」
(感興趣?我先幫你看看。)
她的主頁背景很單調,下面放的圖片卻格外吸引人,少女只露出小半張臉,是和一隻玩偶兔子的合照,坐在公主床上,肉肉的大腿並在一塊,看起來軟乎乎的,膝蓋都是粉的。
杏眼水潤潤的,鴉羽一般是睫毛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嘴巴粉粉嫩嫩的,笑起來還有小梨渦。
蔣頌年難得失神,好友也十分震驚:「 生得咁靚,真定假㗎?」
(長那麼漂亮,真的假的?)
「生得咁靚仲玩網戀?你小心啲,唔好撞騙徒啊。」
(那麼漂亮還玩網戀,你小心點,別遇到騙子了。)
蔣頌年難得冷臉,拿走了手機,語氣不善:「唔好咁講。」
(別那麼說。)
「?」不是哥們,還挺護食。
他明明只是擔心自己兄弟被騙而已!
……
其實一開始
蔣頌年覺得這人很輕浮,加上好友第一句居然就說喜歡他,問他要不要談戀愛。
他微微蹙眉,理所當然的拒絕。
可是聯想到那張臉,卻說不出任何狠話,只是放軟了語氣。
[Crest:我們彼此還不了解,現階段不合適做戀人。]
[小芙ovo:你會給女朋友錢花嗎?]
[Crest:這係基本的。]
於是,祝芙開始追他,因為看他主頁好像很有錢的樣子,手上的表貌似很貴。
她這種蠢貨一釣一個準,完全沒想到如果對方是個假大款怎麼辦,說不準圖片都是偷的呢。
可是她第一次網戀,沒想過這些。
也幸好,遇到一個真大款。
祝芙不會談戀愛,她絞盡腦汁的給蔣頌年發消息,想釣他,然而沒幾句話自己先不耐煩了,丟下手機晾在一邊。
另一旁隔三差五看手機的蔣頌年:「……」
[Crest:你已經一天沒有給我發信息了。]
[Crest:你只追了我三天。你的喜歡就那麼短麼?]
[Crest:我的意思是……你再堅持一下。]
甚至考慮到她是大陸的,於是蔣頌年還貼心的更換成了簡體,打字都慢了。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曖昧期,互相試探,他偶爾也會幼稚,祝芙長時間不理他,等她主動發來消息,自己還要裝沒看見,故意冷她幾分鐘。
希望她可以發現他的小心思。
蔣頌年捧著手機,看著滿屏綠光,想罵自己不爭氣,還沒在一起怎麼就同怨夫一般,追著她不放。
不對,明明是她。先要說喜歡他的。
怎麼才幾天就撒手不管了?
沒有這種道理的。
她不知道做事情應該持之以恆嗎?還是說,年紀小沒耐心。
祝芙是真的沒耐心。
畢竟陳奕和謝妄難纏得很,尤其是謝妄,總喜歡動不動和她打視頻。
他像難伺候的大少爺,甚至還要求祝芙必須主動打視頻給他,結束的時候必須他先掛,發消息永遠要秒回,不准不接他的話。
[謝妄:你該給我打視頻了!每次都要我提醒你,有沒有點身為女朋友的自覺?!]
祝芙不解,他有這時間發消息提醒她打視頻,幹嘛不自己打過來。
[轉帳52000]
祝芙已了解。
收了款後嚴肅的撥通視頻,卻因為小蟲子飛進眼睛,沒看清手滑點到了和Crest的聊天框,不小心給他撥去了視頻。
兩秒後,對面接通了。
環境格外寬敞大氣,看樣子是一個書房,牆上還掛著兩幅水墨畫,架子上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書。
整體簡約卻又不失格調與風雅,祝芙疑惑,謝妄的房間什麼時候變成那樣了。
謝妄像一個神經病一樣,牆上居然掛著一大堆她的照片,還美名其曰這樣一睜眼就能看見她了。
祝芙覺得怪怪的。她又沒死…幹嘛掛牆上,謝妄有病。
他的床上甚至有一個她的等身抱枕,當然也是她的臉,謝妄笑眯眯的抱起抱枕和她打招呼,場面異常詭異。
然而對面卻像獻寶一般,如數家珍:「寶寶我還有印了你照片的衣服,對了我的杯子也有你的照片哦。」
杯子長得很詭異,怎麼和她平時喝水的不一樣呢……
攝像頭動了動,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傳來:「寶寶……」
祝芙:「?」
從祝芙接通電話的那一秒開始。
蔣頌年已經確認了,這就是他寶寶。
她怎麼長得那麼乖呢,和照片上一樣,像一隻萌萌的小貓,眼睛比照片還大,嘴巴看起來又軟又嫩,小巧的鼻尖微微翹起,五官極其精緻。
看來買那套衣服果然沒錯。就在屏幕另一邊,眨巴著眼睛盯著他的書房看,蔣頌年不敢露臉,他今天沒有做髮型也沒有穿西裝……不重要,寶寶好看就行。
「寶寶,同我打視頻有事嘛?想我了?你終於記起來一天沒有發消息了,手機壞了對不對?」
他聲音溫溫柔柔的,偏低沉醇厚,像貼在她的耳朵邊囈語一樣。
「……我,打錯了。」
「打錯了?」
他的聲音忽然低下去,變得有些冷冰冰的,剛剛的熱情瞬間澆滅,蔣頌年好像心底堵了一塊石頭,難受得講話都有些費力,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
「你要打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