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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豪門少爺的拜金妹妹12

2026-09-05 17:28:36 作者: 小呱OvO

  別墅里太大,自己繞了幾圈還沒繞出去,她開始恨恨埋怨為什麼今天家裡沒有一個傭人。

  都怪沈霆洲,一切都是怪他,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用放著大別墅不住,要跑出去的。

  沒找到路還給自己走累了,蹲在牆角邊不爭氣的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淚。

  早知道,自己就不貪了。

  不該和沈懷玉回來的,誰能想到家裡住這個死變態啊。

  她又氣又恨,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被他毀了,對方沒有一點對不起的意思,反而還不滿的輕聲抱怨。

  抱怨她口腔淺,是個沒用的小廢物。

  祝芙想罵他,可是說不出話。

  沈霆洲想要更過分一點的,可惜她好像確實是被嚇傻了。

  真是可憐。

  不過卻依舊對他一臉厭惡的模樣。

  他有些惱火了,於是現在站在玻璃窗前,冷冰冰的看她繞著這個別墅轉了三圈,最後埋在牆角掉眼淚,心裡罵她是蠢貨。

  突然又覺得自己不該這樣。

  二十幾年第一回心底生出一絲愧意,幹嘛欺負一個弱智呢,剛剛哄著她不好麼?說不定她就願意主動把*給他*了

  嘖,把人氣跑了。

  如果剛剛裝的像那麼回事一點,是不是能吃的更多一點,好可惜,明明那麼好騙,他居然沒抓住機會。

  至少也應該吃到了,再隨心所欲干點別的。

  心裡微動,於是打算下去把人領回來。

  卻發現沈懷玉和沈父回來了,再穿過那座後花園走幾步就到祝芙的地方了。

  哦,剛剛哭得厲害,嘴裡還一直胡亂喊著沈懷玉的名字,想要讓他救她,沈霆洲聽著不爽,一頓威逼利誘讓她改口。

  她怎麼敢呢。

  在他懷裡,叫另一個人。

  現在她心心念念的沈懷玉回來了,會告狀麼?

  

  以為自己遇到救世主了。

  不知道有沒有這個膽子,反正他也沒有忍的打算,早點被揭露出來又怎麼樣,沈霆洲絲毫不在意。

  反正,可以結婚。

  這是他的妻子,親一下,有問題嗎?

  ……

  沈懷玉發現了蹲在牆角哭的祝芙,對方看見了他淚眼矇矓的撲到他的懷裡,一邊口齒不清的叫著哥哥,可憐兮兮的,一邊朝他焦急的比劃。

  哭得太厲害,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講不出,磕磕絆絆的,還要打嗝。

  沈懷玉替她擦著眼淚。

  目光緩緩落到了地上那一大箱東西上。

  「這是什麼?」

  「我……」祝芙卡殼了,自己應該怎麼和他說:「我不想……」

  話沒說完,沈霆洲走了出來,斜靠著門邊,輕輕睇了她一眼。

  狹長的眸子微眯,臉上還透著一股沒消下去的玉色,抱著手臂靜靜看著她。

  祝芙心裡一陣惡寒,像被冷冰冰的蛇信子舔了一口。

  直覺告訴她,當著他的面說他壞話,會死的吧……

  於是未出口的話瞬間咽了下去,只是呆滯的搖頭,任由沈懷玉牽著自己的手走進客廳。

  餐桌上。

  他輕輕貼近她的耳畔:「剛剛是想走,對不對?」

  「告訴我,為什麼?」

  這裡住的不好麼?他已經竭盡所能給她一切了,還是說被誰欺負了。

  是他今天草率了,不該把人單獨留在家,或許家裡,並不安全。

  思索間,目光在空中和沈霆洲交匯一瞬。

  荒謬的猜測浮出水面,渾身一寒,幾乎是立刻就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接觸,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他目光沉沉的盯著沈霆洲。

  「有事?」

  對方絲毫不怵,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問他。

  沈懷玉意識到自己衝動了,至少問題不該現在問,場面不合適。

  「沒事,晚點想找大哥請教幾個問題。」


  於是他垂下眼帘,淡淡的說道。

  沈母欣慰的笑著,「愛問問題是好事,你大哥這些年是自己創業的,走南闖北的,經驗積累的不少,你今天剛和父親去公司,有不懂的都可以問他。」

  沈霆洲沒理。

  目光幽幽落到祝芙身上,她好像還沒從被嚇到的那股勁里緩過來,小臉有些白,沒有血色。

  「今年,也該讀大學了吧。」

  聲音低低的,祝芙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好像在和她說話。

  「啊?」

  沈霆洲語氣平穩有力,模樣格外有信服力:「讀書長見識,過幾天送你去學校吧。」

  沈母微愣。

  似乎是沒想到沈霆洲怎麼關心起這個剛進門沒幾天的外人,冷冰冰的大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熱心腸了。

  居然管起了別人的閒事。

  明明之前對自己的父母也不多過問,甚至三年沒聯繫,後來沈母才知道原來是去美*發展了,也才二十歲,一個人硬生生在國外待了三年。

  期間甚至沒有過多和家裡通信,沈母唯一得知的消息也只是他還安全活著而已。

  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並不是商量,而是早就為祝芙安排好了。

  沈霆洲的話格外有分量,餐桌上沒有一個人反駁。

  沈懷玉剛好覺得,如果她去學校也不錯,自己在公司里不能陪她,也不放心把她放在家裡。

  而且,她的學業確實也沒有完成。

  之前荒廢了的,現在應該補起來才是。

  ——

  祝芙晚上睡的迷迷糊糊,感覺到身邊靠上來一具帶著些冷意的軀體。

  睜眼,和撐在自己身側的沈霆洲對上視線。

  「醒了?」

  「剛好,那開始補償我吧。」

  他聲音懶洋洋的,此刻微微有些低,落在她的耳里磁性繾綣,大掌捏著她粉嫩的臉頰肉,低頭啃了一口,聽見她呼痛,且不滿意的在他虎口上咬了一下。

  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捻起她的一縷髮絲,動作讓她的臉頰發癢,房間裡只能靠著窗外的月光勉強看得清面容輪廓。

  她不知道沈霆洲臉上多了一道疤。

  是拜沈懷玉所賜。

  被沈懷玉怒氣沖沖推開門質問,他只是神情淡漠的承認,該做的,不該做的……反正,他都做了。

  也就差臨門一腳了,不知道祝芙傳不傳統,會不會以為這是結了婚才能做的,如果是,那就明天結,總歸不是什麼大問題。

  害他不高興的是,沈懷玉像瘋了一樣,打碎了他房間的花瓶,捏著碎片一副就要與他同歸於盡的模樣。

  沈懷玉被他打的半殘,送去醫院了。

  可是他破相了。

  沈懷玉只是失去了半條命,他可是失去了他的臉。

  這個該死的雜碎。

  這條疤痕,從他的右顴骨一直到下頜邊緣,隔得遠或許看不清,可是以後抱著面對面的時候要被看見的。

  他後悔沒有直接弄死沈懷玉。

  作a的時候被嫌棄了可怎麼辦呢?總之,他確確實實受到傷害了,要找人補償的。

  眼球緩緩轉動,鎖定了身下的少女,瞳孔也微微興奮得放大,從喉嚨溢出兩聲輕笑。

  她今天叫他名字那麼起勁,那就替他補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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