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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祝芙眼眸*散的時候,只感覺到一隻大手把她攬到懷裡,是另一種感覺,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頭頂的聲音涼涼的,溫熱的指腹擦去她的眼淚,並不溫柔,有些疼。
「怎麼搞的那麼狼狽呢?」
她心裡也涼,貌似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出g被抓了……
這要怎麼辦呢?
蔣頌年總是在她耳邊不經意的科普,對待感情不忠的一方下場是會很嚴重的,尤其是那種腳踏多條船,出軌,隨隨便便和外面的人聊s的人,容易遭天譴。
別的地方可能不這樣,但是*港不同,這邊出g了走路上是要被槍斃的。
總之,類似於邪教洗腦,好像只要她敢出g,這輩子都毀了一樣。
都怪謝妄。
如果不是他非要神經病一樣的把她帶著往外面走。
她不會被蔣頌年抓住的。
然而對方毫無悔過之意,甚至還有閒心捏著祝芙垂在外面的手指,聲音懶洋洋的:「怎麼裝死了?剛剛不是聲音挺大的嗎?」
她動動手指想抽回來,一副要快點和他撇清關係的模樣。
小白眼狼……
謝妄氣的牙癢,那麼久沒見,現在好不容易恢復正常戀愛關係,她竟然又開始這樣了。
對他不聞不問,逃避責任,縮在蔣頌年懷裡,真以為他又是什麼好人了。
淡淡的睨了蔣頌年一眼,發現對方也在看他,並且極其不耐的撇掉他的手,攏了攏懷裡人的衣服。
「非帶著她出來幹嘛?她身體弱容易感冒。」
話里話外全是不滿的譴責。
謝妄當然知道會撞上蔣頌年,他絲毫不怵,換句話來說自己本來就是為了嚇唬祝芙,撞上就撞上了。
可憐的寶寶還在被蒙在鼓裡,以為兩個人互不相識,現在格外提心弔膽,生怕哪一方突然把她打死。
他覺得好笑。
那股惡劣勁又湧上來了了,忍不住回味。
看她哭得可憐兮兮,一邊克服身體本能,一邊求著他不要再這樣了。
甚至討好的仰頭胡亂親他,卻因為他的刻意不配合,吻落到了下巴,喉結。
想到這是她的慣用手段,謝妄一下子又感覺不爽,裝作一臉不滿意的模樣。
要求她對他做一點特殊的,對別人還沒做過的事。
此刻面對蔣頌年的譴責。
冷笑一聲。
這傢伙還真是冠冕堂皇的把自己放在正宮的位置了啊,他憑什麼?憑年紀大嗎?
敢端著這一副做派教訓他,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他。
怕是忘記了其實自己骨子裡頭也是個件貨。
見了她就要搖著尾巴舔著臉湊上去,一點本事沒有。
他抱著手斜靠在扶手上,格外無所謂的模樣:「感冒了?關我什麼事,照顧好她的身體是你這種自詡丈夫的人應該做的吧。」
「我們情人只需要負責讓她玩得開心就行。」
「你問問她開不開心,爽.不.爽.呢?」
這番話可以說是直接踩在蔣頌年臉上挑釁了,把那麼見不得光的關係講的那麼光榮。
也就只有謝妄這種不要臉的東西做得出來。
攬住她肩膀的手收緊,蔣頌年整個人臉色都沉了下去,「管家,送客。」
謝妄絲毫不在意被掃地出門了,盯著他懷裡那個毛茸茸的後腦勺看了會,輕笑出聲。
「下次再來找你哦,寶寶。」
祝芙想轉頭,卻感覺下巴被人強硬的掰了回來,蔣頌年面色不虞,狹長的眸子帶著審視和譴責。
「看他做什麼?你是忘記自己老公是誰了嗎?」
「不是……」
祝芙想辯解,她的衣服被謝妄帶走了…不知道他拿走幹嘛,又不能穿……
神經病。
解釋的話被湮沒在唇齒間,蔣頌年彎腰堵住她的唇,含著一遍遍碾磨,用力的她唇上發麻,他卻沒有一點停下的意思。
嘴巴好痛,只能勉強穩住身形,專心呼吸生怕自己憋死了,沒空去追究他激進的吻。
落在蔣頌年眼裡就是:都被人…明明沒力氣,還敢乖乖的仰著頭,張著嘴給他親,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好像做什麼都行。
或者說。
這副樣子簡直是在引導他做一些其他事,否則好像都對不起她這樣乖。
「祝芙,你是學不會拒絕是麼?來者不拒,別人做什麼都能接受。」
「難怪被他吃得那麼死。」
被這樣說,祝芙明顯也不高興了,偏頭去躲他的吻,卻因為下頜被鉗住,根本沒辦法移動半分。
氣急了就死死閉著嘴,咬著牙,感覺到唇縫傳來一陣陣濡濕感,男人粗重的呼吸聲打在她的耳側。
「乖…給老公吃一下……」
「寶寶,寶寶,老婆……」
蔣頌年這男人又當又立,一邊說她不懂拒絕,一邊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急色的尋著她的唇親,半點不矜持,用力的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樣。
也或許是因為覺得自己和別的什麼野男人不一樣,拒絕這個詞,不應該用在他身上。
他是老公,不一樣。
——
婚禮登上大大小小的報紙詞條,趁著這幾天謝妄胡作非為被他爸抓去關禁閉,蔣頌年甚至還領了證。
也幸好沈霆洲太著急,甚至還沒等到她的法定年齡,只是辦了場婚禮,證都沒有領到。
這種事情自然落到他頭上,蔣頌年覺得是天意,畢竟命里有的東西無需強求,命里沒有,再努力有什麼用。
常言道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於是在祝芙生日的第二天,就扯了證。
這是老天在幫他,他們倆果然是天造地設。
蔣頌年把結婚證縮在保險柜,眉梢滿是得意,也不再避諱遞到面前問那些私事的話筒了,格外平易近人,回答的問題拼湊在一起,堪比一段跌宕曲折,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對恩愛至極的夫妻。
包括蔣頌年,日日夜夜攬著她睡,一顆心徹底放了下來,好像終於把一樣東西牢牢握在手心,患得患失的情緒少了許多。
好景不長。
祝芙也沒有想到才只是新婚的第二周,她名義上的丈夫就離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別墅周邊多了許多不認識的保鏢,重重疊疊,場面壯觀。
三天後。
大門被推開。
她被強制送上了車,車內空間似乎極大,她微微跪直起身也沒有任何磕碰,眼前被東西罩住,黑漆漆的。
手腕的繩索粗糙,磨的她滿手腕紅痕。
眼睛看不見,感官就靈敏了許多,鼻尖處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她後頸有些發麻,可以感覺到一陣直白熾熱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
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髮絲,撫過眉骨,在唇瓣處停了一下,揉搓的力道有些大,她卻不敢呼痛,脖頸傳來溫熱……
……
像在檢查。
幾分鐘後,眼罩被摘下,她被白熾的燈光刺得眼角帶淚。
好不容易睜開眼後,看清了座位上矜貴清冷的人,愣神兩秒,似乎是從沒料到這種情況,受到的衝擊力極大,讓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她恍惚的時間太長,直到那人開口說話,淡漠嗓音迴蕩在車內。
「怎麼,不認識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