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什麼懷孕……
她一臉呆滯的模樣,看上去好像受了多大的衝擊一時還沒緩過神來。
尤鄞把她抱在懷裡,像往常一樣低頭索吻,不同的是他格外黏糊,哼哼唧唧的,不停往她頸窩裡埋。
「老婆…寶寶……我懷孕了,要對我負責……」
或許是覺得光靠行動不夠有力,他一本正經的:「我是兔子啊,你每天都對我做那麼親密的事,我懷孕不是理所當然嗎?」
「那…那男的也會……」
「對,男的也會。」
他斬釘截鐵。
本來對於動物變成人這件事祝芙就覺得很魔幻了,現在看來,好像懷孕也是有可能發生的事。
畢竟他和正常人又不一樣,說不定,兔子就是這樣的。
就像尤鄞說的那樣,她好像每晚都會捏著他的兔耳朵睡覺,會不會太親密了,兔子原來摸摸耳朵就會懷孕嗎?
她又伸手去輕輕推他的頭,聲音都染著慌亂,看起來格外手足無措:「別親了……一會又懷上了。」
「寶寶是想要雙胞胎麼?」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嘖,那還需要更努力一點啊,只是這種程度不夠。」
尤鄞牽起她的手指輕輕咬了咬,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一副已經把她納入自己所有物的姿態,圈占。
貼在她耳邊的聲音溫柔繾綣,眼中的依賴和占有幾乎滿到快要溢出來了,像個痴漢一樣,對她瘋狂迷戀。
明明自己恨不得現在就和她…,卻還在引導她主動靠近他,好像很享受這種誘哄的樂趣。
「要和我更親/密一點才行。」
「今天主動可以嗎?我懷孕了,身體不好,只能勞煩老婆多照/顧我了。」
把主動權交到她的手裡,自己則是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迫不及待就想要白給了。
——
祝芙並不知道怎麼懷了孕他還能那麼有精神,前半段確實表現的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後面吃美了也不管自己的人設了,越.來.越.凶。
偏偏嘴上還在哄她,她都已經神.志.不.清.了,尤鄞這人還在貼著她的耳邊說胡話,看她一副被哄的暈乎乎的模樣。
他卻極大滿足。
「寶寶…寶寶……」
「看看我。」
「對啊,我就是沒力氣了啊,因為我懷孕了嘛,啊你說現在嗎?現在也沒力氣啊,頭暈,渾身乏力。」
是…是嗎?
祝芙努力的睜大眼,想看清他。
但凡再努力一點,就可以看見他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了,剛剛的柔弱完全是睜眼說瞎話。
可惜未果。
過不了一會好像眼睛又要睜不開了,漫開的霧氣遮擋住視線,什麼也看不清。
「寶寶到底在說什麼?老公好像懷孕之後耳朵都變得不好了。」
「我好可憐啊,怎麼懷孕還會影響耳朵呢?好可怕,好擔心我的身體會不會也因為這個受影響,都快聽不清寶寶的話了,所以要是不小心做錯了,寶寶也不要怪我好不好?」
「我是無心的啊。」
「……嗯」,祝芙艱難的答應著他。
他是無心的。
而且他還懷孕了,是她們倆的小寶寶,自己不應該怪尤鄞的,懷孕的人都很辛苦,這樣想著,祝芙也覺得尤鄞確實是個好丈夫。
完全忽略了他根本心口不一的事。
次日一早。
看著還在熟睡的人,尤鄞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指尖從她的眉骨臨摹到唇瓣,粉紅色唇瓣柔軟,他的指節輕輕陷進去一個弧度,心底好像也軟了,帶著幾分憐惜。
怎麼會那麼蠢呢寶寶?
蠢貨就算被他這種東西騙上c了,竟然還覺得他是無辜的,還覺得他很可憐,實在是…太可愛了。
笨蛋老婆。
活該被欺負。
這樣好騙的人,怎麼能去外面呢?稍微遇到點花言巧語哄她的,就恨不得立刻獻身了吧。
這種好事,怎麼可以落到別人的頭上。
只有他尤鄞配有這種命,他身為丈夫,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管好妻子。
他纏著祝芙陪了他幾天,理由無一例外都是自己現在很脆弱,需要伴侶安撫,離開了她就要死之類的話。
好像和她長在一起了。
去哪裡都不能分開。
對於他這種病態的依賴,祝芙也會應對不過來,可是但凡她表現出一點不耐,尤鄞就下垂眼帘,可憐巴巴的跪在她的腳邊,抱著她的/大/t/埋了進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看上去萬分難過,要哭出來了一樣。
被圈住雙腿,祝芙一下又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難耐的動了動:「別這樣啊你……」
「反正你都不要我了,那我去死好了,帶著我們的孩子一起死,你拋夫棄子也無所謂,我一屍兩命。」
「終究是我命不好,贅給你沒有婚禮也就算了,現在懷孕了,你竟然連陪陪我也不願意。」
祝芙被說的難得愧疚,卻又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急的眼眶通紅,最後只能學著尤鄞平時的樣子,笨拙的主/動/把他的/手/牽起來,放/在……
一副要補償他的樣子。
「對不起…」
「沒關係老婆,老公怎麼會怪你」,他心安理得享受。
「老婆做什麼老公都不會生氣的,老公最愛你的啊,乖,把*給我**」
……
祝芙分不清白天黑夜了,沒了一點時間觀念。
門鈴被摁響。
勉強把她拉回現實。
她含糊不清:「老公,有人…有人……」
「嗯。」
尤鄞明顯滿不在乎,不明白這裡到底還有什麼沒眼力見的東西,大白天擾人雅興。
「要開門……」
「老婆這副樣子還要去開門麼?」他抬起她的下頜,烙下一吻:「嗯?」
「是想被別人看見?」
不知道他有多小氣麼?怎麼這副樣子敢給別人看呢?
來的難不成是她哪個情人,那還真有必要去看看了。
「好吧,老婆說的話我都會聽的,走吧。」
他在後面催促:「走啊。」
「怎麼又停下了寶寶?」
「真是沒用啊,我老婆怎麼是個小廢物呢?什麼都做不好,離了老公可怎麼辦啊?」
祝芙還是到了門口,尤鄞覺得這少不了他的功勞,如果不是他在後面勤勞監督催促,愛偷懶的老婆肯定不會那麼快就到了。
門只開了一小條縫,勉強可以看見祝芙的半張臉。
站在門外的穆玉瀾看清她時。
瞳孔驟然緊縮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