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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龍傲天的海王未婚妻】天道點名!

2026-08-02 19:52:46 作者: 海清河深

  識海里的藍圖鋪了整整三天。

  沈星冉把星際世界的科技樹、教育體系、基礎工業框架全部拆碎,一條一條往藍圖上貼。

  天道的意志懸浮在識海上方,盯著那些畫面看了很久。

  「這個。」天道的意念指向一段星艦躍遷的記憶畫面,「這種跨越星系的技術,能復刻到我這裡嗎?」

  沈星冉搖頭「星際文明屬於高階世界,位面壁壘太厚。我的功德之力能短暫連結低階位面的通道,但對星際那邊,連信號都發不過去。」

  天道的意志明顯暗了一下。

  沈星冉看天道有些失望,補了一句:「但在這個之前的那個世界可以。」

  「哪個?」

  沈星冉調出記憶。

  畫面里是2038年的藍星。高鐵穿山越嶺,衛星在軌道上排成串,實驗室里各種精密儀器運轉不停。

  

  「這個文明的位面等級比你這裡高不了多少,連結的消耗在可控範圍內。」沈星冉在藍圖上畫了條線,「他們的基礎科學體系完整,工業門類齊全。數學、物理、化學、材料學……你這邊需要的東西,他們全有。」

  天道的意志圍著那些畫面轉了兩圈。

  「沒有靈氣,他們怎麼冶煉礦石?怎麼建造城池?」

  「燒煤。燒油。後來燒原子。」

  天道:「……」

  「雖然比不上星際那邊的頂級科技,但對你這個連鐵器都沒普及的修真界來說,夠用了。」沈星冉把藍圖上的框架調整完畢,「有總比沒有強。先把底子打起來,後面的事後面再說。」

  天道確實沒有選擇的餘地。靈氣在不斷枯竭,修士也越來越弱,再過幾百年,這方天地連維持基本運轉的能量都不夠了。

  「行,就用這個世界。」天道做了決定。

  沈星冉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接下來,我需要你配合一件事。」

  「說。」

  「光靠我一個人搞不動。這方天地幾十萬修士,總得有人幹活吧?」沈星冉靠在識海的虛空里繼續說道:「你得幫我把人召齊了。」

  「召誰?」

  「金丹及以上的修仙者,全部。」

  天道的意志波動了。

  「你要我下天諭?」

  「對。」沈星冉豎起一根指頭,「就說天道有旨,一個月之內,所有金丹期及以上的修士到南域江州城報到。來了之後找誰呢?找我沈星冉。」

  天道沒立刻答應。

  「我下這道號召一下,他們會以為天要塌了。」

  「你不下場,天遲早真塌。」

  「好。」

  ——————

  三日後。

  天亮時分,整個修真界的天空同時變了顏色。

  從南域到北境,從東海到西荒。所有修士,不管是在閉關打坐,在集市買菜,還是在床上睡覺,腦海中都同時響起了一道聲音。

  【天道號令:修真界所有金丹期及以上修士,一月之內,至南域江州城,找沈星冉。共商存亡大事。不得延誤。】

  就這麼一句。

  然後天空恢復了正常。

  整個修真界炸了。

  南域還好,江州城就在家門口,金丹修士們雖然懵,但收拾收拾東西半天就能到。

  青玄宗主峰。

  掌門莫問天正在喝早茶,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天道諭令?!」

  長陽真人也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天道什麼時候主動下過旨?我活了四百年,連天道的聲音都沒聽過!」

  「還指名道姓找沈星冉?」莫問天抓起衣服就往外走,「她一個金丹初期的丫頭,天道找她幹什麼?」

  北境。

  萬里冰原上,一個穿著獸皮襖子的老頭正在釣魚。

  冰面下的魚還沒上鉤,腦子裡先傳出這個號令。

  「南域?江州城?」老頭看了看手裡的魚竿,又看了看頭頂陰沉的天。


  「那他媽得飛五萬里!!」

  老頭把魚竿一扔,直接燃燒靈力拔地而起。他是北境散修里為數不多的金丹後期,活了四百多年,頭一回收到天道的信。

  不敢不去。

  天道的諭令不是請帖,是傳票。

  北境到南域,就算是元嬰期全力飛行,也得十天半個月。金丹期的?最少二十天。

  而天道給的期限:一個月。

  北境修士當場就急紅了眼。

  有儲物袋都來不及收拾,提著劍就走。有幾個在秘境深處閉關的,接到諭令的一剎那差點走火入魔,靈力氣旋直接岔了氣。

  西荒那邊更慘,有個金丹老修本來騎著一頭四階沙駝慢悠悠往南走。走了三天一算路程:按這個速度,得走兩個月。

  老修二話不說從沙駝上跳下來,硬生生燃了一口精血催動遁光飆了出去。

  沙駝站在原地,困惑的嚼著乾草。

  ——————

  一個月後。

  江州城外。

  沈星冉站在城牆上往下看。

  城外的曠野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飛劍落地的,御獸降落的,踩著法寶搖搖晃晃摔下來的。有穿著華貴法袍的大宗門嫡傳,也有衣衫襤褸滿臉風霜的北境散修。

  空氣里瀰漫著各種靈力波動,金丹期的、元嬰期的,甚至還有兩股渡劫期的氣息隱在人群深處。

  沈星冉粗略掃了一眼:「來了多少?」

  琳琅鐺在識海里飛快地算:「金丹期四百七十二人,元嬰期三十一人,渡劫期一位。還有十幾個在路上,應該今天能到。」

  城門口,最後一批北境修士狼狽落地。

  為首的是個滿頭白髮的老頭,瘦得跟竹竿似的。他的道袍上沾滿了冰碴和血漬,嘴唇乾裂發白,落地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到了……到了!娘的終於到了!」

  老頭身後跟著七八個金丹修士,一個個臉色青灰,有兩個直接趴在地上不想動了。

  沈家侍衛趕緊端著靈茶和辟穀丹迎上去。

  老頭接過靈茶仰頭灌完,一抹嘴,瞪著城牆方向大喊:「沈星冉是哪個!老子從北境飛了二十八天!差點把命搭在路上!天道到底要我們幹什麼!」

  城牆上,沈星冉轉過身。

  她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修真界全部家底,金丹期以上的戰力幾乎到齊了。

  「該開會了。」

  琳琅鐺小聲說:「主人,你確定要把秦征的事當眾說出來?在場五百多號人,有些可能跟秦征有淵源。」

  「正因為有淵源,才要當眾說。」沈星冉整了整衣領,「陰謀永遠見不得光。」

  她從城牆上一躍而下,斷罪安靜的掛在腰間。

  五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渡劫期老怪物的目光帶著強大的威壓。

  沈星冉在所有人面前站定,她一個金丹初期,站在一堆元嬰、渡劫面前。

  按修真界的規矩,她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但今天,天道親自給她簽了發言權。

  沈星冉開口了「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

  她的聲音靈力裹著傳出去,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自我介紹一下,青玄宗沈星冉,金丹初期。」

  人群里傳出幾聲不滿的低語「金丹期?天道讓我們跑兩萬里來聽一個金丹期的丫頭講話?」

  沈星冉沒理會這些雜音。

  「我知道大家心裡有很多疑問。為什麼天道會下諭令?為什麼靈氣越來越稀薄?為什麼修煉越來越難?天劫越來越強?」

  曠野安靜下來。

  這些問題,是在場每一個修士心裡壓了幾百年的困惑。

  沈星冉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

  「因為一萬年前,有個人坑了咱們所有人。」

  她頓了一下「他叫秦征。」

  渡劫期哪個老人睜大了眼。


  人群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抽氣聲,有人認得這個名字。

  沈星冉繼續說道:「他是天道選中的氣運之子。飛升的時候根基不夠,撐不住雷劫,把這方天地十三條主靈脈抽乾了八條,頭也不回的走了。」

  「咱們腳底下這片地,就是被他榨乾的。」

  曠野上鴉雀無聲。

  「天道因此受創,規則殘缺,靈氣枯竭。它用了一萬年也沒緩過來。」

  「再過幾百年,連金丹期都出不了了。再往後?大家都得變成凡人。」

  「而凡人沒有科技體系兜底,下場是什麼?」

  她沒說,但在場所有人都想到了那兩個字:亡。

  北境那個白髮老頭站起身,聲音嘶啞:「你說這些,有什麼證據?」

  頭頂的天空突然暗了半息。

  一道無形的威壓落下,天道的意志,正在默認她說的每一個字。

  老頭的臉色變了。

  沈星冉看著眾人的表情,知道火候到了。

  「所以,天道把大家召集到這裡,不是讓你們來聽故事的。」

  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一道淡淡的紫金色光芒浮現,在她掌心凝成一個微型的藍圖模型。

  「是來……打工的。」

  一個元嬰期修士的聲音從前排傳來:「你說什麼?」

  沈星冉把藍圖往上一拋,光芒散開,在半空中鋪成巨幅畫卷。

  畫卷上四個大字【天工系統】

  「打工。」沈星冉重複了一遍「給天道打工。給這片天地打工。給你們自己打工。」

  她看著那些目瞪口呆的面孔「當然,有工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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