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討論著的主角回到家後沉浸在自家鍋鍋給自己帶回來的禮物中看傻了眼珠子。
為什麼嘞??
崽崽瞪著大眼,左看看那擺放在桌子上的首盒子,裡面是傅淵拍賣下來的珠寶首飾,有聞名世界的伯利亞之心,有少女心滿滿的粉色鴿子蛋,有藍寶石項鍊,鑽石耳環...
若是換了個愛美或者是喜歡首飾的女孩子絕對會因為這些首飾欣喜若狂,但蠢貓:「.........」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食品飲料"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03"></tt_keyword_ad>
此時娃娃的眼神中充滿茫然,崽崽撲棱著短腿上前一步,看看那一條藍寶石項鍊,又抬起頭看了看傅淵。
頂著自家鍋鍋期待的目光,蠢貓拿起那條項鍊比划了一會兒,崽子往腦袋上一放,她晃了晃腦袋一雙無辜的貓瞳望向自家大鍋鍋,崽崽決心還是不恥下問趴:「鍋鍋,這個東東怎麼戴哇?」
「窩滴爪爪好像不會呀!」
傅淵聞言,笑眯眯的朝著蠢貓招了招手取下杳杳腦袋上的寶石項鍊打開暗扣剛給崽子比劃到脖子上,傅清羽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
「哥,我看你還是別給杳杳帶了,她脖子都沒...咳,她這么小不太適合,你覺得呢?」
傅淵才不相信傅清羽的鬼話,給小丫頭戴好了之後,讓崽崽轉了個身,他沉默了。
嗯。
小崽子本來脖子就短,又給她爹她那四個哥哥一個爺爺餵得胖乎乎的,三十克拉的寶石寶石戴在杳杳脖子上就只剩下個尖了,因為剩下的部分都被崽子的肉擋住了。
戴好項鍊的娃娃也似乎是覺得自己更美麗了一分,連忙圍著揮著小手往自家粑粑那裡轉了一圈,又往爺爺跟前轉了一圈,又又往自家二哥,三哥,四哥五哥身前轉了個圈圈。
杳杳踮著小腳丫,一步一步的走到最中間:「鏘鏘~」
蠢貓捧著自己的腮幫子:「窩美不美膩哇?」
場面一時間安靜下來。
留在屋內的傭人大眼瞪小眼,傅霆琛直接沒眼看。
眾人:「.........」
一陣詭異的沉默過後,崽崽疑惑的歪了歪腦袋以為他們沒聽到,又踮著腳腳轉了一圈,神情略帶著驕傲:「窩好不好看哇?」
依舊被崽崽肉肉堵住的寶石只露出個尖尖來,除此之外啥也看不到的眾人依舊沉默。
傅淵見狀,對著杳杳揮揮手,男人神色溫柔,臉上滿含笑意,他伸手將小丫頭招進懷裡,很顯然,傅淵對自家妹妹被養的胖乎乎的這件事很是滿意。
傅淵抬手將杳杳脖子上項鍊取下來:「杳杳戴著真好看,不過哥哥把這個項鍊做小了,一會兒給你拆了做小寶劍好不好?」
聽到「小寶劍」一詞,蠢貓用力的點點腦袋:「嗯嗯嗯!!!」
「好哇,謝謝鍋鍋哇!!」
小丫頭害羞的笑了兩聲,一下子拱進自家大哥懷裡。
嗯。
崽崽害羞啦~
因為大哥真的好溫柔哇~
要說之前的蠢貓是霸里霸氣,囂張的要死,那現在的娃娃就是連自己「王霸」之氣也發揮不出來了,因為她不好意思哇~
一旁的傅情淮見狀,眼睛在周圍瞄了一圈,之後,他適當舉手:「大哥,我的禮物呢?我的禮物在哪裡?」
李特助聞言,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傅清淮:「三少爺,這是老闆為您準備的。」
傅清淮點點頭,拿著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個黑金色的話筒。
影帝一愣,看起話筒來左右看了看,他有些茫然的看向抱著娃娃的大哥。
傅淵倒是也不慌:「預祝你在娛樂圈更進一步發展。」
傅清淮恍然大悟。
大哥這是讓他進攻樂壇嗎??
傅清淮自顧自的點點頭,握緊了那隻黑金色的話筒。
嗯,既然如此他就挑戰挑戰自己吧。
一旁的傅清衡眼看著坐在自己一旁的的三哥都有了,他也想要啊!
少年眼巴巴的看向傅淵:「大哥,我有嗎?」
李特助當即又捧起了其他盒子一個一個發下去,就連傅霆琛和老爺子都顧及到了。
弄的傅雲修還真有點意外了。
看著一個個傻弟弟樂呵的心花怒放,他轉頭剛要說些什麼,突然一聲「激動的嚎叫」傳了過來。
老爺子戲精上身,拿著手裡的新拐杖,老爺子愛不釋手的抱著,那叫一個能演。
「我這孫子孝順啊,回來了還知道給老爺子我帶個拐杖,這拐杖小模樣長得倒是挺標誌的,不錯不錯!」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明天就去他葉家羨慕死葉老頭!!」
一旁的老管家一臉黑線。
知道為什麼這一代葉家和傅家關係越來越惡劣嗎?
跟這老頭脫不了關係,顯得沒事就去和葉老爺子比劃,葉老爺子以前每次被媳婦罵都十頓有九頓和傅老爺子有關。
看著老爺子興奮的模樣,傅霆琛坐在一旁喝了口茶,冷不丁提醒:「爸,別作妖。」
傅老爺子一聽,剛想反駁這逆子兩句,而傅霆琛像是預判了他的預判一樣,不疾不徐的在傅老爺子之前開口:「上次去找葉老爺子,打輸了我讓人給你攙回來的,上上次葉老爺子找你,你們一起扭腰進了醫院住了半個月。」
「你前兩天扭腰剛好,最好在作之前想清楚,你這腰還夠你扭幾次。」
傅老爺子眨巴眨巴眼,又氣又心虛,乾脆不說話!
懟完老爺子,傅霆琛抬手彎曲手指敲了敲桌面,他沉聲道:「現在都回來,我就開個會。」
傅霆琛掃了一眼五個冤種兒子在視線移向傅淵的時候看著傻不愣登抱著大寶石嘿嘿樂的傻娃娃他頭疼的擰了擰眉心。
「你們兄妹打打鬧鬧我不管,傅清淮不准上吊。」
影帝不悅反駁:「我什麼時候上吊了,我那是上樹!」
男人掀了掀眼皮:「那就別上樹。」
傅霆琛又看了看傅清衡,傅清羽,略過。
看了看傅雲修,傅淵略過。
最後他微微頷首:「以後,不准在家裡說髒話,不准過度打鬧,不准在各方面帶壞小孩,懂嗎?」
重點是最後一句。
嗯。
當然懂。
這時候眾人心照不宜的默契就來了。
眾人對視一眼,眼中意思明確。
影帝不服:「憑什麼只說我?」
傅霆琛:「因為他們都不上樹。」
影帝:「.........」
只有蠢貓瞪著眼珠子看看這個看看辣個,崽崽不悅的咂咂嘴。
「哇呀,又光明正大的背著我說眯眯~」
「窩才不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