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羽灌了杯水,對著崽崽比了個贊。
杳杳這種蠢貓啊,最最最喜歡的就是聽別人夸自己了,所以在看到自家鍋鍋比著的大拇指後整個娃娃都驕傲了,挺直了身板,昂首挺胸。
「辣是當然啦,也不康康窩誰哇!」
祁老爺子的壽宴在今天晚上七點,傅家和祁家不是敵對關係,雖然比不上傅家,祁家也是個老家族了,該給的面子還是得給。
正好傅淵回來了,所以就由他代替傅霆琛去祁家了。
有傅淵在,不會出什麼問題這一點傅霆琛很放心,所以也就放心的杳杳交給了傅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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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修有一個學術論壇要參加,傅清淮則是因為休息了足夠的時間已經開始逐步恢復拍戲去討論劇本了。
傅清衡則是受邀擔任了一個國家書法比賽的評委,今天下午啟程。
傅清羽也沒去學校,下午在杳杳午休之後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我們小時候你不管,現在來裝什麼老父親的威嚴,傅霆琛?」傅雲修淺笑一聲,雖面上不顯卻滿是譏諷。
思及到此,男人蹙起眉一向運籌帷幄的他眸中第一次出現不解。
他給了他們優越的家世,給了他們,別人比一輩子也比不上的優勢,這還不夠??
平時的傅霆琛對這幾個兒子不關注,但現在,經過今天上午這一出,傅霆琛明確的感知到了,這個客觀事實:他們在怨他。
雖然面上不顯,但這依舊是個事實。
男人站起,走出書房,看著樓下空無一人的大別墅,他眸中神色不明,巨大的水晶吊燈的橙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莊園主樓,傅霆琛不自覺看著那被些被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玩具。
想起這些天「雞飛狗跳」的生活,傅霆琛不由得恍惚了些許。
雖然鬧騰了些,但傅霆琛並不排斥這種感覺。
男人抿抿唇,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麼,轉頭拿了件西裝外套往身上一套就往外走。
一旁的管家見狀,連忙迎上去:「先生,您要出門嗎?」
傅霆琛冷著臉吩咐:「備車,去祁家。」
管家應聲。
這邊,祁家已經開始了宴會。
祁老爺子的七十大壽沒選在酒店,特意選在了老宅。
祁家也是三代經商,家底十分厚實,建築裝扮看著就華貴,這次宴會也邀請了很多人,其中不乏商業大佬,娛樂圈明星還有各界精英。
在看到傅淵抱著娃娃走進去的那一瞬間,祁伯山就迎了上來,他不動聲色的往後看了看,臉上掛起笑:「聽說你回國了,果不其然啊剛巧就趕上了老爺子的壽宴,幾年不見我大侄子這氣派比上你爸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說著,他又笑眯眯的看向傅淵懷裡抱著的娃娃,祁伯山抬手摸了摸杳杳的小腦袋:「這就是杳杳吧,長得真可愛,怪不得你爸藏著掖著現在才爆出來呢。」
杳杳看著面前笑得一臉褶子的中年男人,她抱著腦袋往自家鍋鍋懷裡拱了拱:「杳杳不給摸腦袋,窩大王說啦,除了粑粑和鍋鍋們以外,是不可以讓別的叔叔摸腦袋的,叔叔沒有經過窩的同意不可以摸窩腦瓜瓜喲~」
豪門出身的人註定不是什麼善茬,即使被這小孩拂了面子,他也依舊面上不顯的笑著,像是哄小孩一樣附和的點點頭:「是嗎?叔叔記住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心中各有思量,但目光卻看向了傅淵懷裡的娃娃。
「藏著掖著」這個詞很令人遐想了。
只見那站的筆直身形欣長的男人掀了掀眼皮,輕呵一聲:「祁先生倒也不必攀親帶故,傅家與祁家倒也沒熟到這種地步。」
「以及,祁先生說錯了,這次回國倒是晚了些,要不說不定就能趕上我妹妹的兒童節晚會了。」
傅淵挑眉微微頷首,臉上帶著些許遺憾,但說出來的話卻毫不留情:「我妹妹自小嬌弱,知道了外面什麼秉性的人都有,我們傅家三代下來就這一個女孩自然是要多護著些,要是比起這個自然是不如祁先生。」
他頓了頓,似笑非笑:「家大業大找不到一根適應的骨髓?」
此言一出,周圍氣息瞬間緊張了起來。
眾人眼觀鼻子嘴關心,停在一旁默默吃起了瓜。
祁伯山原本笑著的表情瞬間僵硬了起來。
盛京這麼多年,誰不知道傅家只有五個天之驕子?
是個人有個腦子都知道這多出來的小丫頭身世不正吧!
他就是沒想到,傅淵居然會為了一個私生女一分面子都不給他留!
杳杳倒是聽不懂這些話,左看看右看看在沒見到自己的好夥伴之後,她嘟著嘴扯了扯自家大哥的西裝外套,奶呼呼的話沒有任何攻擊性卻在此時足以祁伯山面色鐵青:「嗚~」
「祁宴嘞?」
「這裡不是祁宴的家咩?窩滴芋頭班班的祁宴嘞?」
祁伯山面上的笑直接維繫不住了,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畢竟前段時間,媒體還報出來祁伯山找回來那私生子就是為了給他的小兒子續命的呢。
小崽子在沒找到祁宴之後,十分果斷的轉頭對著這個臉臉便秘的叔叔詢問:「叔叔,你知道祁宴在哪裡不?」
祁伯山:「.........」
就在此時,一陣陣稚嫩的娃娃聲響起。
「傲天哇!!!」
「傲天哇!!!!!」
「我們來了呀!!!」
是安子軒帶著芋頭班的娃娃全都過來了。
整個芋頭班十五個娃娃除了祁宴一個沒少,他們都是被自己爸爸媽媽帶來的。
看到傲天之後,娃娃們都仰著腦袋手裡拿著統一的小寶劍:「傲天,你怎麼還被抱著嘞?」
「世界需要我們去拯救,我們不能沉迷於…」
「沉迷於…」安子軒頭疼的晃了晃腦袋依舊沒想起那個字。
「溫油鄉~」
「是溫油鄉哇!!」陳宇補充!
安子軒點頭,看著蠢貓的眼神一臉失望:「對呀,傲天!不能沉迷於溫柔鄉呀!!」
蠢貓搖頭:「噠咩噠咩,窩才沒有沉迷嘞!」
安子軒歪頭:「那你還讓這個...這個帥氣的男人抱著?」
杳杳一聽,感覺的確如此哇!
於是她當即就順著自家大鍋的腿下來了。
只想抱妹妹的傅淵臉色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