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完的,說到這個杳杳都炸毛了:「壞姨姨還說,你是祁宴媽媽哇,你稀飯祁宴宴,但是姨姨是他麻麻還不給他糖吃,你還想拿糖糖賄賂窩!!」
崽崽深吸一口氣,伸出爪子比了個二,她板著的小臉越發凝重:「而且!!!」
「姨姨就給窩兩顆糖糖,壞姨姨真摳摳!!」
傅霆琛和傅淵嘴角一抽。
實屬是沒想到,小丫頭不受誘惑的原因,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人家給的糖不夠!!!
他這傻閨女啊...
他這傻妹妹啊...
白蘭芝也屬實是沒想到這小屁孩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安子軒見杳杳都下去控訴了,他還能忍得了??
小男孩也從自家麻麻懷裡下去了。
他走到正中央,看著站在一旁的白蘭芝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顫顫抖抖的走到白蘭芝身旁扯著嗓子大喊起來:「水鬼啊,杳杳,靈兒,祁宴快來看水鬼啊!」
說完,小男孩猛地一個摔倒,嘴裡「咕嚕咕嚕」的喊了起來。
沒錯他被拖下水了。
安淨遠一看,都能想到自家兒子當時有多無助了。
葉靈兒也被嚇得夠嗆,差點也掉了進去,葉文昌的妻子方芯苒也不是個好惹的,看著自家閨女被嚇得一副可憐樣,方芯苒把孩子遞給葉文昌,走上前:「白蘭芝,收起你那股噁心樣!當年宋婉和你的事情你還嫌不夠丟人,是要我在這兒說出來嗎?!」
提起宋婉,白蘭芝面目表情扭曲了些,祁伯山見狀連忙上前打斷:「現在說的是小孩子的事情,無關緊要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
方芯苒直接氣笑了,還不等她說話,傅淵拍拍手:「祁先生說的對,不提別的事情的話那就好好掰扯掰扯我們家小孩的事!」
男人從椅子上站起走到杳杳身後:「杳杳,你還記得這個女的是怎麼掉進去的嗎?」
蠢貓當然記得!!
但這次是祁宴走上前,露出自己脖子上的紅印,他說:「阿姨在提到我媽媽的時候情緒很激動,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拽著我和杳杳往水池那邊扯。」
傅淵挑挑眉,顯然是沒想到祁宴居然會站出來指認,他繼續詢問:「那後來你們為什麼沒被拽進水裡?」
祁宴頓了頓,下意識看向祁伯山和祁鶴,那模樣看著倒是可憐極了。
祁老爺子一打拐杖:「你看他們幹什麼?!不用顧忌,有什麼說什麼!今天老頭子我就把話放這兒了,我給你做主,說!」
祁鶴臉色瞬間暗了暗。
小男孩這才「怯生生」的開口:「我也不知道,阿姨突然絆倒了把頭磕在了水池邊緣,然後起來的時候又不知道怎麼回事掉水裡去了。」
提起這個,蠢貓驕傲仰頭。
哈~
都是她的功勞哇!!!
是她的貓貓神功哇!!!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遊戲"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13"></tt_keyword_ad>
傅淵聞言也不含糊,對著一旁站著的白時澤使了個眼色。
白時澤點頭,上前擒住白蘭芝,顧不上她的尖叫,他一把撩開白蘭芝的劉海,果不其然一個大包。
這下,眾人明了了。
蠢貓哼哼兩聲,扯了扯自家鍋鍋的褲腿:「鍋鍋,你康哇,窩就說窩沒騙人趴!」
「窩們小反派也是有原則的,是不會說謊滴!姨姨真壞!!還扯扯窩還罵罵窩還想賄賂窩還要打洗窩!!」
崽子後怕的縮了縮腦袋瓜子,似乎是想到什麼,不禁感嘆:「哎呀~」
「祁宴宴真是可憐哇~」
白蘭芝直接氣的臉白一陣青一陣的,掙扎著要掙脫白時澤扣著她的手,但她的力氣又怎麼比得上白時澤的力氣呢?
祁伯山面色依舊不好看,原本還替自己老婆說說話,現在直接什麼也不說了。
還是祁鶴看不下去了,怎麼說也是他媽,他媽被這麼拿著,他的面子往哪兒放??
「傅淵,你這是什麼意思?趕緊讓你的人把我媽放開!」
「這是我祁家,不是你傅家!!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動??」
祁老爺子直接無語住了,這好孫子,這大傻逼啊!!
人都當你面動手了,還能和你好好說???
祁老爺子越看越丟人,嘿,還真讓他說對了,兒子不行,孫子也不行!
傅淵冷冷看了他一眼,開口:「你們祁家主母看著像是有些精神方面的疾病,我也不為難她,這叫什麼?故意殺人罪?那就去局子蹲幾天,沒什麼意見吧?」
白蘭芝一聽,瞬間火了:「你憑什麼定我的罪?!!你有證據嗎?!!就憑這幾個小屁孩說的胡話,你憑什麼讓我進去?!!我可是祁家主母!!」
她猙獰著面目表情,這時候倒是沒了一點賢良淑德的樣子。
那模樣都要吃人了!!!
葉文昌抱著閨女冷哼一聲提亮了些聲音:「祁家主母!沒那個腦子就別碰陰謀論,漏洞百出,驢頭不對馬嘴,審審你都是給你面子!你覺得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戲我們看不出來?!」
白蘭芝一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不等她說話,白時澤一下子就把白蘭芝摔在了地上。
傅霆琛見整的差不多了,站起身去,適當開口:「那邊我會「打點」好,明天六點前,準時去報導,你要是不去,我讓他們來請你。」
說著,傅霆琛挑挑眉:「在此之前,帶上她去後院,讓祁夫人也嘗嘗溺水的滋味!」
白蘭芝驚恐的轉頭看著面前這個相貌英俊卻可怕至極的男人,她嚇得連忙往後爬:「不!不不不!!!我不要!!!」
此言一出,祁老爺子原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猛地一變!
他扶著拐杖站起來,神色凝重:「傅總這事是我們祁家不對,該給的補償我們一樣不少,該讓她去哪兒老夫也不攔著,但你在我們祁家打我們祁家的人,這事老夫不同意!」
打狗還得看主人!!
在他的地盤上他兒媳婦被折磨個半死,這要是通過了,祁家!他!還怎麼混!!!
傅霆琛聞言拍拍手瞬間從外面湧進來十幾個人,讓白時澤把人帶下去,竟是絲毫面子也不給:「進來!」
兩排保鏢把中間隔開,其中跟進來的還有祁家的保鏢,兩方人對峙著。
眾人直接被這一幕驚呆了!
這踏馬來參加個壽宴,直接要打起來了??!!
傅淵抬手抱起娃娃,為了防止崽子學壞,他先把杳杳抱出去了。
廳內,傅霆琛分毫不讓:「祁老爺子這話說的不對,我女兒在哪兒受了委屈,我就在哪兒給她討回來!別說是你祁家,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誰敢讓我女兒不開心,老子就讓他不開心一輩子!」
此言一出,眾人震驚的表情溢於言表。
這踏馬的是多麼稀罕這個閨女啊…這哪是私生女??這踏馬明明就是傅家的寶啊!!
至少,他們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傅霆琛這麼護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