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貓眼睛一亮,猛地抬頭:「窩願...」
話還沒說完,玖姒便抬眸瞥向已經站起身的傅霆琛,她挑眉反問:「幹嘛?你覺得我嚴厲了?」
傅霆琛面不改色的輕咳一聲:「罰站好像不太好吧?」
玖姒直接被這人整笑了,嗯。
就站個五分鐘就捨不得了,她看著以前在家訓小丫頭的時候也沒扭捏成這樣啊!
她掀了掀眼皮,看著杳杳那耷拉著腦袋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心中雖然不忍心,卻也是明事理的。
玖姒側側頭表面是在和傅霆琛說,實際上卻是和杳杳說的:「你閨女小小年紀在不告知父母的前提下出去亂跑!」
「她這還算是幸運的,要是半路上遇上個人販子什麼的怎麼辦啊?!!還有大王!跟著杳杳瞎跑,你的能力是用在這種事情上的嗎?要是用在這種事情上那家裡裝多少監控都沒用!」
「還跑去挑戰公安局,那幸虧人不願意和她計較,這往輕了說是小孩子不懂事小打小鬧,往重里說就是妨礙人家警察辦公尋釁滋事!」
蠢貓站在一旁和大王聽得滿心愧疚,耷拉著腦袋嘀嘀咕咕:「窩願...」
傅霆琛卻不給她機會,大手一揮不在意的擺擺手言語間帶著幾分狂妄:「說兩句她記住就行了,警察那邊不用太在意,他們沒意見。」
男人抿唇下巴微微揚起走到大美女面前,他說:「看在我的面子上,站個三十秒意思意思得了。」
原本態度緩和的玖姒一聽這話直接惱了,美眸一瞪「啪」的一聲拍在面前的桌子上:「你說什麼??你和你閨女一起去站牆角去!」
傅霆琛那俊臉一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啥:「什麼?」
門外,白時澤匆匆趕來像是有什麼急事,在他看到站在門外聽牆角的趙特助時還不悅的將趙特助拽到了一旁:「你很閒啊?都敢聽上老闆的牆角了?」
趙特助苦惱搖搖頭:「哎,啥也沒聽到啊,這牆隔音太好也不是個事啊...」
他扒拉著白時澤走到一旁開始擠眉弄眼:「你信不信老闆現在在和夫人吵架啊?」
白時澤正欲往前走的腳一頓,他古怪的看了一眼趙特助,想到手裡的消息不再多等,上前,敲敲門然後推門而入。
因為白時澤和趙特助的不同性,所以這兩個人算是傅霆琛默許了,敲一下門直接進去就行,不用等他回復再進。
沒料到會有人進來的玖姒和傅霆琛都沒反應過來,所以,白時澤在進去之後看到的就是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很漂亮的女人端在咖啡杯有些錯愣的坐在沙發上,而他家老闆帶著娃背對著他站在牆角好像是...
面壁思過???
白時澤一陣尷尬,卻好在他是個優秀且稱職的職工,不會犯趙特助的「低級錯誤」,他快速調整好表情,走上前,先是等了一會見自家老闆沒什麼眼色示意。
他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的將手裡的文件遞上去,然後開口:「近期H國和Y國有些矛盾導致我們在H國的石油方面產業受損較為嚴重,這是近兩個月來的損失統計數據。」
「還有,索勝北江渡口那批貨被我給炸了。」
傅霆琛面色猛地一變,白時澤還以為是自家老闆擔心自己留下把柄,他自信的揚了揚下巴補充:「放心吧爺,他們絕對找不到我們頭上來,現場沒留一絲痕跡。」
傅霆琛俊臉一黑下意識轉頭看向玖姒,果不其然,大美女臉色嚇人的很。
一旁的還在罰站中的崽崽抬了抬腦袋,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的聲音含糊不清:「炸辣?炸彈好玩嗎?窩也想玩...」
傅霆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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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姒大怒:「傅霆琛!!!」
他開口解釋:「我真冤枉!」
玖姒氣的夠嗆能聽他在這兒放屁???那當然不能!!
辦公室內又是一陣吵吵嚷嚷,白時澤被趕出來了。
他抱著文件委屈巴巴的站在辦公室外,眉眼間的擔憂化不開,等趙特助好奇的湊上來的時候,白時澤囧著臉對著自家老闆的辦公室鞠了個躬,他說:「爺,你保重。」
趙特助:「???」
而後,鮮少加班的傅氏集團今夜燈火通明。
嗯。
不知道為什麼,但這是老闆親自下的命令,他們一群打工仔不得不從。
回到家,玖姒當場就召開了一場家庭會議。
會議內容主要圍繞家裡這些反派做得那些混帳事!
以及傅杳杳小朋友的「熊」!總之一家子七口人,一個也沒落下。
哦。
不對,唯一落下的就是乖乖巧巧的傅清衡。
杳杳站在最中間被玖姒教育著,傅清衡已然看不下去了,抱著妹妹玖姒說一句他就掉一滴眼淚,弄的兄妹倆那叫一個可憐。
小糰子難過的抹了把眼淚卻還是從四鍋鍋懷裡鑽出來,站直了:「窩知道啦...窩以後不會亂跑啦,麻麻窩錯啦~」
傅清衡跟著眼眶泛紅掉金豆子:「杳杳真的知道錯了,媽媽你能不能別說她了...」
玖姒:「.........」
她嘆了口氣,走過去抱起自家閨女摸摸她的小腦袋:「知道啦就好,麻麻也不忍心凶你,但你要知道,世界上壞人很多,你萬一被人販子擄走了可就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知道嗎?」
蠢貓點點腦袋撒嬌似的往自家麻麻懷裡一拱,她小奶音悶悶的:「窩知道啦麻麻~」
玖姒點頭,轉眸再看向另外幾人,她聲音不緊不慢卻又像是有意提及:「你們幾個都長大了,懂分寸,我不說什麼,但唯一要求你們的一點就是別和某些人一樣幹些像是扔炸彈啊之類的傻事知道嗎?」
兄弟幾個對視一眼,在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傅霆琛。
嗯。
也不是什麼隱秘事了,都知道傅家產業涉及範圍之廣泛,其中雖然不乏動刀動槍的,但真敢動手的也很是少見,畢竟槍枝彈藥屬於國家禁品...
絕大部分勢力都會顧忌國家層面,儘量群毆也不動槍。
傅霆琛就不一樣了。
怎麼舒服怎麼來,面子囂張里子也囂張極其的囂張!!
說起槍枝彈藥怎麼不得有他一份??
傅清淮悠悠的看了一眼自家廢物爹,他桃花眼一轉開始裝無辜:「啊?這麼可怕的呀?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喜歡扔炸彈玩這得是什麼恐怖份子呀!」
他撒撒手:「這種人呀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就不一樣了!我這人是君子,君子動口不動手,才不會和有些人一樣呢,媽,你就放心吧。」
「我們不一樣!」
傅清羽翻了個白眼:「死綠茶!」
傅清淮眯眯眼歪頭:「你說什麼??罵誰呢??」
傅清羽不屑:「好話不說第二遍,自己想去吧綠茶精!」
傅清淮不悅:「你敢以下犯上?」
傅清羽:「就比我大幾歲真當自己是皇帝了?就犯你!就犯你!」
傅清淮勃然大怒,拉著傅清羽就用抱枕打起來了,期間「砰砰砰」的誤傷了傅雲修一抱枕,還將另一個抱枕扔傅淵臉上去了。
老實人傅清衡趁機去「勸架」結果暗中下爪被發現,直接被拉進了戰局。
傅淵蹙著眉起身將自家妹妹和媽往後拉了拉。
傅霆琛眼皮子一跳,剛想說些什麼,下一秒!
長絨棉絮滿天飛!
落在杳杳的小鼻子上,她下意識吸了吸打了個哈欠:「啊啊啊,啊秋!」
三分鐘後,渾身起滿紅點的蠢貓啊秋啊秋的坐在床上打著噴嚏。
沒錯。
她對長絨棉過敏了!!
看著不停打著噴嚏的小女兒,傅霆琛又心疼又生氣,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巴掌打著兩個混帳兒子腦瓜子上:「看你們幹的好事!」
傅清淮,傅清羽眨眨眼,看著床上的胖崽心疼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