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是晚上開始,雖然是宴會,但這種場合去到一般都是去交際的,根本就沒幾個人吃東西。
玖姒去化妝打扮了,杳杳就交給了她爹。
她爹知道自家閨女的「德性」,知道杳杳胃口大,所以提前先給杳杳炫上了一盤雞腿和蝦仁。
傅淵等人也在樓上梳洗打扮,嗯。
你要問為什麼會打扮起來,原因還起源於三十分鐘前。。。
平時喜歡以休閒裝為主的傅清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搗鼓了半天也沒挑出一個滿意的領帶。
於是某人極其不要臉的從傅清衡的房間順到了傅清淮、傅雲修甚至順到了傅淵的房間!
在扒拉完所有領帶之後,他嫌棄的撒撒手,臨走前態度極「差」:「不會吧?你們這些天天把西服焊身上的居然連個領帶都沒有讓我滿意的...算了吧,小爺我就是不戴也能艷壓群芳!」
其他人一看,這平時最不用心的傅清羽都打扮了起來,他們不得好好給自己裝扮裝扮???
幾人對視一眼,目光電光石火,他們很是默契的轉身進門,「啪」的一聲關門。
看著樓上緊關房門的五個廢物兒子,傅霆琛不屑嗤笑。
只有劣質品才會不停搗鼓自己,真是廢物兒子,連他和玖姒最簡單的外貌基因都沒遺傳到。
看看他??他就不需要費盡心思搗鼓。
男人自信挑眉,給杳杳餵了個蝦,他問:「傅杳杳,誰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蠢貓嘴裡又塞雞肉又塞蝦的含糊不清的敷衍了一句:「迪迦奧特曼...」
大總裁冷眸一掃,近在嘴邊的蝦往後縮了縮:「嗯?」
蠢貓立馬改口:「你你你,粑粑最帥!」
傅霆琛滿意點點頭,他勾唇一笑用另一隻手拽了拽崽子的啾,囑咐:「以後要做個誠實的好孩子,知道嗎?」
杳杳又附和的點點頭,想的很清楚,她才不管呢,有人給她蝦吃,她點點頭又不能少塊肉。
又吃了幾個蝦,傅霆琛看了看手腕上手腕上的表這才抱起杳杳去換衣服。
三十分鐘後,一群人才不緊不慢的往希爾頓酒店駛去。
他們去的時候剛好合適,有傅老爺子在那兒坐鎮,傅霆琛還是比較放心的。
雖然這個爹不靠譜,但總歸自己身上也有他的基因,人雖然平時看著跳脫了些,終究是上任傅家的掌權人啊!
去到希爾頓酒店後,他們走了側門,上了二樓。
等一切準備就緒,看著賓客來的差不多了,傅老爺子和宋老爺子聯手上台。
「諸位,感謝諸位今日賞臉。今天是個大日子!我呢也有幾件大事要宣布。」
「這第一件事便是向大家介紹介紹我傅琰山的兒媳婦,也就是傅家主母玖姒!」
「第二件事,大家也早已知道,今日是我孫女杳杳的生日宴,相信大家已然知道一些大概了。」
宋老接著上前清了清嗓子笑不攏嘴:「第三件事是老夫收了傅家的小囡囡做了徒弟,也是我家小徒杳杳的拜師宴。」
眾人詫異些許。
依然有人在下面談論起來,但話題無非就是傅家孩子都優秀,十幾年前剛出了傅清衡這個書法天才,十幾年後又出了他妹妹。
宋老弟子就三個這下兩個都是你們家的,厲害厲害啊之類的...
所有人都在探討,只有人群中的一個身材曼妙的身穿白色禮服的女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面色難看,一雙杏瞳滿滿都是不敢置信,安詩曼抿著唇,呆滯在原地,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方才老爺子說的那句「兒媳婦...傅家主母...」
安詩曼下意識攥緊了大腿側的裙子,心中複雜極了。
她由失落到不甘,下意識只是覺得傅霆琛是因為孩子才和那個叫玖姒的女人在一起的!
突然,人群中逐漸開始有人驚嘆,安詩曼猛地抬頭,只見...
身穿黑色西裝站的筆挺的男人懷裡一手抱著娃娃,一手挽著一個穿艷麗紅裙漂亮的不可方物的女人,他臉上帶著旁人從未見過的笑。
只是那一眼,安詩曼驚艷過後腦中便已潰不成軍,因為她知道,那是正確答案。
是傅霆琛的正確答案。
她淺笑了一聲,低聲呢喃:「這還不如你是因為孩子才不得以和她綁在一起的呢...」
安老爺子下意識看向自己那女兒,他走上去剛要安慰安慰她,安詩曼便已經回過神來拍了拍他爹手:「爸,你放心吧,我沒事。」
「只是傅先生說對了,我太感情用事了。」
是的,安詩曼喜歡傅霆琛是也不是什麼秘密,畢竟人從25等到了現在,這份毅力也不是隨便說說的。
那時候傅霆琛就早早的告訴過她,直至現在,她也依舊記得那冷的扎心窩子的話。
他說:「安小姐,我們雖形同陌路,但於傅家和安家的關係,我提醒你一句,腦子清醒點。」
「就這麼耗著,對你毫無意義,因為我不會為你感動一分。」
安詩曼鼻頭一酸,轉頭直接跑了出去。
這邊,傅霆琛抱著杳杳另一隻手挽著玖姒已經慢慢的從樓梯上走下來了。
傅淵等人也跟著走了下來。
杳杳眨著眼珠子望著大廳內的那些人望向自己的人,崽子演技上身,似乎是很享受被所有人注視的感覺,她故作嚴肅的板起臉來。
就在這時,傅霆琛低聲開口:「杳杳,爸爸剛剛和你說的都記住了吧?別亂說話記住沒?」
蠢貓一聽這話眼中又是震驚又是疑惑,她腦袋上的啾啾瞬間炸開,圓溜溜的大眼珠子往上看去,滿臉懵逼。
傅霆琛見小丫頭板起的小臉滿意的勾了勾唇:「一會兒上去看爹眼色行事。」
蠢貓更是震驚的找不著南北,她猛地歪頭,傅霆琛卻已經在和玖姒說話了。
啥哇??
啥眼色哇??
粑粑你眼蛋子這么小,平時就是冰塊臉她咋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