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嘮,喜歡和司念撒嬌。
消息內容還是自己的「老相好」。
司淵大概猜到了是誰發來的信息。
傅昭願,政商聯姻溫家和傅家的小公主。
果然,他一刷開手機,十幾張偷拍的各個角度的青春男大從屏幕上跳出來。
照片裡的男人眉眼冷漠,手上扶著一個白色女士行李箱,明顯是開學日在為她提行李。
他一眼就認出是誰。
他高中時救過的轉校生,譚夙。
明明心裡爽得很,還一副不情願的模樣。
真是裝貨。
另外幾人也認出了他。
江聿風又是一個「臥槽」,「譚夙這個狗東西,一天天冷著臉,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沒想到第一個脫單。」
司淵低嗤一聲,後背懶洋洋地靠向沙發,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黎語茉。
「誰讓狗東西運氣好呢,有一個從小暗戀他的世交妹妹。」
「嗯哼~」司念曖昧地彎起眸,默契接話。
「我沒記錯的話,茉茉好像也是聿風哥青梅竹馬的世交妹妹呢~」
黎語茉聽出兩人的暗示,耳尖「唰」得泛紅,撲閃著眼睫,期待著江聿風對這些話的看法。
「那只能說狗東西不是人啊。」
江聿風義正言辭地拍拍司淵的肩,「咱可不能對妹妹有這種想法,那多禽獸啊。」
他說著還不忘探出半個身子,隔著司淵喊鶴雲淮,「阿淮,你說是不是?」
黎語茉聽著他單純又道德的大道理,無奈抿唇,悄悄嘆了口氣。
倒是司淵和鶴雲淮被他無意內涵到,異口同聲地低罵,「滾。」
「都這麼激動幹嘛。」江聿風不解地聳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也和他一樣呢。」
司念實在是受不了他的遲鈍反應,忍著笑轉移話題。
「好了~哥哥看完了就把手機還我,一會願願等急了,又得和我鬧。」
司淵對她的女性交友從不限制,伸手將手機放到她面前,心情爽快許多。
八卦結束,三個女孩也依著茉、凝、念、枝的排序坐了回去,談論其他的話題。
桑凝最期待的就是「新生軍訓」。
京裕和普通大學不同,軍訓不是站在烈日下暴曬,而是進行野外生存集訓。
可能是海邊,也可能是林間,任何地點都有可能。
但不管是哪,這種新型訓練模式,都是很新奇的體驗。
「聽說過兩天就要去集訓了,還不知道去哪呢。」
她接過鶴雲淮剝好的一盤蝦,夾起一顆塞進嘴裡,美滋滋地開口。
「我記得小叔叔他們是荒島,求生最難的一屆,也是校長吃苦最多的一屆。」
江聿風想到那年的事,就忍不住大聲笑。
「還不是因為你們兩魔丸在放暑假,閒著無聊也想去,還非要拉著校長一起,結果他暈船,剛到一天就差點虛脫,你們又帶著他返回,硬是在醫院躺了三天才緩過來。」
「當時魔丸名聲傳的整個大學都是,司淵和阿淮那段時間一出現,就會接收到各種異樣的眼光,他倆這輩子丟的人,全在你倆身上了。」
司淵無所謂地笑著,沒說話。
倒是鶴雲淮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淡淡評價。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桑凝就知道老古董會這麼說。
她放下蝦仁,舉了個小拳頭放在身前,鬥志滿滿地安慰他。
「你彆氣餒,小叔叔,今年我一定傳個好名聲,為你爭光。」
鶴雲淮鏡片下的雙眸微微一抬,並不相信。
這句勵志的話他從小聽到大。
每次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去辦公室撈她。
但她有這個心,他還是鼓勵教育,「為你自己爭就行。」
司念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談話,眼睫低垂,若有所思地用指尖反覆摩挲著冰涼的玻璃杯。
京裕的軍訓她在哥哥上大一那年就了解過。
組隊競賽制,3-5人自由成組。
十五天的時間,前十天學習各自的專業知識,最後五天進行和環境相輔相成的綜合生存考核。
奪冠的隊伍可以在不違反校規和社會道德的條件下,向學校提出一個要求。
哥哥當年就是和雲淮哥,聿風哥他們一起,在幾百個人里「殺」出重圍。
最後將京裕最頂級的世家少爺們籠絡進來,組建了一個新的班級,用來共享資源和情報。
不是家族的勢力,而是自己奪來的。
靠自身能力上位的哥哥,她自然貪慕。
而她,從小就是立誓要和他並肩的。
她瞳孔緩緩聚焦,囂張地提出自己的計劃。
「我想和你們一起建立一個全員女強的班級。」
除了司淵早就預料她的想法,其餘幾人都是一愣。
司淵挑著眉梢瞧她,眼神里滿是欣賞和得意,「想有自己的勢力?」
「是啊~」司念張揚地勾起唇角,語氣帶了幾分挑釁。
「這圈子的資源,我們女孩也得分一半嘛~」
「行啊~」司淵倚在沙發上,目光沉沉地掃她一眼,饒有興致地低笑。
「只要你有這個本事,全部拿走都行。」
司念聽出他口中縱容的意味,毫不客氣地收下他的誠意。
「那我就先謝謝哥哥了~」
聞枝聽著他們的對話,最先反應過來,「念念,你是想在這次軍訓考核里拿第一嗎?」
「嗯。」司念點頭,笑眯眯地詢問,「你們呢,想嗎?」
「想!」沒人不想成為強者。
「不過……」黎語茉輕聲分析,「雖然京裕的入學要求高,但每一屆最少也有兩三百人,四人一組,最少也有50支隊伍。」
「管他幾支隊伍呢。」桑凝野慣了,大咧咧地提升士氣。
「我們的隊伍就是最全能的。茉茉你學醫,不管在哪都有用。枝枝是衛星導航和通信工程,可以規劃最好的路線,念念雖然是商科管理,但能文能武的,至於我……」
她「嘿嘿」兩聲,「我躺平,等著好閨閨們帶我升天。」
司念寵溺一笑,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你這個小翻譯,必要時得幫我們翻譯。」
「大家都是雙語教學長大的,應該沒什麼要我幫忙吧?」桑凝不確信地問道。
「有啊。」江聿風印象深刻,「當時最後兩天的生存考核,我們住的木屋門鎖都是小語種鍵盤。」
「上面一堆鬼畫符,要不是阿淮跟著你看過幾次,估計我們連大門都進不去,晚上只能睡外面咯。」
黎語茉低嘆一聲,「這麼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