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哪三種。
o,n,b。
司念淺淺嗔他一眼,視線落在他頸側和臂膀因為隱忍而泛起的青筋上。
嬌聲調侃,「哥哥受了傷還想這些,也不怕血脈僨張把剛縫的線給崩開。」
司淵眉峰微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妹妹倒是提醒我了。」
他右手撐床,讓自己筆直地靠在床頭,勾著壞笑。
「既然念念這麼擔心我,那就快點幫哥哥吧。」
原本就是打算過來獎勵他,司念也沒有扭捏。
「壞哥哥~」
她嬌嗔他,慢慢跨坐上他的黑色T恤衣擺。
隨後雙手攀上床頭借力,傾身往前時領口晃晃悠悠,小心翼翼地避開他受傷的左臂。
雪山迎面而上。
司淵迫不及待地低頭喝上不存在的雪水。
右手掌心沿著她的後腰絲滑往下,找到她因為坐姿而更為短淺的裙擺。
探入。
「唔~」
司念發出一聲低低的哼聲,攀在床頭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司淵~」她低頭看他,眼底水光瀰漫,勾得人心尖發顫。
「我在~」司淵鬆開軟糖,抬眸看她,漆黑瞳孔沉得快要將人灼燒。
粗糲的指腹慢慢感受到她的溫暖。
「不行~」她哼著聲,「只能2。」
「行~乖~寶貝放鬆。」他明顯是服務引導型。
1。
2。
3。
慢慢循序漸進。
……
司念記不清過了多久,只知道今天她的世界又下了雨。
像夏季的雷暴天,傾盆大雨下完一陣,又是一陣。
到最後只能摟著司淵的脖頸,靠在他懷裡,如同一條上了岸的魚,紅唇止不住地開闔喘息。
司淵任由她借力休息,右手伸入褲子口袋,將中間三指在布料上捻了捻。
而後摟上她的細腰,纏綿地幫她摩挲著。
司念緩過呼吸,垂眸看了一眼牛奶瓶,指尖在他的喉結繞著圈圈。
「哥哥到底是來獎勵自己,還是懲罰自己,也不怕把自己憋壞了。」
司淵低笑一聲,「這不是某個小磨人精在氣我傷害自己?要是真有點大動作,崩線了,她不得哭死?」
司念就知道他能猜到她的情緒。
她用指尖輕輕觸碰著他被包紮好的胳膊,眼眶淺淺泛紅,輕聲責怪道。
「哥哥知道我會生氣,還做這樣的事~」
「是不是想要我欠哥哥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司淵最見不得她難受。
他指尖從她的腦後繞到紅唇,慢慢抵入。
「妹妹到底是想還,還是上癮了?想要哥哥來真的?」
他長嘆一聲,故作為難,「要是你真這麼喜歡,哥哥就勉為其難,當你的『玩具』也不是不行啊。」
知道他在逗她開心,司念也沒繼續傷感。
「哥哥想得美~」她低嗔道。
長腿一抬,剛準備下床回去,就軟得趴回了他身上。
……又是這樣。
為什麼每次「下雨」後她都會這麼虛弱。
難怪以前在古堡,媽媽幾乎都是被爸爸抱著,很少下地走路。
司淵看出她眼底的迷惑,爽得低笑,「身體比常人m感,也是家族遺傳?」
司念抬眸瞪他一眼,「哥哥又調侃我~」
她又試了兩次,依舊起不來,索性像小時候一樣摟緊他的腰,趴在他懷裡。
自從五歲分房間後,好像就再也沒有抱著哥哥躺在床上睡過覺了。
即便沒了平安鎖,哥哥的身上還是有一股令她安心的味道,讓她身心放鬆。
令人昏昏欲睡。
司淵垂眸看著她越發沉重的眼皮,右手撐在床上,稍稍用力,帶著她一起平躺下來。
「睡吧,哥哥在。」他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哄著。
話音剛落,胸口便傳來了綿軟悠長的呼吸聲。
等她熟睡後,司淵才拿過床頭的手機,打開暗部群消息。
一隻可愛小黑(男):【主子,平安鎖佩戴者已換人,保護對象要不要從司念小姐換至時燃少爺呀?吐舌小黑狗.jpg】
司淵:【不必換,將時燃的資料分發下去,從今天開始兩人都屬於【SN】的保護對象。】
一隻可愛小黑:【好噠!主子!】
冷漠白(男):【主子,司念小姐的【隱】手段極高,將自己和【殺】隱藏得很好,我們的人至今為止沒有找到他們的行蹤。】
司淵:【繼續查,直到找到它隱藏行蹤的手段。】
一隻可愛小黑:【主子,他們既然不會傷害司念小姐,我們為什麼非要找到他們呢?】
冷漠白:【因為主子怕司念小姐去了海外,就徹底失去她的蹤跡了。】
一隻可愛小黑:【哇塞,小白你好聰明啊,我更崇拜你了!下回殺人一定多讓兩個人頭給你哦!】
五分鐘後,一隻可愛小黑:【為什麼都不說話了!!!】
-
有司淵在的地方,司念總是睡得很沉。
直到他在浴室避開左臂,簡單沖洗身體,她才聽到動靜醒來。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通訊手錶,早晨七點,時間還早。
想到他受了傷不方便,她下床走到浴室,自然地打開門進去。
磨砂玻璃門將淋浴間裡的男人擋了大半,只能隱約從倒映出的輪廓里看出男人優越的身形。
這不是司念第一次見他的身體。
兩年前他剛上大學,第一次從學校回家時,她激動地想給他「驚喜」,闖進他房間時,撞見過一次。
那次不像今天,沒有任何遮擋。
他和她誰都沒臉紅害羞,只是心照不宣地把這件事當成了兩人之間的秘密。
「哥哥~」她慵懶地倚靠在門框,「需要我幫忙嗎?」
「嗯~」裡面傳來幾聲悶哼,「下次,這次快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牛奶瓶被徹底打翻,流了一地。
哥哥是故意的。
趁她看著的時候。
她突然口乾舌燥,走到洗漱台打開水龍頭,用手心往臉上撲了幾下冷水,才冷靜下來。
「壞哥哥~」
浴室的水停下。
司淵拿浴巾隨意擦了幾把身子,將浴袍敞著披在身上。
「哪裡壞,嗯?」
他從身後抱住她,下頜抵在她肩頭,看著鏡子裡的她刷牙洗漱。
司念刷著牙膏泡泡,聲音糊糊地回他一句,「明知故問。」
回想到剛才的畫面,她身體莫名燙了幾分,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
低低的爽笑聲在她耳邊盪開。
司淵咬了一下她的耳尖,「看來妹妹的癮也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