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都是外語交流,但我只會碼中文,所以你們自行想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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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地界每隔一段距離便站著深色作戰制服,配備通訊設備的守衛。
茂密樹叢里潛藏著暗哨,監控探頭遍布圍牆四周,戒備森嚴。
見到他們的車子,第一個口子兩列的守衛立刻掏出電棍攔了下來。
司機降下前後兩排的車窗,先打了一個只有時家手下才知道的繁複手勢,才用著一口流利外語,低聲說道。
「是家主和少爺回來了,快通知老爺子和溫妮(winnie)管家。」
守衛視線往後一挪,見到司念那張嬌媚動人的臉,稍稍驚艷了一秒,又立刻回神,拿出對講機。
「派人通知老爺子和溫妮管家,家主和少爺回來了。車牌號為xxxxxx,全路放行。」
電流聲滋啦了兩聲,同頻道全員喊道:「是。」
車子沿著主路行駛,靠近主大門時,司念便見到烏泱泱一大片,身穿黑色作戰制服的時家下屬,將古堡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領頭的是一個黑幫教父打扮的年近70歲的老頭,和一個二十出頭穿利落西裝制服的年輕女性。
一個是她的外公時岱宗,另一個是時家的女管家溫妮。
溫妮是她媽媽時伊在酒吧救下的一個被拐賣的孤兒,因為無父無母,便被帶到了古堡。
她聰明又知分寸,便被媽媽帶在身邊,作為下一任管家培養。
小時候,她和時燃經常由溫妮帶著玩耍陪伴,算是她和時燃的半個姐姐。
熟悉的古堡,熟悉的家人,讓她的胸口不受控制地翻湧一股熱流。
爸爸媽媽,十三年了。
她終於……回家了。
車輛剛剛停穩,等候在外的手下快步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時燃率先下車,走到另一側車門旁,微微退後幾步,留出充足空間。
片刻後,一隻腳踝繫著平安鎖銀鏈的長腿踩在他面前,黑色紅底高跟鞋叩擊在水泥地面,發出清脆聲響。
一個身穿黑色收腰長裙,氣質慵懶嬌媚的大波浪女人從車上下來,目光冷冽地掃向眾人。
幾乎和前家主一模一樣的身形長相,氣質威壓。
在場所有人都被震懾了一秒,隨後整齊躬身彎腰。
「恭迎家主回家!!!」
「歡迎少爺回家!」
吶喊聲席捲整片近郊,久久迴蕩不絕。
司念淡淡環視一圈俯首的眾人,未發一言,抬步朝著古堡深處走去。
她已經離開京市,不再是那個有司淵兜底,可以無憂無慮,隨心所欲的司念。
在這,她只能是薄情冷性,才可以號令所有人,穩穩掌權的家主時念。
【哥哥,我…想你了。】
時岱宗和溫妮跟時燃和四大隻(隱殺尋湮)對視一眼,心裡瞭然,沒說話,默默跟了上去。
一路無言,直到按著腦海里的記憶,回了自己的房間,她才徹底放鬆下來。
她剛要說話向時岱宗問好,身子就被一個巨大的身形籠罩。
時岱宗老淚縱橫,將司念摟在懷裡,緊緊抱著,蒼老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思念。
「我的寶貝外孫女,外公還以為……以為這輩子見不到你最後一面了。」
司念靠在他懷裡,微微怔愣了幾秒。
這個溫暖的懷抱,她太久沒感受了。
小時候,爸媽很忙,外公是陪伴她和時燃最多的人。
他怕他們孤單,總是變著花樣逗他們開心。
他風趣幽默,完全沒有時家的血性,卻擁有對家人最真誠的愛。
「外公…」
她哽咽著,藏了一路的難過和離開司家的不舍因為至親之人的懷抱全部爆發。
「外公…我想哥哥…好想他…」
她對司淵的分離焦慮格外嚴重,淚水浸濕他的絲絨襯衣領口,還在不斷往下淌。
「十三年…嗚…我從來沒有和他分開過…」
時岱宗當然知道她口中的哥哥是誰。
這十三年,司家把她的身份藏得很好。
直到去年她滿了十八周歲,才泄露一點只有時家人才知道的淺層消息。
他當時猜測是自己的寶貝外孫女故意透出,便派人追著這條線索查了過去。
卻不料被時燃發現,背著他帶著四大隻逃出古堡,擅自去了京市找她。
這一段時間,他都在派人查探念念在司家十三年來的所有消息,並親自查看。
他不得不承認,那是個好小子,收養念念,培養念念,成全念念。
不止是對念念,他也給了燃燃一個家。
是個有責任心,也有能力的好哥哥。
這樣的男人,不能流落在外,必須是他寶貝外孫女的。
「外公知道。」
他心疼地摸著司念的後腦勺,振振有詞。
「外公都知道,你的哥哥是個好人,等替你爸媽報了仇,外公就把他抓到古堡,來給你當老公。」
「嗯?」司念的哭聲頓了一下。
她從他懷裡出來,像孩子般嬌嬌笑著。
「外公你說什麼呢,怎麼像古時候的強盜一樣。」
時岱宗接過溫妮遞過來的紙,彎腰幫她擦著眼淚,風趣幽默。
「你外婆當時不就是這麼把我抓過來的,咱念念也別輸給外婆,一次不行就多抓幾次。」
時燃無語地掀了下眼皮,沉聲打斷。
「姐姐不想他牽扯進時家的家事,太危險。」
司念身心疲憊,坐到床邊的沙發,輕輕點頭。
「嗯,他為我做得夠多了。」
「只是他這個人,隨性慣了,不會聽我的。」
她轉頭望向陽台外的風景,揚起一個淺淺的笑意。
「我想再過不久,他就會想方設法和我見面了。」
時燃和司淵相處了一段日子,也知道他重情重義的底色。
「如果他真的來了,姐姐會和他相認嗎?」
司念搖搖頭,眼睫難受地顫了兩下。
「我不能讓別人發現我有軟肋。」
「在國內沒人敢動手,但在海外,我怕我的身份會給他帶來危險。」
時岱宗拉過她梳妝檯的椅子,坐到她面前。
「我不知道你們年輕人怎麼想的,但愛人並肩作戰,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我們那個年代比你們現在亂多了,你外婆每次去干架我都跟她屁股後頭,捨不得分開。」
司念說到這件事,便覺得好笑。
「媽媽說,你是怕外婆收不住心,在外面養魚,才天天跟著。」
她話音剛落,時岱宗老臉便掛不住,嘰里呱啦替自己解釋了一堆,鬧得滿屋笑聲。
聊了一上午家常,幫司念適應了古堡的時間,溫妮便安排人上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