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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我好想她,想到心都快痛死了

2026-08-25 11:20:03 作者: 陳逐月

  回到家的時候,晚飯已經準備好。

  大家都在,卻沒有時燃的身影。

  司念將碟子裡的牛排切成小塊,推到時岱宗面前,笑著問對面的【尋】和【湮】。

  「燃燃呢,你們沒一塊回來嗎?」

  除了重要問題外,【湮】的話很少,一般都是【尋】回答。

  【尋】把嘴裡大塊的牛肉咽下,灌了一口飲料咽下去。

  「一起回來了,但少爺今天相思病犯了,沒胃口吃飯。」

  司念來了興致,拿起酒杯往椅背上慵懶一靠,輕晃著笑。

  「說來聽聽,少爺今天都幹了些什麼?」

  【尋】事無巨細地把今天在賭場的日常小事說了一遍。

  「就是這樣,只要一空下來,少爺就坐在賭場的窗台,看著銘牌里的照片發呆。」

  「別說晚飯,他午飯都沒吃,回來就把自己關到房間去了。」

  

  他說完,又朝門口望了望,確保時燃不會出現,才小聲討論。

  「我都懷疑少爺哭了,我看他回來時眼睛都紅紅的,不是發病的那種紅哦。」

  時岱宗被他的話噎到,咳了好幾聲。

  司念趕緊伸手撫著他的背幫他順氣,無奈嘆氣。

  「外公,你都多大年紀了,不能激動。」

  時岱宗止住咳嗽,抓著刀叉的手搭在桌面上。

  「我能不激動嗎,我還沒見過燃燃哭呢。」

  所有人:「……」

  司念見他沒事,收回手,又靠回椅背。

  「您外孫難受呢,您還幸災樂禍。」

  時岱宗蒼老的眉眼展開,笑得爽快。

  「這很正常,當年你外婆性子沖,和人一火拼就是四五天不回家,我想她的時候也是這樣。」

  「你不知道她當年,那烈焰玫瑰的勁,迷倒多少男人。」

  他說著就紅了眼,一手拿掌心捂住,另一手拜了拜。

  「不提不提,不然她晚上又在夢裡笑話我。」

  司念被他的情緒感染,剛要安慰,就看到【尋】拍著桌子大喊。

  「對對對,少爺今天就這樣紅著眼。」

  他突然跑到窗邊,一屁股坐上,背脊靠窗。

  隨後單腿屈起,踩在窗台,手臂搭在膝蓋,低頭看著胸口。

  「家主,看到沒,他就這麼耍酷,把賭場的女人都迷得七葷八素的。」

  司念剛到眼眶的淚又笑了回去,打趣道。

  「連你也沒放過他~」

  【湮】不捨得時燃難過,沉聲開口。

  「家主,不能把聞枝小姐接過來嗎?我和【尋】一定拿命保護她。」

  司念瞬間冷下臉,涼涼掃過去,剛才還嬌軟的嗓音突然沒了溫度。

  「沒有下次。」

  她說完便起身離開。

  溫妮嘆了口氣,「司淵少爺他們有自保能力,小姐都不敢相認,你是怎麼敢提這件事的。」

  【湮】低著頭,聲音低了幾分。

  「是我考慮不周,一會自己去領罰。」

  【尋】從窗台上跳下,坐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

  「害,我也去,我也有這個想法,但是沒你膽子大,敢跟家主提。」

  【隱】和【殺】對視一眼,齊齊出聲。

  「我們也去,太久沒受罰了,皮癢。」

  【湮】搭在腿上的拳頭握得更緊,沒拒絕。

  他們四個人是一起來到古堡的,兩兩一隊分配給了小姐和少爺。

  但自從小姐失蹤後,【隱】和【殺】便一心撲在尋找小姐身上,很少管事,導致古堡所有的重任都壓在了小小的少爺身上。

  他和【尋】心疼少爺,四人便逐漸產生了分歧,時不時因為一些瑣事打架鬥毆。

  現在想來,他們只是守護的人不同,責任也不同罷了。

  最終的目標都和溫妮一樣,為前家主和前主子報仇,讓時家重建輝煌。


  「謝謝。」他低頭,悶聲回應。

  另外三大隻:「謝什麼,我們是兄弟嘛。」

  這話是他們小時候剛聚在一起,互相照應時說的話,很多年沒聽了。

  溫妮和他們從小一起訓練,見證了他們四兄弟的情比金堅,到分崩離析,再到現在,重歸於好,欣慰地紅了眼眶。

  只是他們五人還沒落淚,主位上的時岱宗就已經吸著鼻子,拿紙巾抹淚。

  「太感動了,嗚嗚嗚~」

  五人:「……」

  聽傭人說司念去了少爺的房間後,幾人也沒去打擾。

  對少爺來說,姐姐是他唯一願意說心裡話的人。

  -

  司念敲了時燃的房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他躺在陽台的躺椅上,握著胸口的銘牌,望著天空發呆。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揚起一抹苦澀的笑。

  「姐姐,我很難受。」

  司念關上門,隔著陽台擺放點心的小圓桌,躺到另一張躺椅上,陪他一起看天。

  「是因為想枝枝嗎?」

  時燃看著天上的白雲,眸光暗了幾分。

  「我說很想的話,你會不會覺得我病了。」

  他沒等她回應,自顧自地說著。

  「姐姐,喜歡一個人怎麼會這麼難過,見不到難過,抱不到難過,怕她不等我……更難過。」

  「我今天想了她一天,閉眼是她,睜眼是她,明明不可能見到她,可似乎處處都是她。」

  他拿起圓桌上裝了透明酒液的玻璃杯,晃著裡面的液體。

  「杯子是她,酒是她,天上的雲是她,我的心裡也全是她。」

  他掌心死死抓著胸口的銘牌,聲音沉得發燙。

  「我好想她,想到心都要痛死了。」

  司念太懂他的感受。

  離開京市的那一天,她忍了一天離別的痛。

  晚上獨自在房間時,她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用刀一刀刀凌遲,痛到她咬唇悶在被子裡哭了整夜。

  知道哥哥會想盡辦法來到她身邊,她都那麼痛。

  燃燃一定比她更難受。

  她嘆了口氣,終究是他們兩人的事,她做不了決定。

  還是提起了剛才飯桌上的事,詢問他的意見。

  「剛才在飯桌上,【湮】提出把枝枝接過來,你怎麼想?」

  時燃絲毫沒有猶豫,和她說出了同樣的回答。

  「沒有下次,讓他去領罰。」

  司念鬆了口氣,為枝枝感到高興。

  燃燃是真心喜歡她,把她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

  「燃燃,你要是很想她,我跟你說說她從小到大的事吧。」

  時燃握著酒杯的指尖緊了緊,氣息鬆快了些。

  「好。」

  司念講了許多他們小時候的趣事,讓時燃對她的想念消減不少。

  直到夜深,司念剛要回房,溫妮就趕過來匯報。

  「家主,緊急消息,艾莎夫人吃壞東西引發腸炎需要住院幾天,家裡小女兒coco沒人照顧,一直哭鬧。」

  「您的哥…ACE先生作為他的好兄弟,傳出消息,各大家族誰有本事讓coco不哭,就可以在莊園暫住幾天,利用照顧coco的時間和他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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