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到,司念自然也能想到。
她重新閉上眼,身心放鬆地和他閒聊。
「我就是擔心燃燃這個木頭,把握不住和枝枝再進一步的機會。」
司淵挑了下眉梢,手下沒停。
「怎麼說?」
司念想到這件事就想笑,和他分享弟弟的糗事。
「出發前【尋】告訴我,說燃燃連親嘴都要問枝枝可不可以,你說傻不傻?」
「像枝枝這樣的女孩,怎麼可能回答他這種笨蛋問題。」
她恨鐵不成鋼地呼出一口氣,猜了個大概。
「我估計他今晚看到枝枝的睡裙,都不敢看她一眼,還得跑出去透氣散熱。」
司淵的方向正對著一樓花園的大門,剛巧見到一抹熟悉的銀灰頭髮在樹叢之間亂晃。
他嗤笑一聲,「你這個姐姐還挺了解他。」
司念聽懂他話里的意思,回過頭,就看到他下頜朝著單面鏡的大門一抬,開著玩笑。
「看他這純情小狗的樣子,要不你直接給他們下藥得了。」
司念看著門外的笨弟弟,真想一槍崩了他的腦瓜,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
但看在枝枝的面子上,她還是忍著這口氣,嗔了司淵一眼。
「哥哥就知道想些不正經的~這種事得你情我願,才有樂趣。」
「哦~」司淵拖著尾音,慢悠悠地和她調情。
「看來妹妹很有樂趣,難怪每次這麼主動配合我。」
司念被他調侃,也不害羞,反而起身,面對面跨坐到他的腿上。
她雙臂纏上他的脖頸,雙眸危險地眯起。
「說到這種事,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問哥哥。」
「聿風哥走了,哥哥這次宴會打算找誰做女伴。」
致命的問題。
但對司淵這張嘴來說,小菜一碟。
「當然是我親愛的妮安小姐。」
他掌心順勢摟上她的腰,薄唇貼在她的肩頸纏綿,和她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從前天賭盤揭曉結果後,外界都在傳我色慾薰心,著了妮安小姐的道。」
「剛好聿風這個sweetie走了,你猜大家會怎麼想?」
司念輕輕嬌哼一聲,配合他的攻勢仰起脖頸,接下話。
「大家會想sweeitie一定是因為我的原因和你吵架,氣到離開。」
「到時大家就會更加確信你現在心裡全是我,也剛好坐實了色慾薰心的傳言。」
「而時敘文就會認為你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喜歡換口味的正常男人,一定會派人送幾個和我不同性格的漂亮女人來吹你的耳旁風。」
她說話間,手心慢慢沿著他的肩頸往下,輕輕撫上他的肋骨。
「到時候,我只需要當眾和哥哥假裝因為這件事吵架,踢斷你的肋骨,時敘文一定會認為我們反目成仇,更加放鬆警惕。」
原本還覺得她聰明的司淵,聽到最後一句「肋骨」時,氣得笑了一聲。
他吐出口中的軟糖,從雪山溝壑仰起頭,眼底燙得像著了火。
「知道我不會收下她們,你還動真格的?」
司念沒得到滿足,將他的臉再次按回去,嬌哼勾他。
「假的~」
「三個月沒有哥哥的安撫,我可受不了~」
「嘖~」她的話讓司淵徹底受不了。
埋頭苦幹。
-
時燃原本以為在外面吹吹風能稍微好受些,但偏偏野狗在這個時候發情。
耳力靈敏的壞處便是,男人不加掩飾的悶哼聲不斷地鑽入他的耳內。
他低低「艹」了一聲,原本想走得更遠,但又擔心聞枝一個人會不安全,只能返回房間。
屋裡,聞枝已經帶著coco上了床。
coco坐在她身邊,和她一起蓋著真絲毯子,靠在她身上聽她講小故事。
看到他進門,她瞳孔一亮,小手在空中揮呀揮。
「舅舅,快上床來聽故事,舅媽說的童話故事好好玩呀!」
「有皮膚雪白的公主,一直睡覺的公主,還有會冰雪魔法的公主哦!」
時燃看著她叭叭,腦子只接收到兩個字。
上床。
他喉嚨莫名干啞得難受,輕輕清了清嗓子。
「我睡地上。」
聞枝看著他走向柜子的背影,咬了下唇,輕聲提醒。
「時燃,我剛剛看了,這個房間的柜子都是空的,沒有其他被子。」
時燃握住櫃門的手頓住,回過身往門外走。
「我去找野狗再要個房間。」
他剛邁出一步,又停住腳步。
野狗現在的情況,他不能去打擾。
聞枝了解兄妹倆,這個時候,司淵哥肯定和念念在……
而且……
「以司淵哥的性格,想讓我們在一個房間,就不會留後路。」
知道時燃不會對她做什麼,她眼睫低垂,渾身肌膚燙得泛紅,輕聲建議。
「要不……我們將就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