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枝見狀,抱著coco不放心地叮囑。
「念念,你和司淵哥萬事小心,有情況及時聯絡我們。」
有她領頭關心,時燃也默默跟上她的話。
「姐姐,你和野(狗)…」
想到近期的事,他頓了頓,彆扭地撇開臉。
「你和哥注意安全。」
他話音剛落,在場的三人都有些驚訝。
聞枝和司念對視一眼,笑著沒說話,怕時燃尷尬。
偏偏司淵最愛欺負人,挑著眉梢,語氣焉壞。
「弟弟叫我什麼?我沒聽清,要不…再叫一個聽聽。」
開了第一個口,第二次明顯簡單許多。
「哥。」時燃不爽地又叫了聲,為自己解釋。
「算是還你把聞枝安全送過來的人情。」
「哦~」司淵拖著尾音,得寸進尺。
「既然哥都叫了,要不再叫聲姐夫聽聽?」
他尾音還沒落下,便瞧見眼前的弟弟轉過頭來,不爽地看著他。
「不可能,誰都配不上姐姐。」
這話司淵聽他說過千百遍,也不在意。
弟弟就是這個性子,他當哥哥的又能怎麼樣呢。
「行~」他沒浪費時間,低頭朝司念壞壞耳語。
「哥哥先走了,套房見。」
說完不舍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轉身離開。
等他走後,司念又和他們閒聊幾句,便假裝不勝酒力,叫女侍者送去了套房。
【殺】和【隱】立刻跟上,保護她的安全。
時敘文抓住機會,立刻走向陽台獨自吹風的ACE,準備以談生意的藉口騙他去套房。
不遠處,【湮】和小黑見狀,走出宴會廳大門走向最近的套房去叫相見恨晚的小白和【尋】出來幹活。
門一開,兩人都在原地愣了一秒,隨後迅速進去把門關上。
房間內,小白換了一條紅黑配色的蘿莉裙,雙馬尾別著同色發卡,坐在沙發上端著一盤葡萄啃啃啃。
【尋】一條粉藍配色的蘿莉裙,晃著同樣配色發卡的雙馬尾,坐在他旁邊,對著桃子啃啃啃。
小黑無奈地嘆出一口氣,早已見怪不怪。
只有【湮】眉峰微壓,薄唇抿了半天,只吐出一句話。
「少爺會罰你。」
【尋】無所謂地擺擺手,玩心四起。
「好玩嘛。要是少爺真不高興,到時候我就說是你讓我穿的,少爺就罰你了。」
「……」【湮】無語地掀了下眼皮,最後還是答應,「行。」
小黑見他接受速度異於常人,在心裡默默佩服完,提醒道。
「我們走吧,主子的戲馬上開始了。」
他話音剛落,小白把盤子往茶几上一放,起身就往外沖。
「不早說。」
「【尋】,快走,到我們的場子了。」
【尋】立刻跟上,和他手挽手往外走,志氣滿滿。
「來了來了,今天是我第一次表演,我一定好好表現。」
兄弟倆滿懷期待地走在前面,後面跟著臉色發沉又毫無辦法的小黑和【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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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回到房間不久,便聽到走廊傳來時敘文和司淵的交談聲。
時敘文說十句,換來對方一句心不在焉的「嗯」。
他雖然對司淵的態度不滿,但也不好發作。
時燃那個未婚妻被保護得太好,不好下手,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ACE的色慾薰心上。
他磨磨蹭蹭的態度,讓司淵等得有些不耐煩。
他急著見司念,主動開口給機會。
「到底是什麼大禮啊,要來套房看。」
時敘文一聽有戲,加快腳步帶他走到套房門口。
「ACE先生看看就知道了。」
他說完,按下門把手,將門徹底打開。
屋內兩個女人聽到動靜,立刻從裡面小跑著出來。
一個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衣和長裙,另一個穿著粉嫩的方領連衣裙。
和司念的嬌媚妖嬈完全是對立面。
司淵冷嗤一聲,雙手抱胸側身倚在門框上,睨向時敘文。
「文老闆這是什麼意思?」
時敘文當他是拉不下面子,陪笑道。
「我是看sweetie小姐離開了,ACE先生晚上一個人睡會不習慣,所以派兩個人來伺候你。」
「哦~」司淵故意拖著尾音,給了時敘文希望後,又冷冷一笑。
「文老闆這是把我當三心二意的好色之徒了?」
時敘文眉心抽了抽。
他不就是為了時念氣走了sweetie嗎?
裝什么正人君子。
但這些話他只敢在心裡說,表面依舊一副斯文帶笑的樣子。
既然ACE假正經,那麼他就只能進行第二個計劃。
他往門外退了一步,讓開位置,朝著兩個女人使了使眼色。
女人收到命令,立刻朝著司淵撲過去,聲音刻意放大。
「ACE先生!你別走!」
時敘文眼見著計劃快要成功,內心沾沾自喜時突然後背劇痛。
他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騰空而起,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甩到兩個女人身上。
三人狼狽不堪地摔了一地。
司念收回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男人,意態悠閒地調侃。
「喲,二叔,一把年紀了還一對二,挺會玩啊~」
時敘文坐起身,低著頭笑,故意拱火。
「時念,你誤會了,這兩個人我是送給ACE先生的。」
擔心ACE不高興,他話末還解釋一句。
「不過ACE先生拒絕我了,你也別怪他。」
吵吧吵吧,吵起來。
ACE這樣的男人一定會嫌她煩人,最好吵到反目成仇打起來,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和他預想的開頭一樣,司念明顯「誤會」了ACE,瞬間冷下臉,狠狠踹了一腳司淵的腿。
「渣男!我們完了!」她罵了一句便轉身離開。
時敘文的嘴角揚得更高。
很好,接下來,ACE一定會因為她動手罵人的事耿耿於懷,追上去和她大吵大鬧。
等到他們吵到不可開交,巴德早已通知宴會廳的人都來看熱鬧。
等親眼看到他們從情人變成仇人,他倒是要看看,那些見風使舵的人還會不會站在司念這一邊。
果然,下一秒,司淵便大跨步追了上去。
只是他猜想的爭吵沒有出現,他只聽到向來高高在上的男人「卑卑微微」的哄人聲。
「妮安,妮安,你聽我解釋,我真拒絕了。」
「你要是不解氣,我給你跪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