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佑下了電梯,手機震了一下。
路煥逸的消息彈出來:我在車裡,和我一起走。
他回了個:好。
又往四周掃了一圈,確認沒有同事,才拐向停車場。
路煥逸那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老位置,隱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
他拉開車門剛彎腰鑽進去,一隻手就抓住他的領帶把他拽進后座。
路煥逸的嘴唇貼上來,急得很兇。
蘇皓佑心裡暗爽,餘光瞥見駕駛座上的人影,心裡驚的一縮,趕緊伸手推路煥逸的肩膀。
「路總,你冷靜點,司機……」
路煥逸瞥了一眼前排。
李司機瞬間坐得筆直,目視前方,雙手端端正正放在方向盤上:「我什麼都沒看見,路總。」
「李師傅,該懂的你懂的,對吧。」
李司機連連點頭:「是的路總,您就放一百個心,我耳朵也不好使,剛才什麼都聽不見。」
路煥逸又拉著蘇皓佑要親。
蘇皓佑放下心,只好乖乖配合他,被按著親了好一會兒。
路煥逸鬆開他的時候還意猶未盡,手指蹭過他的下唇,擦掉水光,喘了口粗重的氣息。
蘇皓佑靠過去,肩膀貼著肩膀,兩個人沒說話,心跳聲一個比一個快。
沒一會車停了。
蘇皓佑推開車門,抬頭一看,傻眼了。
市中心。
鬧中取靜的別墅區,獨立的入戶車道,私密性高得連鄰居家的窗戶都看不見。
他在心裡默默地算了一下這地段的價格,發現數字太大,腦子裡的計算器直接溢出報錯了。
他靠在車窗上看著這一切,忍不住感嘆,有錢人真好,有錢人太會享受了。
他以前送外賣路過這片區域的時候保安都不讓他進,現在他坐著邁巴赫堂而皇之地進來了。
是被這片區域的業主親自拉進來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路煥逸買的深灰西裝,又看了看眼前這棟別墅,心想,這叫什麼,金絲雀的入職培訓,有那麼點意思了。
蘇皓佑站在門口看著這棟別墅發呆。
路煥逸伸手拽住他的領帶,往裡拖。
「發什麼愣,走,帶你上樓。」
蘇皓佑被他拽著走進別墅,挑高的客廳穹頂上垂下一盞水晶吊燈,光打在整面落地窗上,窗外是私家花園,夜色里能看見泳池的水面泛著粼粼的藍光。
旋轉樓梯的扶手是深色實木的,牆上掛著幾幅油畫,一看就不是印刷品。
他在心裡「哇」了一聲。
這才是霸道總裁的家,應該有管家吧,穿燕尾服戴白手套那種。
還有女僕,端著銀托盤無聲無息地飄過來問「先生需要什麼」。
路煥逸看他難得一臉傻愣的樣子,伸手在他臉上揉了一把,把這張冷臉揉得變了形:「想什麼呢,我爸死後這裡就沒人了,管家傭人都散了。王一個住,平時只有鐘點工和做飯阿姨,今天也沒有,放心吧,沒人。」
蘇皓佑是放心了,聽完更動心了。
他抓住路煥逸的手,把他從旋轉樓梯的第一級台階上拽下來,直接按在了客廳那張深灰色的羊絨地毯上。
路煥逸倒進柔軟的羊絨里,驚得瞪大眼睛,頭髮散在地上,被他扯得鎖骨全露在外面。
「你幹什麼!放開我!」
蘇皓佑單手撐在他耳邊,低頭看著他。
水晶吊燈的光從背後打過來,他嘴角歪歪地翹起來,眼裡燃著兩簇小火苗。
「你說呢,當然是把你就地正法。」
他低下頭。
地毯很軟,兩個人陷在裡面,路煥逸抬手想抓點什麼,手指碰到沙發腿,又滑下來,最後抓住了蘇皓佑後腦處的頭髮,狠狠揪了一下。
水晶吊燈的光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
窗外泳池的水面被夜風吹皺了一小片,藍光碎成千萬片,在客廳的天花板上輕輕搖著。
沒有人說話。
地毯上只剩交錯的呼吸,和偶爾漏出來的一點被壓碎的呻吟。
直到天黑,蘇皓佑才直起身。
他的上半身衣服不知道去哪了,光溜溜的,汗跡斑斑。
下半身還好好的,西褲還穿著,皮帶扣歪在一邊。
路煥逸的下半身沒了,褲子扔在地毯另一頭。
上半身倒是還掛著件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襯衫,領口敞到胸口,袖子皺成一團,扣子只剩最下面那顆還苟延殘喘地掛著。
路煥逸躺在地毯上,胸膛起伏著,頭髮亂得像雞窩。
眼尾紅著,嘴唇也紅著,鎖骨上有幾個新鮮的印子。
他覺得差點被玩壞了,這小子怎麼這麼猛。
蘇皓佑跪在他邊上,把他從地毯上撈起來,手臂穿過他的膝彎和後背,抱進懷裡。
「去洗洗?煥逸哥,你怎麼樣了?」
路煥逸指了指地上那堆布料,沙啞得嗓子冒煙:「把我褲子撿起來。」
蘇皓佑蹲下去,彎腰把褲子撿起來搭在臂彎上,重新把他抱起來往樓上走。
路煥逸怕自己摔下去,馬上勾住他脖子。
他看著這張的冷臉,毫無表情,臉頰有點潮紅,額頭和鼻尖上掛著點汗珠。
路煥逸靠在他耳邊,慵懶地說:「你力氣挺大的,能把我抱起來上樓。」
蘇皓佑抱著他一步一步上樓梯,想起剛才在地毯上的畫面,感覺又來了。
他覺得自己今晚有點衝動,衝動就衝動吧,爽就完事了。
「還好,你不重。」
到了二樓,他看著好幾扇一模一樣的深色木門,腳步停了。
「你家衛生間在哪?」
路煥逸指了指右邊那扇門。
蘇皓佑抱著他走進去。
路煥逸在他耳邊繼續說,呼吸吹在他的耳朵:「今天怎麼這麼冷漠。」
蘇皓佑耳朵痒痒的,想撓沒手撓,他沒覺得自己冷漠,剛才明明很熱情,吃完,現在有點賢者了。
他回答說:「沒有」。
他把路煥逸放在洗手台上坐好。
大理石台面涼得路煥逸光屁股縮了一下。
蘇皓佑見他反應,拿了條浴巾給他抱起來墊上,才轉身去開熱水,調水溫。
路煥逸坐在洗手台邊上,伸手拽住他皮帶,把他拉回來,開始解皮帶:「我幫你解,省得你等會兒自己脫了。」
蘇皓佑怔住,低頭看著他的手,喉結滾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洗?」
路煥逸挑眉,手還搭在他襯衫扣子上:「我可沒說……」
「你放心。」蘇皓佑沒給他拒絕的機會,低馬上頭親了他一口,「我會幫你洗得乾乾淨淨的。」
路煥逸想反駁,又閉上嘴了。
蘇皓佑又親了他一下,嘴角翹起來:「煥逸哥,這是我第一次和你一起洗呢。」
路煥逸看著這張臉,冷的時候像冰塊,笑的時候像狐狸,親他的時候又變成了狗,反正不是個人!
他也懶得再說了,算是默認了。
蘇皓佑見他啞口無言的樣子,心裡開心壞了。
該怎麼給他洗呢。
先打泡沫搓搓翹臀,還是先把O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