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煥逸悶哼幾聲，扭了幾下，又被蘇皓佑按回去。
毛絨絨不知什麼時候從蘇皓佑身上掉下來，纏在路煥逸搭在桌邊的shou，毛茸茸的尖隨著節奏擺動著。
蘇皓佑握住他抓桌沿的手，十指扣住按在桌面上，吻他被自己咬紅的肩膀。
路煥逸把臉埋進手臂里，咬著牙罵：「你這個以下犯上的……啊！蘇皓佑，輕點。」
最後他偏過頭，眼尾紅著地看他：「你清點，我明天還要開董事會，下午要去生日宴場地踩點，我西裝擋不住脖子你讓我怎麼見人。」
蘇皓佑低下頭，頭上的毛茸茸掃過他的臉頰，親了親他的嘴角：「那我清點，不過你開會的時候會想我嗎？」
路煥逸瞪著他，嗓子都啞了，還是凶凶的：「想，每時每刻都想！
開會，吃飯，睡覺，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想你！
夠了嗎？行嗎？滿意嗎？」
蘇皓佑挑了挑眉，毛茸茸跟著歪了一下，冷淡可嘴角翹著：「這麼敷衍，我不信。」
路煥逸深吸一口氣，抬手扯住他執事裝領口把他拉下來，盯著他的眼睛：「你不信也得信，我路煥逸說想你就是想你，這輩子從沒對第二個人說過這種話。
你要是不信，明天我就讓孟秘書列印一份想蘇皓佑的文件，一式三份，一份貼辦公室門上，一份貼你工位上，一份留我保險柜里存檔。」
蘇皓佑低頭吻住。
他退開一點，拇指蹭過路煥逸嘴角被自己咬出的淺紅印子：「我信了，別說了。」
「嗯，不說……唔！」
「煥逸哥，喜歡咪咪嗎？」
「喜歡，要死了！！」
「不會的，是shuang死的。」
……
蘇皓佑把發箍摘下來放在書桌上，又把纏在路煥逸的毛絨絨解開，彎腰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搭在椅背上，把他從書桌上撈起來抱進懷裡，走向浴室。
路煥逸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慵懶地說：「你真是只壞貓。沒見過這麼壞的貓，咬人又撓人，還騙我說輕點，哪次輕了。」
蘇皓佑低頭親了親他微汗的臉頰，嘴角翹著沒反駁，只是在放熱水的時候把他摟得更緊了一點。
接下來幾天兩人一起上班下班，晚上回家繼續沒羞沒臊！
路煥逸書房那張紅木書桌之後好幾天他坐上去開會都覺得身上隱隱發酸。
到了周五，午休時間。
蘇皓佑正盯著屏幕上「私有宇宙」的最新測試數據，手指在鍵盤上敲著。
許暮雲滑著椅子衝過來，差點撞到他身上，手機直接懟到他眼前，激動地說：「皓佑！你快看！你被人掛網上了！都上熱搜了，排名還在往上沖！你看這個標題……」
蘇皓佑偏頭看過去，屏幕上掛著一個刺眼的詞條，後面跟著一個紅色的「爆」字：路氏IT男與男子別墅前熱吻，起底該男子原是酒吧坐檯男。
他有點匪夷所思，拿過手機仔細看了兩眼。
這是一張偷拍的照片，他和路煥逸在別墅門口接吻，他捧著路煥逸的臉，路煥逸仰頭回應他。
照片裡路煥逸的臉被刻意虛化了，根本看不出是誰，只有他的臉清清楚楚地暴露在鏡頭裡。
他往下翻了翻評論區，罵聲一片。
熱評第一條，一個叫「京城夜場老司機」的網友留言被頂得老高：「這人我認識，Dreamland的頭牌，以前在台上跳艷舞，下了台就陪酒賣身，一晚上好多錢呢。
沒想到現在還傍上路氏的金主了，不知道這次賣了多少錢。」
下面跟了上千條回復，有人說「長這麼帥還賣身，難怪能混進路氏」，
有人說「這種人不就是出來賣的嗎」，
蘇皓佑把手機還給許暮雲，手指放回鍵盤上繼續敲代碼，淡淡地說：「隨便它去。」
許暮雲急了：「你就不解釋一下？你不生氣嗎？他們說你是那種人……」
「解釋什麼。」蘇皓佑搖了搖頭，「也沒說錯，我和路總就是包養關係。
這個溫靜丞沒告訴你？不對，他也不知道。
反正我和路煥逸認識就是從交易開始的，現在也是包養，懂嗎？」
許暮雲愣了：「啊？那你們還坐摩天輪，還戴戒指，還在幾百號人面前說男朋友……」
「嗯，關係在改變中。」蘇皓佑重新看向屏幕上的測試數據，笑了，「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差不多就這樣。」
許暮雲站在他工位旁邊，腦子轉了好幾圈，終於艱難地總結出來：「那你們不就是互相喜歡的情侶嗎？」
蘇皓佑嘴角翹了一下，沒否認。
許暮雲氣呼呼地拿回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一頓敲：你們胡說什麼！他們是正經情侶！什麼賣身不賣身的，嘴巴放乾淨點！
發完還舉給蘇皓佑看，表情義憤填膺。
蘇皓佑無奈地湊過去看了一眼他的回覆，伸手想攔已經來不及了：「別理他們，誰吃飽了撐的來八卦我，你越回復他們越來勁。」
剛才那個「京城夜場老司機」已經秒回了許暮雲的評論，極其囂張：「情侶？笑死！你見過哪個正經情侶是包養包出來的？這姓蘇的在Dreamland坐檯的時候老子親眼見過，一晚上開好幾瓶黑桃A陪酒，腿上還坐著個男的，你管這叫情侶？
他要不是被包了，能穿上那身幾萬塊的西裝？能進路氏？做夢呢你！」
下面又跟了一串跟風回復，有人@許暮雲說「你是他小號吧洗什麼地」，
有人說「真愛哈哈哈我信了」，
還有人發了一排捂嘴笑的表情。
蘇皓佑皺眉拿過手機，點進那個「京城夜場老司機」的頭像，主頁一刷下來，滿屏都是酒吧的定位和各種騷氣自拍。
有一張在更衣室對著鏡子拍的半身照，露出一截精瘦的腹肌，還有一張在卡座里端著酒杯對著鏡頭放電的擺拍，角度挑得很好，像個精心運營的網紅博主。
這不是沈斯寧是誰？
頭像的臉美顏濾鏡開得過分，可那眼神他太熟了。
許暮雲湊過來看了一眼，驚訝地問：「你認識他？」
蘇皓佑把手機還給他：「酒吧同事，他以前是頭牌，後來被我壓下去了。大概心裡不平衡吧，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踩我一腳。」
許暮雲越聽越氣，「這人也太噁心了，以前是同事還這麼落井下石，這照片是不是他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