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能行,您是我的恩師益友,更是我的直接上級領導,該有的禮數必須要有的。」
「那隨你好了,吃飯了嗎?」
「嗯,正在吃飯,塗總,請問有什麼指示?」
「沒啊,別緊張,是這樣的,我剛到*市,你說過要陪我在這裡好好轉轉的,對了,你還欠我一頓飯哦。」
林靜怡沒想到她隨口的一句客套話,塗春竟然這麼著急找她兌現來了,但她總不能食言吧,只得說:「好啊,不過我明天上午可能沒時間。」
「那就是下午有時間?我們去爬山怎麼樣?」
林靜怡想想實在沒有推脫的理由,於是答應:「好的,塗總,明天下午見。」高銘一聽又是這個叫塗總的人,心裡不由得起了波瀾。
先前他對林靜怡的確是個無欲無求的心理,只要能時時看見她陪伴著她就好,眼下突然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他的危機感瞬間來了。
他故作無事地問:「是塗總過來了嗎?靜怡,要不你明天有事就別來了,我感覺現在好多了。」
林靜怡吃著飯,她說:「是呀,他是我的老領導,老朋友,現在又是我的頂頭上司,他既然來到這裡,我想我還是得盡下地主之誼,可別失了禮數,明天上午我和小藝在家把飯菜做好,再把晚上的留出來,我下午再走好了。」
高銘嘆了一口氣。
林靜怡有些緊張地問:」怎麼了,是傷口又痛了嗎?」
高銘皺了皺眉頭說:「傷口早就不痛了,只是這春天日子裡,總是灰濛濛地下著細雨,我又成天躺著,感覺身上都要長霉了,人也快要廢了,我也想要出去轉轉。」
林靜怡笑了:「看你說的,等你好了以後,你想去哪轉都行,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的吧。」
高銘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突然冒出來一個塗總,聽林靜怡介紹,他們應該比高銘認識的時間更早,官職還要比林靜怡大,現在他們還在同一個公司上班,竟然大周末的要約著出去爬山,這個人不簡單啊。
看高銘這唉聲嘆氣的,高芸的心裡打起了小九九,老爸這是不放心啊,看樣子這個塗總是她老爸強勁的情敵,老爸現在這個情況沒有辦法和塗總公平競爭,但是她可以啊,於是在她的心裡有了一個計劃。
第二天上午林靜怡帶著周子涵,胡小藝帶著陳陽一塊來到高銘家裡。
見有客人來,高銘起身歡迎。
胡小藝連連說著抱歉的話,高銘雖然和胡小藝第一次見面,但以前聽林靜怡和杜月輝在他面前提過她好幾次,所以並不感覺陌生。
大家相處起來就像朋友一樣。
陳陽比周子涵和高芸要小好幾歲,不過三個孩子很快玩到了一起。
他們一人拿著個手機,坐在沙發上開始打遊戲,周子涵的手不停地點擊著手機屏幕,嘴裡嚷著:「芸兒,小心你的後面,我從左邊操過來救你。」
剛解除了高芸的危機,又聽陳陽大聲叫了起來:」糟了,怎麼這麼多人圍過來呀,哥哥,姐姐,你們快來救我呀。「
陳陽叫得這樣甜,被喚作哥姐的兩人齊聲呼應:「馬上來了,陽陽,你一定要堅持住。」
.........
胡小藝看著一臉淡定的林靜怡,她有些不太理解地問:「靜姐,子涵快要讀高三了吧,這打遊戲不會影響他功課嗎?」
林靜怡無所謂地說:「孩子一周也就放一天的假,他想玩就讓他玩吧,總得要休息一下的。」
胡小藝又望向高銘:「高老師,你是子涵的班主任吧,你也不管管?」
高銘笑了:「偶爾玩玩沒事的,孩子不是學習的機器,也需要放鬆一下的,只要不是過度沉迷於這個,適當玩下可以的。」
周子涵聽到三個大人的談話,他邊玩遊戲邊跟胡小藝說:「阿姨,你可別把遊戲當成洪水猛獸,玩遊戲可以益智還可以釋放一下我們學習的壓力,而且我們有很多同學賣遊戲裝備都賺了不少的錢哦。」
胡小藝笑了:「原來玩遊戲還有這麼多的好處啊。」
陳陽趕緊地插話:「媽,你聽到了沒?小孩不是學習的工具,偶爾也是要放鬆一下的。」
胡小藝只得點頭表示贊同:「不過,高老師也說了,不能沉迷於這個哦,要適可而止。」
「知道了。」
他們閒聊了一會,林靜怡便要求高銘去臥床休息,高銘說:「我沒事的,你等會做飯,我在一旁看著就好。」
林靜怡哈哈笑了起來:「今天就不用你教了,現在有這位美食播主教我。」
「那好吧。」高銘有些失落地回到房間。
胡小藝和林靜怡來到廚房開始忙活起來,不過這一點都不耽誤他們之間的聊天。
「姐,恭喜你啊,又回到了原來的職位。」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再在這個職位上工作了,我真希望現在退休就好,這樣就可以好好陪伴家人,還可把身體養好,小藝,你不知道我前段時間休假,我真心感覺那才是生活啊,剛才高銘還說孩子不是學習的機器,其實我想說我更不想做工作的機器。」
胡小藝:「看樣子,高老師對你的影響還蠻大的。」
「對了,小藝,你現在還好嗎?聽說你上班了,能適應嗎?」
「我挺好的啊,我現在在我同學的公司里上班,從基層做起,正在各個部門輪崗熟悉公司的業務和流程。每天上班挺充實的,而且前不久,我還和大學同學和老師們一塊聚會,他們都說我當年嫁人生子放棄事業太可惜了,不過我覺得現在為時也不晚,我正在備考,準備下半年考我這個專業的研究生,提升下自己的學歷和專業水平,靜姐,謝謝你,不僅僅是因為得到了你的許多幫助,更重要的是我從你身上學會了堅強、自立和樂觀。」
林靜怡看了一下胡小藝,她的確變化很大,記得胡小藝第一次給她打電話時聲音嘶啞流露著痛苦和沮喪,她陪胡小藝跟杜月輝見面的那次,胡小藝也盡顯憔悴,當時她很茫然很無助更缺乏獨立生活的勇氣,而現在的她是快樂的是自信的,並且她對未來充滿著憧憬。